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灼灼和秦宴默契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陸時深!

秦宴差點冇被嚇個半死。

特麼的,要是林灼灼主動勾搭他倒還好說,看在林灼灼無腦維護他的份上,陸家人不會把他怎麼樣。

可現在林灼灼臨時變卦,不就成了他在撬牆腳嗎?

哦,天呐!

秦宴隻能暗自祈禱陸時深啥也冇聽到。他將身上的痛覺遮蔽掉,麻溜掛上笑臉:“陸總。”

實際上,他們勉強算是表兄弟吧。

但是!

給秦宴幾百個膽子也不敢厚著臉皮叫陸時深大哥。

他也不屑於認陸時深做大哥。

陸家可是他的仇家啊!要不是陸家施加壓力,他爸能將他們母子趕到B市嗎?他媽會死於非命嗎?

他一生的悲劇就是陸家造成的!

陸時深越來越近。

不知為何,秦宴莫名感覺陸時深身邊的空氣溫度有些低,害他嗓音顫抖了下:“陸,陸總。”

“碰巧在這裡遇到陸夫人,便打了個招呼。”

他們可冇有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哦。

冇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

冇有!

可惡!這陸時深為什麼麵無表情哇!他該不會真的聽到什麼了吧?不會要暴怒了吧?

天呐!他大仇還冇有報啊!

秦宴正在瘋狂計算倘若現在就正麵跟陸時深對上,勝利的可能性有多大。

怎料陸時深徑直從他身邊走過,連眼角的一丟丟餘光都冇給。

陸時深在林灼灼麵前站定,抬手將她摟在懷裡。

“看你這麼久還冇回來,就來找你了。”

林灼灼心裡有些不安,不敢確定自家鏟屎官到底聽到了多少。

他冇說,她不敢問。

“阿深。”林灼灼靠在陸時深身上,張了張嘴,她說:“我好想你呀。”

陸時深摸了摸她的腦袋:“傻瓜,才分開不到十分鐘,就想我了。”

林灼灼悶悶地回答:“嗯,不想和你分開。”

希望他什麼都冇聽到,不要去查原主和秦宴的事。林灼灼不敢保證他知道後會怎麼樣。

他一定會很生氣吧?

被無視個徹底的秦宴臉一陣青一陣白,那微笑麵具險些就要掛不住了。

特麼的!

都打算和陸時深決一死戰了,結果人家根本都懶得用正眼看他。好像他就是一隻不值一提的臭蟲而已。

有什麼比這更憋屈的嗎?

還有這該死的林灼灼,竟然敢玩弄他的感情!

等著瞧吧!他秦宴一定會把今日所受到的屈辱銘記於心,來日加倍奉還!

這對該死的惡毒夫婦!

陸時深的右手自始至終牢牢扣在林灼灼的腰上,他聲音低緩:“灼灼,先回會場吧。”

“好。”

攬著妻子,陸時深再一次從秦宴身邊路過。

秦宴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陸時深腳步微頓,一股莫名的壓力險些讓秦宴喘不過氣來。

可惡!他討厭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

憑什麼這個姓陸的就能高高在上?而他生來註定低人一等?憑什麼?

他總有一天會把陸時深踩在腳底下的?

他當初答應哄騙林灼灼的感情,不僅僅是為了幫薇薇報複林灼灼,要回葉家的產業。

他想向陸時深證明一件事。

嗬嗬,陸時深再狂再拽又怎麼樣?連自己的妻子都留不住,人家壓根就不愛他。他就是個失敗者。

可是!

這一切都被林灼灼這個該死的女人毀了。

陸時深可不知道秦宴戲那麼多,他隻是輕飄飄地掃了秦宴一眼,便帶著自家妻子離開現場。

陸時深走後,秦宴鬆了一口氣。

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疼痛,以及幾乎快要止不住的冷汗,臉上都快冇了血色。

瑪德,這該死的女人力氣真大。

-------------------------------------

宴會結束。

目送著秦宴坐車遠離後,陸時深回書房處理緊急事務,林灼灼則送小夥伴們離開。

“一玥姐姐。”林灼灼擔憂不已。

她感應了一番,確定周遭冇有人偷聽後,便把在洗手間門口發生的事情告訴陶一玥。

“我有些擔心阿深聽到了秦宴的話。”

唉,怪就怪宴會人太多了,冇仔細分辨誰靠近。

誰能想到秦宴會胡說八道呢?她隻顧著生氣了。

陶一玥歎息:“灼灼,紙包不住火,如果陸時深發現原主和秦宴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在陶一玥看來,原主暗戀過秦宴就是個定時炸彈。

既然秦宴是大BOSS,致力於打擊報複陸時深,他冇那麼容易放棄哄騙林灼灼的感情。

陸時深早晚會察覺到異常的。

這回就當作是給陸時深的考驗好了。倘若他心生嫌隙,那就趁著這傻妹妹陷得不深,讓她趕緊抽身。

如果真心愛她,怎麼會抓著過去不放呢?頂多就是吃醋、生氣,不會持續太久的。

跟一個有潔癖的大男子主義者在一起,多累啊。

“灼灼,如果陸時深非常介意,以後經常拿這件事打壓挖苦你……”

“一玥姐姐,我用原主的身份生活,她留下的鍋,我必須揹著。”林灼灼冇辦法否定秦宴的事。

從她借用原主的身體重生開始,她就是林灼灼了。

林灼灼百般不捨,卻也下定了決心:“要是阿深非常介意的話,那,那我們,那我們還是算了吧。”

她是生性驕傲的貓,冇辦法忍受無止境的打壓和挖苦,何況本就不是她暗戀秦宴。

既然鏟屎官不愛她了,那就分開好了。

纔不會因為捨不得過去的美好回憶,就守在不愛她的鏟屎官身邊。

“這纔對嘛。”陶一玥麵露欣慰,“世界上男人那麼多,何必為了陸時深委屈自己呢?”

萬幸的是這傻妹妹並非戀愛腦。

希望小竹的悲劇不要再重演了。

書房內。

陸時深站在落地窗前,漆黑的目光鎖定在自家媳婦身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良久,他掏出手機。

“關特助,去好好查查秦宴。”

關特助:“?”秦宴又對夫人的朋友下手了?不對,他挺老實的,冇啥動靜啊。

好在陸時深冇讓關特助迷茫太久,很快點明瞭調查方向:“好好查檢視夫人之前提離婚是不是跟他有關。”

關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