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陸總,陸夫人,歡迎歡迎。”

陸時深和林灼灼剛到喬家門口,喬父便笑著迎了上來,熱情地和陸時深握手。

喬母跟著招呼道:“快裡麵請。”

請陸時深夫妻在沙發上坐下,喬父親自沏了茶。

進了屋,陸時深的視線就不自覺地落在了喬婉儀懷裡的布偶貓上。

這小傢夥……

注意到陸時深的目光,喬父忙道:“這就是小女養的布偶貓,名叫小奶昔。”

“婉儀,抱過來讓陸總看看。”喬父朝自家女兒招了招手。

“不用了。”陸時深驀地出聲。

喬父臉上的笑有一瞬間的停滯。

哦,不!

小奶昔該不會不是陸總要找的貓吧?

多麼好的機會哇!拜托拜托,小奶昔可一定要是那隻貓啊。求求了。

“小奶昔,倒是個好名字,可惜……”陸時深漆黑的眼底閃過黯然,“不是她。”

喬婉儀垂首摸了摸小奶昔的腦袋。

早料到了不是,聽到陸時深親口說出這幾個字後,心徹底安定下來。

真好,小奶昔還能待在她的身邊。

喬父希望破滅,頑強地建議道:“陸總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將小奶昔帶回去……”

陸時深尚未開口,林灼灼忙婉拒道:“多謝喬先生的好意,不過,陸家隻認那一隻布偶貓。”

唉,幸好她跟著過來了。

要是鏟屎官把這隻毛絨絨帶回去就糟了。

喬父在林灼灼這受到暴擊,隻得把最後的希望放在陸時深身上,麵帶期許地看著他。

“抱歉,喬先生。”陸時深同樣拒絕了。

小奶昔確實很可愛,但它終究不是那個小傢夥。而且自家媳婦也隻認定小寶貝不是嗎?

喬家的這隻不是,這麼看來,小傢夥住的地方還挺遠的。

茫茫人海,要到哪去找她?

喬父內心的小人暴風哭泣。

還以為能藉著貓和陸家搭上關係,太遺憾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叨擾了。”未找到小寶貝,陸時深冇有多待的意思,起身準備帶著妻子離開。

喬父喬母那必然是要挽留的啦。

“陸總,要不坐會兒再走吧?”

“是啊,是啊,難得來一趟。”

“不用了,不用了,喬先生,喬夫人請留步。”陸時深牽著自家媳婦的手,向陸家出發。

喬家一家三口站在大門口,目送著陸時深夫妻二人漸漸遠去。

喬父悠悠地歎息一聲:“唉,真是可惜了。”

也不知道是誰家的貓那麼幸運,擅闖陸家,竟然還能入了陸總的眼,讓他這麼大費周章地苦苦尋找。

還特麼隻認定那一隻貓。

貓不都一個樣嗎?

喬婉儀則是看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陸總和陸夫人明明很相愛,為什麼外麵會有那些傳言呢?”

坊間傳聞,陸總並不滿意陸夫人,還有人說陸夫人貌醜無比。

陸夫人分明是個難得的美人。

“這陸夫人是個有福氣的。陸總可是個好男人,從不在外麵拈花惹草。”

說到“拈花惹草”,喬母意味深長地瞥了喬父一眼。

喬父摸了摸鼻子,溜上小車車遠離。

喬婉儀皺起了眉頭:“不拈花惹草難道不是最基本的原則嗎?”

什麼時候“不出軌”就能算是好男人了?

她相信這世間還是有不少男人能夠做到有責任有擔當,婚後自動和異性保持距離的。

喬母搖頭感歎道:“婉儀,你還是太年輕了。”

在豪門圈子裡,麵對的誘惑要比尋常人大得多,更甭論有不少夫妻是出於家族利益強行綁在一起的,本身就冇有什麼感情。

多的是外麵彩旗飄飄,家裡紅旗不倒。

“你爸不也在外麵偷腥嗎?男人都這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罷了。”

喬母明白那些女人動不了她的位置。

孃家和喬家合作緊密,她還生下了長子,也就是喬家繼承人,喬父能輕易離婚再娶嗎?

再說了,玩歸玩,真要和原配離婚,扶外麵的情人上位,在圈內可是要被笑話的。

當年紀家養的三兒秦茹腦子不清醒,妄想母憑子貴逼宮轉正,結果不就丟了性命嗎?

想到紀夫人,喬母不由得歎息道:“這陸家人果然都是癡情種。”

要不是因為太過在乎,何至於險些被那小三氣死?

紀夫人素來氣性大,眼底容不得沙子,發生了那種事還不離婚,若說單純為了孩子,喬母是不信的。

紀夫人心裡分明還有紀總。

隻是按照紀夫人驕傲的性子,夫妻間的嫌隙恐怕難以修複,要成為一對怨偶了。

小紀總還染了怪病,隻怕命不久矣,紀夫人真是可憐。

“確實。”喬婉儀若有所思地點頭,“外人都說陸總是工作機器,我看他對陸夫人倒是情意綿綿。”

“陸家人當真都是癡情種。”

喬母早已看透:“這世上不是所有男人都像陸總這樣,尊重愛惜妻子,隻守著一個女人過。”

男人隻有死了掛牆上纔會老實。

“婉儀,你彆怕。”擔心女兒恐婚,喬母攬著她的肩安撫,“以後女婿要是在外亂來,爸媽幫你做主。”

喬婉儀心裡的暖意尚未生起,隻聽喬母繼續說著。

“有爸媽在,不會讓外麵的女人越過你去。”

喬婉儀:“……”媽還是默認了她將來的丈夫可以在外麵找女人嗎?

“媽,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喬婉儀眼眸堅定:“要是我未來的丈夫敢和其他女人有牽扯,那我便不要他了。”

她一定會遇到一個感情專一的好男人,若是要跟媽一樣忍受丈夫的婚外情,那麼……

她寧願終生不嫁。

“婉儀,豪門裡的婚姻哪裡有那麼簡單?”

事關家族利益和榮譽,怎麼可能因為男方偷吃就說離就離呢?

“那我不嫁豪門就是了。”

“你……”喬母到底還是不忍心說出那些殘忍的話來。

生在豪門,既然享受了家族的資源,就應該為家族作出犧牲啊。

她當年就是為了孃家的利益才嫁入喬家的。情竇初開之時,她就知道這輩子註定要為家族犧牲婚姻,從不敢對任何男人動心。

她的女兒早晚也會明白的。

不是誰都能像陸總和陸夫人那麼幸運。

陸家作為A市首富,根本不用通過聯姻來鞏固家族地位。

陸夫人家世遠不及陸家,至親皆亡,可她的爺爺對陸老爺子有救命之恩,她還是在陸家老宅長大的。

隻要她不犯大錯,這陸家女主人的位置就可以坐得穩穩噹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