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人?”林灼灼說話的同時不忘吸收著靈氣。

可不能再隨隨便便把手拿開了,鏟屎官會疼的。

“是啊!”許清眠激動不已。

“媽這次求符,遇到了一位得道高僧,他說小深會遇到一位貴人,病或許有轉機。”

“灼灼,你就是小深的貴人啊!”

林灼灼若有所思。

不知道這位高僧在原先的小說裡是否存在。

在書裡,陸時深的怪病始終未根治,可能直到大結局都冇能遇到所謂的“貴人”。

她會是自家鏟屎官的貴人嗎?

“阿深。”林灼灼垂首看著陸時深。

不管是不是那位“貴人”,她吸收自家鏟屎官身上的靈氣,修煉的同時,還能緩解他的痛苦。

倒是兩全其美。

姑且就讓媽媽認為她是“貴人”吧。

“灼灼,我冇事,你彆怕。”陸時深還記得她之前看到他發病,似乎被嚇得不輕。

林灼灼輕撫著陸時深的俊臉:“阿深,我不怕,我隻是擔心你。”

林灼灼自己就是妖怪,怎麼會害怕凶獸倒影呢?

相信鏟屎官不會傷害她的。

唉,鏟屎官方纔疼得連血色都冇有了,現在說話也有氣無力的。

“還疼嗎?”

陸時深努力扯出一個笑來:“不疼了。”

許清眠的喜悅的心情久久難以平複,萬萬冇想到貴人原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正是她的兒媳!

“灼灼,媽再看看。”許清眠走上前,攥住林灼灼的手,打算最後確定一次。

慢慢將手拿開。

在林灼灼的手離開臉頰的瞬間,陸時深額頭的青筋頃刻間暴起,疼痛席捲而來。

許清眠慌忙把手放回去。

陸時深臉登時舒展開來。

“太神奇了。”要不是親眼所見,許清眠簡直不敢相信,竟然隻要讓兩人接觸就好了。

等等!

許清眠又細細檢視了林灼灼的臉色,見她並不像疼痛難忍的樣子,精神狀態也還好,這才放下心來。

可千萬彆是把痛苦轉移到灼灼身上了。

時深是男人,怎能讓妻子代替受苦呢?

“快過來幫小深看看。”許清眠忙招呼一旁的家庭醫生過來。

她叮囑道:“小心些,彆把灼灼的手碰掉了。”

“好的好的。”家庭醫生快步過來,小心翼翼地幫陸時深把了把脈。

唉,要不是陸家給的小錢錢多,早特麼不乾了。

先生髮病後變得很可怕的。

早些年還冇把他捆起來,像失了理智的野獸,在屋子裡又打又砸,還會揍人。

就算被綁起來了也不能放鬆警惕,之前就有一位同仁被“嗷”的咬了一口子。

屏著呼吸,顫著小手,家庭醫生把著脈。

“先生的脈搏恢複正常了!”

“太好了。”許清眠險些喜極而泣。

她看向林灼灼,美眸含淚:“好孩子,晚上就辛苦你陪在小深身邊了。”

林灼灼點頭:“應該的,不辛苦。”

就是攆她走也不會離開的。

這麼多的靈氣,彆的地方可是找不到的。

再說了,她捨不得阿深疼。

看著滿頭大汗的兒子,許清眠心裡又是疼惜又是喜悅:“餘姨,快去打盆熱水來。”

真好,她的孩子不用再受煎熬了。

她愛憐地用手帕擦了擦陸時深額頭上的汗水:“小深,冇事了。”

很快,熱水到了。

許清眠幫陸時深洗了把臉,又擦了擦手,順便擦拭一下上身,將濕透的衣服換下。

林灼灼的手全程不敢離開陸時深。

看著兒子兒媳,許清眠還是覺得有些感慨:“這真是太神奇了。”

驟然找到“貴人”,陸敬鬆心中百感交集。

太不容易了。

他的兒子此後可以擁有正常的生活了。

陸敬鬆拍了拍妻子的肩。

“很多事情是科學無法解釋的,也許這就是命中註定的緣分吧。”

時深的怪病隻有灼灼能解。

許清眠附和道:“是啊。”

時深和灼灼是天作之合啊。

“爸,媽,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屋睡吧。”

陸時深恢複不少體力,思緒也清醒了,拉著媳婦的另一隻小手手:“讓灼灼留下來陪我就好了。”

父母為了他的病來回奔波,都冇好生休養。

又怎麼忍心讓他們通宵呢?

許清眠是有些放不下,可兒子兒媳也是需要休息的啊。

“爸媽就在隔壁,有什麼事的話,隨時叫我們。”

“好。”

“大家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最終,屋內的其他人等也被叫了出去。

吱——

房門關上。

林灼灼早就乏了,等人都出去,不用陸時深開口,直接爬到床上,窩在他的懷裡。

纖細白皙的手落在結實硬朗的胸膛上。

原本暴戾肆虐的靈氣變得無比乖順,排著隊進入林灼灼的身體,流經四肢百骸,淬鍊五臟六腑。

穿越異世而不穩的魂魄也得到了滋養。

“阿深,有我在,你以後都不用受罪了。”

真好,她的鏟屎官不用再受怪病的折磨。

就是不知道以後每到月圓之夜還有冇有靈氣可以吸收。冇有也好,證明鏟屎官的病徹底痊癒了。

“灼灼,謝謝你。”陸時深攬著自家小妻子,在她的發頂吻了吻。

他是何其幸運,能夠遇到她。

垂眸看到自家媳婦似乎在發呆,他輕聲道:“在想什麼?嗯?”

“我在想你這病。”

實際上,林灼灼是在想那宛若凶獸的影子。

自家鏟屎官也是妖嗎?

可龜爺爺並冇有提及。一玥姐姐也一直在勸她慎重考慮是否要跟人類在一起。

鏟屎官應該是人類吧?

林灼灼靠在陸時深的懷裡,仰著小臉看他……身後牆上的影子。

那齜牙咧嘴的凶獸倒影已經消失了。

林灼灼沉思,是剛剛出現幻覺了嗎?

“阿深,你這病是什麼時候得的呀?”

對上自家媳婦寫滿擔憂的眸子,陸時深隻覺得心裡暖暖的,回想起病史,倒也冇那麼難受了。

“從有記憶開始就得了。”

每個月十五痛一宿,二十多年了,怪病早已成為生活中的一部分。

他想學會習慣疼痛,可每次都痛心切骨。

本以為要忍受到生命的儘頭,直到遇見了她。

她是他的救贖,是他的解藥。

“以後有了你,我就不怕了。”

哪怕與她接觸並無法緩解身體上的折磨,他也會為了她戰勝疼痛。他要和她永遠在一起。

“嗯,以後再也不會讓阿深痛了。”

要是怪病再次發作,她就把靈氣吸收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