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陸時深攬著自家媳婦的腰,膩歪老半天也不肯鬆開,“我捨不得你。”

真的好想和媳婦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啊。

想抱著她一起睡。

“阿深,回去洗漱休息吧。”

林灼灼乖巧地待在陸時深懷裡,笑著蹭了蹭他的胸膛:“我們很快就能見麵了。”

冇得辦法,既然他這麼不想分開,那晚上再變成喵找鏟屎官一起睡覺覺好了。

而且,她也喜歡窩在自家鏟屎官身邊睡。

暖和,有安全感。

還能鞏固氣味標記呢。

陸時深還以為自家媳婦說的是明日再見。

冇事,他們這般相愛,抵足而眠是早晚的事情。如今該是好好享受戀愛的時候。

怎麼可能剛剛談戀愛就想著要一起睡覺?那簡直是太流氓了,要循序漸進嘛。

誰讓他們拿的是“先婚後愛”的劇本呢?

嗬,陸時深看了那麼多狗血言情小說,自然曉得什麼叫做“先婚後愛”。

這麼浪漫的事情發生在他們身上,真好。

陸時深微微卸了些力氣,惦記起晨間的香吻。不能一起睡,親親總可以吧?

他要的不多,一個就好了。

陸時深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家媳婦,一副要不到親親就不走的架勢。

“那我能要一個親親嗎?”

林灼灼可冇忘記他早上跟狼啃似的吻。

得先把他控製住才行。

一雙白嫩綿軟的手捧著陸時深的俊臉,稍稍用了些力氣,嘴巴嘟了起來。

“噗呲。”林灼灼失笑一聲。

陸時深還冇來得及為自家媳婦的笑容失神,那日思夜想的嬌豔菱唇緩緩靠近。

吧唧——

陸時深的心臟險些當場跳出來。

哦!天呐!

好特麼軟!好特麼甜!

不行,他得加深這個吻,將離彆的時間慢慢地慢慢地往後延長。

陸時深罪惡的大手摟著自家媳婦的纖細的腰肢,正要伺機反客為主,林灼灼及時抽身。

她笑得眉眼彎彎:“阿深,晚安呀。”

陸時深瞳色變得越發漆黑,附身循著那心心念唸的唇而去。

還冇靠近,纖指抵在他的嘴巴上。

林灼灼含笑道:“阿深,你說要一個親親就是一個哦。”

陸時深愣在當場,那叫一個悔不當初。

悔啊!恨呐!

方纔乾嘛要把量詞說出來啊!

冇事,做人要言而有信。

下回連本帶利親回來就行了。

陸時深戀戀不捨地將媳婦放開:“灼灼,好夢。”

“再見,阿深。”歡快地揮了揮手,林灼灼轉身離開。

目送著自家媳婦進了房間,陸時深一步三回頭地走向自己的屋。

直到兩扇房門將他們徹底阻隔,陸時深長歎一聲。

唉,媳婦剛失憶那會兒,一聲又一聲地叫他老公,洗澡也要他陪,還要拉著他做“羞羞的事情”。

多好的機會啊!

怎麼就……

罷了,就算是回到那個時候,他也不忍傷害她。

冇事,慢慢來。

孤零零地走到沙發前坐下,陸時深心中無限孤寂。

又要一個人孤獨寂寞冷地睡覺,真是孤枕難眠呐。就跟他那母單快三十年的關特助一個樣。

等等!

他可比關特助好多了。

至少他有香香的老婆可以親親抱抱舉高高,而關特助連個對象都冇有。

這麼一想,陸時深又重新快樂起來了。

嘿嘿。

從兜裡掏出手機,陸時深編輯了一條訊息給關特助。

前幾天得知自家媳婦喜歡亮閃閃的東西,他特意定製了一套藍鑽石首飾,不曉得好了冇。

禮服的坯布樣衣明天應該就會送來試穿了。

剛好可以讓她將首飾戴上,看看合不合適。

陸時深:【關特助,我給夫人定製的那套藍鑽石首飾進度怎麼樣了?】

咳咳,仔細看“夫人”這兩個字。

他陸時深有老婆哦~他們感情好得不得了~他還要送給她愛的小禮物呢~

可惜,“夫人”二字不能加重加粗。

要不改發語音?

關特助怎能看不出來自家老闆又在秀了?冇辦法,為了小錢錢,隻好兢兢業業乾活啦。

很快,關特助的訊息彈了過來。

關特助:【陸總,明天就可以去取了。】

行吧,現在再發語音過去顯得有些刻意。反正關特助知道他們夫妻很相愛就行了。

陸時深:【好,明天下班前送我辦公室。】

想了想,陸時深又發了條訊息過去。

陸時深:【這是我要給夫人的驚喜,她應該會喜歡吧?】

關特助:【陸總和夫人感情這麼好,夫人自然會喜歡您送的禮物。】

關特助心裡那叫一個檸檬。

特麼的,要是誰冷不丁送給他一套上千萬的藍鑽石首飾,他肯定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以身相許都行啊。

誒?最近這些天好像都冇人向他介紹對象了。不行,他得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催一遍。

怎麼回事?一點都不著急,真是的。

陸時深心滿意足地唸了一遍關特助的資訊。

感情好,喜歡,嘿嘿嘿。

不錯,算他會說話。

下個月給他加獎金。

好心放過關特助,陸時深用手機瞅了瞅房間內新安裝的監控拍攝到的視頻。

冇發現喵溜進來。

說起來,得有兩天冇見到那小傢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見著他發病的模樣,被嚇跑了。

要是喵不來了怎麼辦?哦,天呐!

就在陸時深即將悲傷欲絕之際,虛掩著的房門被輕輕推開,“吱——”。

陸時深“咻”的一下轉頭,臉上還帶著悲痛之色。

“喵~”林灼灼軟軟地叫了聲,不等陸時深招呼便走上前,圍著他蹭來蹭去。

自家鏟屎官真是個大可憐。

就因為要分開一個晚上,竟然躲起來偷偷地哭。

“喵~”

好啦好啦,不要傷心啦~她來了哦。

陸時深佯裝生氣:“小冇良心的,白天怎麼都不見你的影子?”

林灼灼無奈地叫了聲:“喵~”隨即跳上沙發,在鏟屎官的懷裡打滾。

鏟屎的,不要生氣了啦。

大不了在下個月圓夜之前,她每晚都來找他好了。

“真是拿你冇辦法。”陸時深瞬間破功,狠狠地吸了一口喵。

不能跟媳婦一起入眠,和這小傢夥睡也是好的。

房間的鎖已經派人換了,這一回任憑這毛絨絨智商再高也是打不開的。

小寶貝隻能是他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