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陌生的床,又難得冇窩在鏟屎官懷裡就寢,林灼灼早早醒了過來。

簡單洗漱一下,林灼灼換了身衣服,連妝都冇化。

壽宴中午十二點整開始,等下會有專門的造型師和化妝師過來幫她,先吃些東西墊墊肚子。

吱——

林灼灼開了門。

不遠處,陸時深的房門幾乎同時打開。

“阿深!”林灼灼腳尖一轉,蹬蹬蹬跑向他,“早上好呀。”

陸時深抬手將自家媳婦攬到懷裡。

“怎麼不多睡一會兒?”

“因為……”林灼灼甜甜的話張口就來,“想早點見到你呀。”

陸時深果然感動不已,紅著臉凝視著自家小妻子。

她未施粉黛,凝脂般的肌膚閃著白瓷般的光澤,當真是肌膚勝雪,嬌美動人。

這麼好的她,堅定地選擇了他。

他要加倍愛她才行。

“灼灼,我也想早些見到你。”

不止!

她得時時刻刻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她是專屬於他一個人的。

“今天壽宴人多。”陸時深抱緊了自家媳婦,“不要輕易離開我的視線。”

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亂七八糟的男人打她的主意。

他絕不允許!

想來應該也不會有不長眼的男人膽敢對她起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嗯,我會乖乖跟著阿深。”林灼灼冇有異議。

這是林灼灼第一次參加傳說中的宴會,那些社會名流和商界精英她絕大部分不認識。

還是老老實實跟著自家鏟屎官混吃混喝的好。

壽宴有不少好吃的吧?

說到好吃的,林灼灼有些餓了:“阿深,我們先下樓吃早餐吧?”

“好,老宅這邊的廚師手藝也是不錯的。”陸時深拉著自家媳婦的小手手向樓下走去。

他跟妻子講述著陸家的發家史。

“陸家就是靠吃起家的,對吃食極為講究。”

“真好,我喜歡好吃的。”

“知道你愛吃魚,我已經讓廚房做了上湯魚肉小餛飩,還有雙色魚肉水餃。”

“哇!阿深,我們快去餐廳吧。”

噠噠噠的腳步聲散去。

夫妻二人的說話聲隨之漸漸消失。

直到再也見不到兩人的身影,站在樓梯拐角處的陸老爺子這才拄著柺杖繼續走著。

高級陪護葛叔兢兢業業地扶著陸老爺子。

陸老爺子感歎:“這小兩口感情真好。”

方纔一下樓就瞅見小兩口膩歪在一起,他嚇得老臉一紅,趕忙躲了回去。

這不禁讓他想起了死去的老婆子。

他們曾經也是……

當年,他迫不得已離開身懷六甲的妻子上戰場,一去就是好幾年,還因為戰亂斷了聯絡,生死未知。

在那兵荒馬亂的年代,人性醜惡的一麵儘顯。

陸家旁係欺負他們孤兒寡母,試圖逼迫她改嫁,控製幼子敬鬆,謀奪家產。

她獨自拉扯孩子,苦苦等他回來。

要不是好兄弟林老爺子在死人堆裡將他救了下來,他的妻兒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對於林老爺子唯一的後人林灼灼,陸老爺子是真心疼愛著的。

唉,老婆子走了整整三年,好想她啊。

陸老爺子心裡的小人正在暴風哭泣,葛叔笑著說道:“老先生,您說不定就快抱曾孫了。”

老人家不都是喜歡小孩子嗎?

這麼說,他肯定會高興的啦~

果然!

想到香香軟軟的小曾孫,陸老爺子笑嗬嗬道:“隻要小兩口幸福就好,孩子的事不急。”

兩個小的關係纔剛剛改善,這時候催生不大好。

不過……他們這般膩膩歪歪,估摸著明年,或者後年,最遲大後年應該就會有好訊息了吧?

哎呀,就要抱曾孫了,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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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後。

造型師和化妝師就位,林灼灼換上美美的禮服,坐在化妝鏡前安靜地讓化妝師倒騰。

目光鎖定在林灼灼身上,化妝師打開了化妝箱,不由自主地湊近她瞅了瞅。

瞧瞧,這肌膚光滑柔嫩,完美到幾乎看不到毛孔。

皮膚可真特麼的好!

好想問下是怎麼保養的哇。

算了算了,不問了。

人家是豪門太太,用的肯定都是大牌護膚保養品,飲食和醫美方麵也不會吝嗇。

這是她能負擔得起的嗎?

當然,人家陸夫人也可能是天生麗質,那就更加紮心了哇。

也罷,化悲憤為力量吧。

就用她高超的化妝技術將陸夫人的顏值蹭蹭蹭往上提,讓陸夫人在宴會上驚豔眾人。

那她這個化妝師不就跟著出名了嗎?

說乾就乾,化妝師打起十二分精神,視線牢牢盯在林灼灼臉上,根據她的臉型精心化著妝。

好不容易化好,可憐的腦細胞都快被燒光光了。

林灼灼的五官本就精緻,經過專業化妝師的修飾,妝麵越發動人心魄。

完美!

“哇,化得真好啊。”林灼灼靠近化妝鏡,菱唇驚得張了張。

“下回還請小姐姐你幫忙化妝呀。”

化妝師羞澀不已:“是夫人您的底子好。”

“灼灼。”熟悉的叫聲響起。

原來是陶一玥來了。

壽宴尚未開始,因著她是林灼灼的朋友,陸媽媽特地讓人帶她來找林灼灼嘮嗑。

“一玥姐姐!”

得有十多天冇見麵了,林灼灼眼眸笑得月牙彎彎,快步走到陶一玥麵前。

惦記著不要把妝蹭到她身上,這纔沒來一個熊抱。

陶一玥上下看了看,點了點頭:“嗯,好看。”

傻妹妹這身裝扮還不錯。

髮型、妝容、首飾,以及服飾,無一不精。

至少證明陸家是非常看重她的。

林灼灼還記得她們一起吃的燒烤:“一玥姐姐,等以後有空了,咱們再一起去吃好吃的呀。”

“好。”陶一玥寵溺地笑了笑,“小饞貓。”

談話間,造型師和化妝師默默收拾東西離開。

其餘人等走光光後,陶一玥轉身將房門關上。

她嚴肅著臉走了回來。

林灼灼眨巴眨巴眼睛。

總覺得一玥姐姐要說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果然!

“灼灼,前段時間我一直在暗中跟蹤秦宴,想揪出他的狐狸尾巴,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