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完願望後,到了切蛋糕的環節。

陸老爺子的長子陸敬鬆上台發表感言,主要是對老父親的祝福,以及對眾人的感謝。

OK,流程走完了,司儀宣佈壽宴正式開始。

賓客們可以快樂地繼續吃美食、嘮嗑聊天啦~

陸時深分到了一塊蛋糕,並不著急吃,而是拿起小叉子,叉了一塊遞到自家媳婦嘴邊。

林灼灼是小吃貨,哪有拒絕的道理?

菱唇微張,將那香噴噴的蛋糕捲入口中,軟乎乎的奶油口感細膩,還有草莓和哈密瓜的味道。

“甜甜的,好吃。”

“小饞貓。”陸時深星眸含笑,抬手輕輕擦去林灼灼唇邊的奶油漬,自然而然地送到自己嘴邊。

陸時深吃林灼灼嘴邊的奶油渣渣!

周圍的賓客紛紛瞳孔地震。

誰特麼不知道陸時深的潔癖是出了名的?旁人碰一下他的吃食,再喜歡也不要了。

如今居然,居然……哦,我的天呐!

自此,葉見薇被拒絕入內造成的流言蜚語算是被殺了個乾乾淨淨。

那特麼是在打陸夫人的臉嗎?很明顯不是啊!

既然陸總不是要跟陸夫人公然撕破臉,那必然就是葉見薇乃至葉家人的錯了。

賓客A篤定道:“肯定是葉家人招惹了陸總,所以才被禁止進陸家。”

隻有這個原因,冇彆的可能。

和陸夫人冇得關係。

人家陸總喜歡陸夫人喜歡得不得了好吧。

賓客B點頭附和:“就是就是,親戚而已,又不是陸夫人的孃家。”

若是陸總把嶽父嶽母轟出門,他們或許會悄咪咪說幾句,這葉家不過是親戚罷了。

親戚偶爾走動一下就不錯了。

更何況這葉家確實爛泥扶不上牆。

碰巧在商場撞見過林灼灼和葉見薇的豪門太太憤憤不平道:“你們是不知道,那葉見薇對待陸夫人就像是提款機一樣,頤指氣使,理所當然。”

“陸夫人還幫葉家人買房買車,不見得他們有多感激。”另一位豪門太太說道。

“這樣一直幫扶,久了都會累的。”

“葉家人……”賓客D搖了搖頭,一臉嫌棄。

葉父冇啥能力,一大把年紀了,隻能走後門在陸氏混日子,葉母就是個冇什麼見識的。

賓客E的孩子恰好是葉見宇的同窗:“葉家的兒子就是個小混混,整天逃課打遊戲,能有什麼出息?”

“還有那葉見薇,冇有大小姐的命,偏偏一副誰都瞧不起的樣子。”賓客D麵露鄙夷。

豪門千金都冇有葉見薇那麼驕縱暴躁。

真是不知道她為什麼能始終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也太自以為是了。

不過是陸夫人的表姐罷了。

又不是親姐姐。

而且葉家不是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家庭嗎?無權無勢冇有小錢錢。

那樣的做派,圈內人誰樂意跟她往來?

陸時深和林灼灼都冇留意旁人的言論。

陸時深的目光都牢牢鎖定在自家媳婦身上了,見她吃得開心,便兢兢業業地投喂著。

要是知道賓客們因為他吃奶油漬而震驚不已,陸時深估計還會覺得奇怪。

這是自家媳婦啊!有啥?

他們都親親了好吧。真是的,奇奇怪怪的人。

要不是賓客們的視線直戳戳地落在他們身上,他不會用手擦,而是用嘴。

哎呀,真是怪難為情的。

吃完了一塊蛋糕,陸時深不許林灼灼再吃。

蛋糕吃多了對身體不好,血糖升高、血脂升高,可能會導致糖尿病、心腦血管病等等。

他想和她一起白頭偕老。

“一塊就夠了。”陸時深輕聲哄著,“要是喜歡,改天讓廚房做小蛋糕給你吃。”

“好吧。”林灼灼是有些貪嘴,卻也聽自家鏟屎官的話。

鏟屎官肯定是為她好呀。

方纔光顧著吃,都冇投喂自家鏟屎官呢。

林灼灼轉身端起桌上的蛋糕,叉了一塊,陸時深正無奈時,她將叉子遞到他嘴邊:“啊——”

陸時深微愣。

哦,天呐!差點誤會自家媳婦了。

他深刻地唾棄自己一番。怎麼能懷疑自家媳婦要吃蛋糕呢?她分明是想喂他啊!

陸時深愧疚極了,同時不忘美滋滋地張開嘴巴接受媳婦的投喂。

他用目光極速搜尋著。

嘿!那邊那個關特助,快把視線聚焦在他身上。

老婆喂他吃蛋糕哦~

還有那幾個兄弟,哦,對了,全場所有的單身狗都看過來,快瞧瞧他們是多麼的相愛!

在場單身人士的確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其中自然包括秦宴這隻單身狗在內。他跟葉見薇可冇有確定關係。

大業未成,怎麼能沉溺於兒女情長?

唉,而且,不曉得為什麼,葉見薇和小時候給他的感覺似乎不太一樣。

說到“大業”,秦宴來參加宴會的目的是在圈子裡刷刷存在感,暗中結交勢力。

跟陸家關係好的人勢必不會搭理他。

但總有看陸家不爽的不是嗎?還有那些默默觀望的牆頭草們。

實際上,秦宴從前在圈內並不好過。

那些豪門公子哥和千金們憎恨私生子,又不能把自家老爹在外麵的子女怎麼樣,隻好拿秦宴撒氣啦。

畢竟,紀佑輝壓根就懶得管秦宴的死活。

隻要不把秦宴弄死,再怎麼羞辱他都沒關係。

捱罵算輕的了,秦宴被逼著學過狗爬,吃過掉在地上的東西,被推到遊泳池裡差點淹死……

如今秦宴成了紀家名義上的繼承人,倒是冇人會再辱罵戲弄他了。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為了利益,還是有不少曾經不把秦宴放在眼裡的人們客客氣氣地和他打招呼的。

萬一他將來走狗屎運繼承紀家……嘿嘿。

然而,秦宴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望向林灼灼,眼睜睜地看著她和陸時深旁若無人地親密。

他那幽深的眼底聚集著駭人的狂暴氣息,滲人的暗芒險些無法控製。

特麼的!

這林灼灼真是好樣的!從前那般卑微跪舔,轉頭就跟這個姓陸的搞在一起!

雖說他從未把這個該死的女人當作一回事,對她所謂的深情也是嗤之以鼻。

但是!

這該死的被戴綠帽的憋屈感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