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陸時深封為新任鏟屎官後,林灼灼第一時間在他身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氣息。

相當於將鏟屎官標記,告訴其他毛絨絨這個人類是她的。

當陸時深出現在拐角處時,林灼灼便通過氣息感應到了他的存在。

林灼灼拿著小叉子的手登時就頓住了。

“灼灼,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秦宴考慮考慮啊。”

惡毒表姐還在對麵嘰嘰歪歪。

翻來覆去地說秦宴和原主的“愛情”。

這要是被鏟屎官聽到了還得了?

林灼灼看了好多小說,知道人類雄性最不能接受伴侶和其他雄性走得太近。

搞不好會離婚的哇。

她還冇跟著鏟屎官吃香的喝辣的,還冇把渣男和惡毒表姐虐得死去活來。

不可以離婚!

就是因為鏟屎官是她的伴侶,惡毒表姐纔會有所顧忌,纔會費儘口舌勸她離婚。

否則的話……

想到離婚後淒涼的下場,林灼灼果斷將小叉子一丟,站起身來凶巴巴地瞪著惡毒表姐。

“灼灼,秦宴他……”

“葉見薇,你這個人怎麼這麼討厭?我都說了不離婚,為什麼一直叫我離?”

林灼灼突然不管不顧地囔囔,葉見薇嚇得瞳孔地震,嘴巴張得大大的,連話都忘了該怎麼說。

這該死的蠢貨是瘋掉了嗎?

特麼的,叫這麼大聲,如果陸家人知道她在背後說七說八,那她還怎麼嫁給陸時深?

而林灼灼故意凶葉見薇就是要讓站在拐角處的鏟屎官知道,都是這個惡毒表姐讓她離婚的。

哼,惡毒表姐還想著要取而代之呢。

讓鏟屎官發現這位惡毒表姐做的好事,徹底戳破她的幻想。

鏟屎官是她一個人的!

聽到自家小妻子的話,隱蔽在不遠處的陸時深下意識翻開腦海裡的小本本,終於在角落裡找到葉見薇的相關資料。

葉見薇,自家小妻子的表姐。

當年,陸家將15歲的林灼灼從B市接到陸家,葉家以“放心不下灼灼”為由,舉家搬到了A市。

念在葉家是林灼灼母親孃家的份上,加上葉老爺子也算是陸老爺子的戰友,陸家對葉家多有照拂。

葉見薇和她的父親葉興勝如今都在陸氏任職。

拿著陸家的薪水,背地裡卻乾著破壞他們夫妻感情的事,陸時深眼神涼了下來。

難怪婚後灼灼一直躲著他。

原來都是這姓葉的在背後說他的壞話。

吃安眠藥提離婚的餿主意說不定也是這姓葉的女人出的。

恰好就在此時,林灼灼高聲說道:“你還叫我吃那麼多安眠藥,我差點就死在醫院裡了。”

陸時深拳頭捏到青筋爆起。

果然,就是這個女人乾的!

忘恩負義!蛇蠍心腸!

葉見薇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陸時深貼上了“蛇蠍心腸”的標簽,擔心林灼灼再說些有的冇的,直接拍案而起。

“林灼灼!”

她抬手就要去捂住林灼灼的嘴巴。

林灼灼原形可是布偶貓,反應速度超快,當即閃到一邊,驚叫道:“啊!你乾什麼?你要打我嗎?”

打?

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自家小妻子被打?

陸時深臉色一黑,大踏步走了出去。

“灼灼。”

聽到陸時深含著擔憂和怒意的聲音,林灼灼和葉見薇同時轉頭看向小路那頭。

林灼灼眼眸亮閃閃的,葉見薇卻是嚇得腳都發抖了。

葉見薇顫顫巍巍:“時,時深哥。”

哦,天呐,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

這該死的蠢貨可把她害慘了。

不,不行,不能讓他誤會她。

那些話都是林灼灼一麵之詞,這蠢貨一點實質性的證據都冇有,怎麼能平白被潑臟水呢?

林灼灼這麼冇有用,性子弱腦子蠢,就是隻混吃等死的米蟲而已,不像她是有能力有才華的新時代獨立女性。

陸時深根本就不愛林灼灼。

像他這麼優秀的男人,就應該跟她在一起。

她的爺爺也是陸爺爺的戰友,憑什麼她不能嫁給陸時深?就因為她的爺爺冇有救過陸爺爺的命嗎?

可笑,為了報救命之恩就要搭上孫子的幸福。

想必陸時深也是很不情願的。

就算陸時深不能和她結婚,那也不該便宜了林灼灼這蠢貨。

葉見薇鼓起勇氣走向陸時深,但她不敢靠得太近,距離幾步遠時便停下腳步。

“時深哥,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灼灼她……”

陸時深淡淡地瞥了一眼這個試圖毆打他妻子的女人,用視線將她狂扁一頓,隨即徹底無視她。

他就這麼徑直朝林灼灼走去,連一個字元都冇有聽她的。

“灼灼,你冇事吧?”

“阿……”林灼灼正要喚鏟屎官“阿深”,轉念一想,惡毒表姐還惦記著要搶走鏟屎官做老公呢。

她偏要叫鏟屎官“老公”,氣死這個惡毒表姐。

“老公。”林灼灼撇著嘴委屈巴巴地撲到陸時深懷裡,“葉見薇她一直叫我跟你離婚,人家不想離婚。”

“她非要逼我離婚。”

林灼灼小腦袋在鏟屎官胸膛上蹭了蹭,故意帶了幾分顫抖的哭腔:“她真的好壞啊。”

陸時深忙抬手輕拍著自家小妻子的脊背安撫:“好好好,不離,咱不離。”

他冇忘用淩厲的目光再次把不遠處的葉見薇狂揍一頓。

這姓葉的真是不知所謂。

若是冇有林家這一層關係,葉家能在B市過得這麼逍遙?

竟然還妄想拆散他們夫妻二人!

陸時深暗戳戳地翻出小本本,在“葉見薇”的名字旁畫上一個大大的叉叉。

“老公,她還罵我物質拜金。”林灼灼繼續告狀。

“灼灼怎麼會物質拜金呢?”

陸時深抱著肩膀一聳一聳的林灼灼,都快心疼死了:“我們是夫妻,我的就是你的。”

“老公。”林灼灼揉了揉眼睛,在他的懷裡抬起頭來,那雙漂亮的眸子水遮霧繞的,“她就是想要搶走你。”

“你不要理她好不好?”

搶?

陸時深恍然大悟,就說葉見薇為什麼會腦子抽了攛掇他們離婚,原來是對他有非分之想。

麵對這種難以言說的事情,陸時深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滯。

葉見薇到底在想什麼?她是他妻子的表姐,勉強算是大姨子,就算把他們攪和散了,他也不可能會娶她的啊。

再說了,他們完全不熟啊。

這種一言難儘的親戚,以後還是不要往來的好。

陸時深陌生疏離甚至厭惡的眼神讓葉見薇傷心欲絕,等她回過神來,林灼灼已把她的底子抖了個乾淨。

葉見薇麵白如紙:“時,時深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