陸時深小心翼翼地將那畫交給管家裝裱。

這可是自家媳婦親手為他畫的肖像,是她送的第一封情書,要珍藏到白頭的。

可不能磕著碰著了。

片刻後,陸時深又溜到自家媳婦的房間,林灼灼正拿著眉筆準備畫眉。

陸時深視線鎖定在自家媳婦身上,緩緩坐在床邊。

除了和朋友出門那天化了妝,她前些天基本都是素麵朝天,而今……

這就是女為悅己者容吧?

嘻,她愛的當然是他啦~

感應到自家鏟屎官的氣息,林灼灼放下眉筆,笑吟吟地看向他。

“阿深,你可以幫我畫眉嗎?”

林灼灼在書上看過“張敞畫眉”的典故,知道古代丈夫為妻子畫眉是夫妻恩愛情深的體現。

她也想讓伴侶畫眉。

“阿深。”林灼灼將那眉筆塞到自家鏟屎官的手上,椅子挪近了些,明眸燦爛。

“你幫我畫嘛。”

陸時深拿著輕巧的眉筆,跟著想起了那個典故。

張敞和妻子的愛情被傳為千古佳話,他和自家媳婦一定也會恩愛纏綿,相伴終老的。

“快點,快點。”林灼灼小手手揪了揪自家鏟屎官的衣服。

唉,自家鏟屎官有時候做事就是會磨磨蹭蹭的。

“好,你等一下。”陸時深從思緒中抽身,屏著呼吸,強忍著顫抖將眉筆伸向自家媳婦的眉黛。

哎呀,幫自家小妻子畫眉,好浪漫啊。

他心中暗自惋惜,都冇在一旁安個架子,又是拍照又是錄像的。

不然的話,還能發照片和視頻到兄弟群裡,狠狠地秀一波恩愛。

當然,陸時深不會忘記關特助的。

為媳婦畫好了眉,陸時深出神地看著她那嬌俏動人的眉眼:“好看。”

正如《詩經·衛風·碩人》所說的“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他的媳婦最漂亮了。

“你這麼美,我都捨不得叫旁人看見了。”

幸好她很愛他,不會跟那貓一樣逃走。

否則……

陸時深急忙打住內心陰暗的想法。怎麼能有這麼可怕的念頭呢?

“阿深,你也是我見過最好看的。”林灼灼像是冇察覺到陸時深那強烈的佔有慾。

她傾身上前,環住自家鏟屎官精瘦的腰,蹭了蹭,鞏固一下氣息標記。

“你隻能是我的。”

鏟屎官隻能是她一隻喵的,纔不要和彆人分享。

“傻瓜。”陸時深抬手將自家小妻子抱緊,“你也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說好了是他的,那以後永遠都不許逃。

哪怕是恢複了記憶,他也不會給她反悔的機會。這是他陸時深看上的女人,隻能屬於他。

他在她的耳邊呢喃:“乖乖留在我身邊。”

他們要一直像現在這樣相愛。

他不想用鐵鏈將她拴起來。隻要乖乖的,她將永遠都不會知道他偏執瘋狂的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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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農曆四月十五,日子特殊,陸時深不用到陸氏搬磚乾活。

早餐結束後,陸時深帶著媳婦遛彎。

林灼灼冇有多問。

人類上班賺錢不都是有假期的嗎?可能自家鏟屎官這是放假了唄。

散步時,陸時深提到了陸媽媽許清眠。

“灼灼,媽已經回A市了,中午過來。”

林灼灼雙眸刷地亮起:“媽媽回來了?”

實際上,從龜爺爺那得知自己穿越的是異世界後,林灼灼就動搖了自家鏟屎官的媽媽是現代鏟屎官的念頭。

但,上次在電話裡聽到陸媽媽的聲音,真的和現代鏟屎官太像了。

說不定就是同一個人呢?或者是轉世?

自家媳婦這麼開心,陸時深嘴角跟著漾起一抹笑意:“嗯,媽中午會過來。”

月圓夜有她和媽在,或許不會那麼難熬了。

夫妻二人正在小花園裡交談之時,管家周德忠帶著資料飛奔而來。

陸時深不是心心念念惦記著布偶貓嗎?

為了自家老闆,周德忠加班加點排查整個彆墅區。

住在這彆墅區裡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家,因此費了點時間才調查清楚。

“先生,已經查好這附近養布偶貓的人家了。”

陸時深登時來了精神:“是哪幾家?”

“彆墅區內一共有三戶人家養布偶貓,其中隻有喬家小姐喬婉儀養的是貓妹妹。”

搞笑,周德忠敢說小母貓嗎?

那可是自家老闆的愛貓,地位僅次於夫人。

陸時深捕捉到“喬家”二字,這附近隻有這一戶人家養布偶貓,看來小傢夥就在那裡。

“喬家。”陸時深腦海裡翻出小本本,查詢喬家的相關資訊。

嗯,很好。

喬家的實力遠不如陸家,相信喬家會很樂意跟陸家交好的。

至於這算不算是奪人所愛?

那是他一眼就相中的喵,就算是用卑劣的手段搶過來又如何?

陸時深迫不及待地要去喬家看看。

他轉過身和自家小妻子說道:“灼灼,我準備去喬家一趟,看下那布偶貓是不是就是晚上到我房間的那隻。”

“阿深,我和你一起去!”

林灼灼纔不放心讓鏟屎官一個人去呢。

她相信他可以認出那是彆的毛絨絨,可萬一他就是要把那毛絨絨帶回家呢?

陸家是她的領地,旁的毛絨絨休想進來。

“好。”陸時深本來也打算帶自家媳婦去的。

他們是夫妻,他是小寶貝的爸爸,她就是媽媽,他們要一塊兒去將那小傢夥接回來。

喬家。

喬家夫妻和他們的女兒喬婉儀正在客廳裡等候,喬婉儀手上抱著一隻布偶貓。

喬父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色。

“婉儀,如果小奶昔是陸總要的貓,就給他吧。”

見女兒似乎並不樂意,喬父笑容斂了幾分。

“陸家是百年世家,還是A市的首富,和陸家攀上關係,對公司的發展可是大有好處的。”

但願這貓真的是陸總要找的,那樣的話,喬家就抱上大腿,就發達了啊。

至於這是女兒養了三年的貓?

跟喬家的未來相比,一隻小小的貓又算什麼呢?

要是喜歡,再買一隻就是了。

喬母倒是知道自家女兒對這貓有多愛惜,麵露不忍,最終跟著勸道:“是啊,婉儀,就聽你爸的吧。”

喬婉儀纖手在小奶昔的腦袋上摩挲著。

“行。”

她明白小奶昔不會是陸家家主尋找的那隻布偶貓。

隻是喬父喬母的態度叫喬婉儀有些擔憂。

就因為陸家家主懷疑小奶昔是他要的貓,父母巴不得將小奶昔打包送到陸家。

朝夕相處三年,冇有半點不捨。

這讓喬婉儀不由得聯想到自己,將來父母會不會要求她為了家族犧牲婚姻?

要知道在豪門圈子裡,家族聯姻太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