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時深帶著自家媳婦出現在會場時,絕大部分人的目光被齊刷刷地吸了過去。

當然!

視線的重點是挽著陸時深手臂的林灼灼。

“那,那真的是陸夫人?”賓客A愣愣地看著林灼灼,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也太漂亮了吧?

莫不是換了個人?

此前見過林灼灼本人的喬婉儀沉聲道:“冇錯,這正是陸夫人林灼灼。”

冇有換人,就是陸時深的原配。

之前陸時深二人不是去過喬家嗎?喬婉儀當然知道他們夫妻倆有多恩愛。

嗬嗬,剛纔這些人胡亂猜測,這下打臉了吧?

許清眠笑眼盈盈地迎了上來,帶著林灼灼到幾位豪門太太麵前:“這是我的兒媳婦,林灼灼。”

“灼灼,這位是江太太,這是方太太……”

林灼灼倒也不露怯,甜甜地向各位長輩問好:“江阿姨好,方阿姨好……”

“你好,你好。”江太太笑嗬嗬地點了點頭。

江太太是陸時深好友江景年的母親,在家時常常聽自家兒子說陸時深又在撒狗糧。

有這一層原因在,江太太對林灼灼多了幾分好奇。

從前有過一麵之緣,可惜的是冇留意過她的樣貌。

隻記得是個安靜乖巧的女孩子。

如今仔細一瞧,倒是個小美人。

“清眠,你可真是好福氣啊。”

方太太附和道:“是啊,真羨慕你,有這麼漂亮又懂事的兒媳婦。”

在場的其他賓客皆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哦,天呐!

這真是陸夫人哇!明明長得很好看呀。怎麼會有坊間傳聞稱她貌似無鹽啊?

這特麼要是醜女的話,那還有冇有天理了啊!

聽著賓客們的議論聲,許清眠笑得合不攏嘴。

以前灼灼喜靜,便很少帶她出席宴會,而且小兩口感情不好,許清眠都冇啥底氣。

現在可得好好趁這個機會把這孩子介紹給大家。

免得總有某些人在私底下亂嚼舌根。

陸時深全程站在林灼灼身後,不時看一眼自家媳婦,險些成了盯妻狂魔。

發覺好友站在不遠處,陸時深提議道:“媽,我帶灼灼去見見朋友吧?”

機會難得,可得在那些傢夥麵前炫耀一把。

嘿嘿,他有這麼好的老婆,他們還是光棍。

當然!

女孩子的心思都會有一點點敏感的嘛。要是他一直藏著掖著,不帶媳婦見朋友,她多想了怎麼辦?

他絕對不會允許有任何因素破壞他們的感情。

宴會本來就是用來互相交流、探聽訊息的嘛。

許清眠忙著和豪門太太們嘮嗑聊天,暗戳戳炫耀,再誇獎對方的孩子,花式商業互吹。

聽到陸時深的話,許清眠當即放了行:“嗯,快去吧。”

就這樣,陸時深愉快地帶著自家媳婦向好友走去。

謝城正端著喝了一大半的酒杯,手上還拿著一塊小蛋糕,見到陸時深,雙眸一亮:“老陸!”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林灼灼身上:“哎呦,嫂子好嫂子好。”

想到隻在婚禮上見過林灼灼一麵,怕她不記得,謝城自我介紹:“我叫謝城,是老陸的朋友。”

林灼灼淺笑道:“謝先生,你好。”

“這麼客氣做什麼?叫我阿城就好。”

“阿……”

阿城?陸時深心中警鈴大響,冷不丁插嘴道:“直接叫謝城就好了。”

林灼灼自然是聽自家鏟屎官的啦。

“謝城。”

謝城表情一言難儘地看向陸時深。

不是吧?這特麼也能吃醋?真不愧是妻奴哇。都說陸家男人是偏執狂,老陸應該也……

佔有慾強,醋意超濃。

“嫂子,老陸他醋勁這麼大,真是辛苦你了。”

“嗯?”林灼灼眸底閃過一絲疑惑。

鏟屎官吃醋了?

因為剛纔要叫謝城“阿城”嗎?嗯……好吧,她記住了,以後絕對不叫他“阿城”。

陸時深來不及描補,另一個好友江景年走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時深。”

江景年的視線落到林灼灼身上。

快速在腦海裡搜尋一番,調出當初在婚禮上見到的影像,好像變漂亮了,但……確實是林灼灼冇錯。

果然呐,愛會讓女人變得更美。

“嫂子好,我叫江景年,可以叫我景年。”

林灼灼想了想,“景年”又不是“阿年”,這麼叫自家鏟屎官應該不會吃醋。

“你好,景年,很高興認識你。”

實際上,陸時深有些不爽,但他琢磨著江景年名字有三個字,一般熟悉的人都是叫後麵兩個字,總不能連名帶姓地叫吧?

多不禮貌啊。

算了算了,為了自家媳婦的形象,就委屈一下吧。

隨便扯了幾句,陸時深準備帶著自家媳婦去找其他小夥伴。

走動之時,陸時深湊到林灼灼耳邊,告訴她謝城和江景年的資訊。

“謝城是謝老爺子的老來子,有父兄在,他不用操心公司的事。”

林灼灼點頭,怪不得謝城看起來還像個孩子。

大佬都西裝革履,隻有謝城穿著皮衣,打著耳釘。

“江景年跟我一樣剛繼承家裡的產業,他家裡還有個妹妹,跟你年紀差不多。”

至於他妹妹的名字?早特麼忘了。

反正說都說了,陸時深索性一併將其他朋友的資訊也都告知自家媳婦。

“蘇瑾大哥製造事故想要他的命,事後蘇父卻不許他對外張揚。蘇瑾答應了,條件是斷絕關係。”

“?”林灼灼驚訝不已。

這也太可怕了吧?同室操戈,兄弟鬩牆。

陸時深繼續說著:“實際上,蘇瑾的誌向是科研,現在做出了不少成就,被國家護著。”

林灼灼震驚,這跟爽文的套路一樣哇。

“蘇家一定後悔極了吧?”

陸時深感歎:“悔之晚矣。”

這事在私底下傳遍了,蘇家已然是A市的大笑柄。

見自家媳婦似乎被嚇到了,陸時深安慰道:“灼灼,彆怕,像蘇家那樣骨肉相殘的人家還是少數的。”

“範天鈞和大哥團結一心,將範氏經營得很好,這幾年開了不少分公司了。”

林灼灼露出笑臉:“這纔對嘛。兄弟同心,其利斷金。”

“走,我帶你去見見他們。”

“好呀。”

方纔跟在陸時深和林灼灼後麵走進會場後,梁栩生繼續尋覓粉絲。

陶一玥則暗戳戳盯著秦宴,直到有客戶過來找她谘詢法律問題,這才收回視線。

秦宴應該不敢在宴會上做些什麼吧?這可是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