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陸時深說不要嚇到喵,管家周德忠特地吩咐眾人不許靠近小花園。

林灼灼得以享受一個舒適放鬆的午後。

她在小花園的石桌上癱成一團貓餅,優哉遊哉地曬著太陽,許久後翻了個麵繼續躺著。

等兩個麵受熱均勻,這才懶洋洋地跳下石桌。

午休完畢,該回畫室繼續畫畫了。

喵身得了“陸家愛寵”的認證,林灼灼並不怕傭人們會傷害她,優雅地邁著步子進屋。

正在一樓客廳拖地的保姆捂嘴驚歎:“啊!這就是先生的貓嗎?好漂亮啊!”

聽到保姆的叫聲,其餘人的視線咻咻咻地瞬間聚集到林灼灼身上。

“天呐!這真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可愛的貓了。”

“哇,好奶好甜啊!”年輕廚娘雙手捧著下巴,激動地跺了跺腳。

林灼灼早就習慣了旁人灼熱的目光。

仰著圓滾滾的小腦袋,翹著毛絨絨的尾巴,慢悠悠地踏上樓梯。

餘阿姨都快要被萌出血了,久違的少女心登時氾濫不已:“好想摸一下啊!”

“我想一天二十四小時抱著她吸。”

目送著貓咪消失在拐角處,管家周德忠悠悠地說了句:“我總算能理解先生了。”

這麼軟萌討喜的貓。

要是不小心走丟了,擱誰身上都會抓狂。

怪不得自家先生會跟黑化的大魔王似的。

到了畫室裡,林灼灼變回人形,在畫板前坐下,安安靜靜地接著畫祝壽圖。

說來奇怪,每當畫畫時,心就會變得異常平靜。

畫完也不覺得手痠腰痠眼睛疼。

或許,她的天賦技能就是繪畫。

果真如龜爺爺所說的那般“逆天”,一待幾個小時都不會難受,隻是稍稍有些睏意。

這很正常,喵白日總會嗜睡些。

臨近傍晚,林灼灼將畫筆放下。

距離陸爺爺的壽宴還有一段時間,在這之前完全來得及畫完,冇必要冇日冇夜地趕。

晚膳尚未開始,林灼灼準備找點零食開開胃。她想起了自家鏟屎官房間裡的小櫃子。

那裡麵分門彆類地放著各式各樣的貓咪零食。

那麼多,偷吃一包兩包鏟屎官哪裡會發現呢?

就算髮現了又如何?喵主子吃幾包零食不行?

說乾就乾!

林灼灼出了畫室便徑直朝陸時深的房間出發。房門虛掩著,想必是為了方便喵身入內。

很好,很貼心。

推門而入,林灼灼走到櫃子前,開了櫃門,跟選妃似的,將零食們一一看了過去。

最終選定了凍乾雞肉粒。

呲啦——

林灼灼將包裝袋拆開,抓起一顆往嘴邊遞,嗅到那味道猛地想起自己現在是人形。

嗯,也隻有現出原形的時候,纔會喜歡喵零食了。

人吃凍乾的話,有些腥了。

將貓咪陶瓷盤放在沙發上,倒了些凍乾雞肉粒進去,又打開電視播放人文紀錄片。

冇得辦法,要學習做人呐。

一切準備就緒,林灼灼現出原形,窩在沙發上,一邊吃著凍乾一邊看電視,好不愜意。

這真是個好地方,沙發上還殘留著鏟屎官的氣息,讓她覺得十分安心。

吃完了凍乾,林灼灼跳到床上。

歡快地在被窩裡滾來滾去,好一會兒才停下來,靠在枕頭上繼續看電視。

不知過了多久,林灼灼的眼睛半眯著,即將睡去。

“夫人!夫人!”

門外傳來餘阿姨的呼喚聲。

林灼灼抬起毛絨絨的小腦袋,張了張嘴,險些發出貓叫聲。

好險!

她跳下床,幻化成了人形。

因著在床上打過滾,頭髮和衣服稍顯淩亂,顧不上整理,林灼灼關了電視,將東西放回原位,走向房門。

吱——

房門打開。

餘阿姨正好在敲對麵的門,聽見聲音後回頭,正好看到林灼灼從陸時深的屋裡出來。

餘阿姨先是錯愕了一瞬,緊接著雙眸發亮。

哎呀,又磕到自家先生和夫人的糖了。

瞧瞧,夫人這散亂的秀髮,方纔應該是在先生的床上睡著了。

說不定他們晚上……

嘿嘿。

明年可能真的可以抱小少爺或者小小姐了。家裡還是要有小孩子才熱鬨一些。

一個兩個蘿蔔頭在屋內跑來跑去,多好啊。

“餘姨,是要開飯了嗎?”

餘阿姨想起來意,一拍手,忙道:“夫人,樣衣師傅和設計師送了坯布樣衣過來試穿,人在客廳等著,您下去看看吧。”

怕林灼灼不記得,餘阿姨細心地解釋了一句。

“就是您在老先生壽宴上要穿的禮服。”

出事前選的款式量的尺寸,也不知道失憶後的夫人還會不會喜歡。

禮服?

那不就是好看的小裙子嗎?

“餘姨,咱們快下樓吧。”林灼灼一點也不怕生,麻溜走向樓梯口。

-------------------------------------

陸氏總裁辦公室。

關特助屁顛屁顛跑去幫自家老闆取了首飾,又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

“陸總,這是您為夫人準備的首飾。”

陸時深將首飾盒接了過去,“噠”的一聲打開,裡麵妥善放置了藍鑽石做的項鍊、耳環、戒指和手鍊。

淨度、色澤、切工和重量都是極好的。

他讚許道:“嗯,不錯。”

夠亮夠閃,想來她會喜歡的。

當然!

陸時深纔不會忘記要在兄弟群裡狠狠地炫耀一波。不想發自家媳婦的美照,那就隻發禮物的照片好了。

他將首飾盒放在辦公桌上,掏出手機各個角度拍了拍,精挑細選了一張,加上愛心貼紙。

嗯,改天得研究一下攝影技術。

言簡意賅地打了幾個字,陸時深將圖片和文案發到群裡。

陸時深:【給老婆買了首飾。】

發送完畢後,陸時深不著急將手機放下,眼睛盯著螢幕,端起一旁的杯子,悠閒地呷了一口。

不多時,訊息“叮叮叮”彈了出來。

謝城:【特麼的,不是才送了手機和手錶嗎?】

江景年:【……又開始秀恩愛了。】

蘇瑾:【好吧,老陸妻奴實錘了。】

範天鈞:【毆打.jpg】

感受著好友們恨不能順著網線爬出來揍他的深深怨念,陸時深嘴角揚起一抹壞壞的弧度。

他又手欠地發了一條訊息到兄弟群裡。

陸時深:【先不聊了,得回家陪老婆吃飯了。】

好友們還冇來得及瘋狂吐槽,陸時深賤賤地加了一句。

陸時深:【唉,冇辦法,老婆非要等我回家才吃,捨不得讓她忍饑捱餓。】

謝城:【……】

江景年:【……】

蘇瑾:【……】

範天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