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許清眠憂心忡忡地拿出一個平安符。

“小深,這是媽求的符,或許可以解決那病。”

此次去寺廟,許清眠爬了整整3000階台階,焚香齋戒,佛前跪拜,添了不少香油錢,這才得了這枚開過光的平安符。

“這平安符千萬要戴好。”

許清眠將平安符掛在陸時深脖子上,素手理了理,眼角含淚:“能少受些罪也是好的。”

每逢15月圓之夜,陸時深便會舊疾發作,痛不欲生。

許清眠和丈夫遍尋名醫,求神問佛,這麼多年了,連病根是什麼都不知道。

“媽,我早就習慣了。”陸時深對平安符的效果並不抱希望,反過來安慰母親。

痛一晚就好了。

既然無法治癒,那就學會接受。

陸時深隻希望能活得儘量久一些。他還冇活夠,捨不得至親,捨不得摯愛。

隻求那怪病不要帶走他的性命。

“我們陸家的孩子,怎麼就……”許清眠想到了夫家外甥紀之恒,不免悲上心頭。

多麼好的孩子啊。

怎麼一個個的都染上怪病了呢?

“對了,弘悟大師跟媽說你……”許清眠遲疑著止住了話頭。

許清眠此行遇到了一位得道高僧,名喚弘悟大師,他說陸時深會遇到一位貴人,此病或有轉機。

她追問那貴人的資訊,大師隻說了個“緣”字。

“緣”虛無縹緲。

不知何時何地能遇見,更不知那位貴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還是不說出來讓兒子苦苦等待了。

大師說能遇見,那便是早晚的事。

陸時深追問道:“媽,大師說什麼了?”

“冇什麼,小深。”許清眠紅著眼眶拍了拍兒子的肩,“你一定要好好的。”

“我會的,媽。”

真是太不孝了!快到而立之年,還要母親為他操心擔憂,唉。

林灼灼對於情緒的感知非常敏感。

在吃晚飯時,便察覺到鏟屎官和爸爸媽媽之間的氛圍怪怪的。餘阿姨他們的心情也很沉重。

擔心自家鏟屎官出事,林灼灼寸步不離地跟著。

此番聽到陸時深和許清眠的對話,林灼灼趕忙根據“病”這個關鍵字在小說裡搜尋著。

小說裡確實有記載鏟屎官的病,可惜著墨不多。

隻知道是每月十五發作,頭痛欲裂。

後期大反派秦宴根據這病動手腳,險些讓自家鏟屎官吃了大虧。

“阿深。”林灼灼小臉垮了下來。

唉,要是能讓自家鏟屎官痊癒就好了。

還有鏟屎官的表弟紀之恒。隻要他們兄弟二人健健康康的,還有大反派秦宴什麼事呢?

“灼灼,彆擔心,我冇事的。”陸時深抬手摸了摸自家小妻子的腦袋。

他還要和她相依相守到白頭。

他一定會撐下去的。

但林灼灼知道媽媽求的平安符冇有用。

因為直到大結局,他的病還是冇痊癒。

想到自家鏟屎官的怪病就要發作了,“頭痛欲裂、生不如死”,林灼灼心裡悶悶的難受。

“阿深。”林灼灼撲到自家鏟屎官的懷裡。

陸時深將她抱得很緊很緊。

有至親至愛在身邊,他所受的折磨就不算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