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折騰半宿,驟然恢複,還有嬌妻在懷,陸時深不知不覺間進入了夢鄉,發出平穩的呼吸聲。

靈氣滋養讓林灼灼昏昏欲睡。

她不敢輕易睡去,半睜著眼睛梳理吸收靈氣,腦袋瓜裡想著是否要將陸時深的怪病報告妖怪管理局。

思來想去,她決定守口如瓶。

誰知道妖怪管理局裡麵有冇有壞蛋妖怪呢?倘若他們覬覦自家鏟屎官的靈氣,將他抓走怎麼辦?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道理林灼灼是懂的。

“啊——”林灼灼冇忍住打了個哈欠,絕美的杏眼染上淺淺的水霧。

陸時深耳朵動了動,迷迷糊糊醒來,隻見自家小妻子趴在胸前,小手手揉了揉眼睛。

明明困得不行,卻強行將眼睛睜開,不肯閉上。

月色如紗,滿地銀霜。

藉著朦朧的月光,陸時深凝視著自家小妻子柔和的麵容,隻覺得心靈一陣陣顫動。

“怎麼還不睡?”

“阿深,我吵醒你了嗎?”聽到自家鏟屎官的聲音,林灼灼暈乎乎的小腦袋清醒了不少。

是方纔打哈欠將他吵醒了嗎?

陸時深抬手愛憐地擦了擦她眼角的淚花:“不是困了嗎?為什麼不睡?”

林灼灼的嗓音帶著些許啞:“阿深,我擔心你。”

擔心他是一方麵原因,林灼灼真正怕的是自己睡著後會變成喵,那就糟了。

可不能隨隨便便就暴露了妖怪身份。

“你乖乖睡覺,我守著你哦。”說著,林灼灼輕輕地拍了拍陸時深的胸口。

“睡吧,睡吧。”

陸時深大手攬著自家媳婦:“我們一起睡。”

“不要,我睡不著。”林灼灼搖了搖頭,“我要看著你,等明天再睡。”

等白天自家鏟屎官怪病停止發作了,她就可以回自己房間睡覺覺啦。

在這之前,得忍住才行。

真傻。

陸時深在自家小妻子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還冇給你晚安吻。”

吧唧——

林灼灼用胳膊肘撐著起來,緩緩湊近自家鏟屎官,在他的腦門上重重親了一下。

“阿深,你要做個好夢哦。”

這麼多年了,她的鏟屎官終於可以在月圓之夜睡個好覺了,真讓喵心疼啊。

她重新窩了回去,在他的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快睡吧,有我陪著你呢。”

陸時深感動得稀裡嘩啦的,甜蜜而又滿足地摟著自家媳婦。

“傻瓜。”

這還是第一次抱著自家小妻子入眠,相信今晚的夢一定會格外香甜。

她是屬於他的。

真好。

到底是被折磨得不輕,陸時深很快又睡著了。

二十多年了,陸時深終於在十五月圓之夜做了一個很美很美的夢,叫人回味無窮,流連忘返。

他扣著纖細的腰肢,吻著眼角的淚珠,埋首白嫩的脖頸。

她的嗓音既嬌且軟,帶著哭腔。

溫熱的氣息灑在耳旁,她低語著:“阿深。”

媽說以後不許再欺負自家媳婦,可……

他到底還是欺負她了。

還將她狠狠欺負哭了。

夢裡的他越發過分,不顧她的婉轉哭求……真是禽獸,不是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