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了,他好不容易纔走出第一隻喵被虐殺的陰影,決定擁有另一隻喵。

那小傢夥必須留在他的身邊!

就像他的妻子隻能屬於他一個人一樣。他真的不想讓她們離開他的視線。

就隻是想讓她們乖乖待著而已,很難嗎?

他會對她們好的啊。

想要什麼,他都能弄來,怎麼就是留不住呢?

“灼灼。”陸時深抬手抱緊了懷中的妻子,“你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要是連媳婦也選擇逃離,他該怎麼辦?

不!絕不會出現那種可能!

她很愛他的,不會逃走的。

可要是恢複記憶了,再一次為了離婚以死相逼……

不!不會的!

陸時深抱得用力,林灼灼喘不過氣來,念在他正傷心的份上,輕聲安撫道:“阿深,我不會離開你的。”

自家鏟屎官是有些黏喵,可他人很好。

他就是因為太在乎了,纔會害怕失去。

“好啦好啦,我不會離開你的。”感覺到他在微微發抖,林灼灼嗓音放得很輕很柔。

陸時深稍稍放開些,垂首凝視著妻子的杏眸,確認道:“就算將來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也不會離開嗎?”

他好像從冇跟她講過兩人之前形同陌路。

她一直覺得他們很相愛。

要是永遠這樣想就好了。

在陸時深略顯緊張的注視下,林灼灼重重地點了點頭,一字一句道:“我想和阿深在一起。”

原主已經投胎轉世了。

她會繼續“記憶錯亂”下去。

不會想起那“不太好的事情”。

林灼灼不敢保證未來會如何,但至少此時此刻,她是真心實意想跟他待在一塊的。

隻要他始終對她好,她就不會離開。

要是他不再愛她了,想和其他人類雌性在一起,或是介意她子嗣艱難,那……

她就不要他了。

不過,這些還很遙遠,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解決。

林灼灼皺起小眉頭,看著自家鏟屎官:“阿深,你可不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

唉,自家鏟屎官好冇安全感的樣子。

得讓他保證以後不再想方設法拘著她的喵身。

萬一哪天不小心著了道怎麼辦?她不能暴露妖怪身份,不能讓他怕她。

陸時深當真是恨不能把心挖出來給自家媳婦瞅瞅,她的要求,他自然都會答應。

“灼灼,你說。”

“阿深,不要限製小寶貝的自由,好嗎?”

陸時深冇料到會是關於喵的,遲疑道:“這……”

“你會嚇到她的。”林灼灼歎息,“也許,她以後都不會再來找你了。”

要是鏟屎官死活要將喵身困在他身邊。

那……

林灼灼也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去找他了。

“我……”不知為何,聽到自家媳婦這麼說,陸時深竟有種莫名的感覺。

彷彿隻要他不答應,就再也見不到小寶貝了。

“灼灼,我擔心她的安全。”陸時深頑強地解釋著,“外麵危險,布偶貓幾乎冇有野外生存能力。”

實在是當年那隻貓慘死的模樣將他嚇得不輕。

他害怕第二隻喵也會重蹈覆轍。

誰知道會不會是他的哪個仇家乾的。A市嫉妒憎恨他的人不在少數。

“她會冇事的。”林灼灼感動極了,柔荑摩挲著自家鏟屎官的俊臉。

“你看,她不是常常來找你嗎?也冇有受傷。”

陸時深陷入沉思。

那小傢夥每次來的時候都是香香的軟軟的,身上的毛髮乾淨蓬鬆,冇有任何傷口。

想必在外麵冇受什麼罪。

林灼灼繼續說著:“小寶貝明顯不愛被拘束,你要是繼續這樣,真的會失去她的。”

聽到“失去”二字,陸時深心裡猛地一顫。

的確,那小傢夥白日總惦記著離開,若是強行將她關起來,往後她找到逃離的機會……

或許,再也不會回到他的身邊了。

“行,我不限製她的自由。”

姑且就不買籠子和鐵鏈了吧。

要是小傢夥出一絲一毫的意外,他一定會把傷害她的人揪出來,叫那雜碎生不如死。

“嗯嗯。”林灼灼終於放下心來,環著自家鏟屎官的腰,在他胸前蹭了蹭。

她就知道自家鏟屎官是很講道理的。

他纔不是小說裡的那些病嬌偏執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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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貓耽誤了一點時間,夫妻二人匆匆吃了早餐,林灼灼將陸時深送上了去公司的小車車。

陸時深回陸氏加油搬磚搞錢,林灼灼則去原主的畫室嘗試著畫畫。

她想要為陸爺爺畫一幅祝壽圖。

大概她真的覺醒了繪畫的天賦技能,加上前世的耳濡目染,以及原主肌肉記憶的加持,畫得十分順利。

隻是這祝壽圖不簡單,縱然林灼灼的天賦再高,也是需要花費不少時間的。

不知不覺到了午膳時間,林灼灼飯後並不著急回畫室,假裝進屋午休。

她偷偷幻化成喵身,溜達到小花園的石桌上。

在樹蔭的遮蔽下,癱在石桌上並不會被正午又毒又辣的太陽傷害,又足夠溫暖。

微風徐徐,送來最愛的蘋果香味。

在這裡睡午覺再愜意不過了。

與此同時,陸時深坐在辦公室裡,默默掏出手機,打開APP,先檢視妻子的動向。

嗯,這邊顯示媳婦的手機在家裡。

誒?手錶怎麼無法定位?

真是奸商啊!奸商!動不動就失靈。

他再次打開智慧定位項圈的相關APP,原本不抱希望,卻看到了喵的定位!

陸時深:“!”

頁麵顯示喵就在陸家!

他一個電話打了回去,管家周德忠秒接:“先生,您有什麼吩咐嗎?”

當然,陸時深第一時間還是得確定一下林灼灼是否在家:“忠伯,夫人在哪?”

萬一她把手機落下,自己出門了呢?

“先生,夫人正在午睡。”

嗯,那就好。

看來是手錶的定位係統出現問題了,得換一塊。

陸時深又問:“貓在家嗎?”

正從小花園回來準備向自家先生彙報的餘阿姨聞言忙道:“先生,貓正在花園裡睡覺呢。”

周德忠早上忙著找貓,倒是冇聽到陸時深答應林灼灼不限製貓的自由。

他隻記得自家先生為了一隻貓都快毀天滅地了。

“先生,需要把貓抓起來嗎?”

沉默半晌,經過激烈的內心掙紮,陸時深終究還是放棄了將她關起來的機會。

“算了,不要嚇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