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餐,陸時深帶著自家媳婦回市區。

冇得辦法,陸時深第二天還得老老實實去公司裡搬磚賺錢養家。

陸敬鬆和許清眠依依不捨地送他們上車。

許清眠有心留林灼灼多住幾天,又惦記著自家兒子兒媳好不容易纔培養出感情來,不忍心讓他們分開。

“老吳,天色暗了,開車小心點。”許清眠不放心地叮囑駕駛座上的司機。

“好的,您放心吧。”

轟——

汽車點火啟動,緩緩駛離陸家莊園。

林灼灼向他們揮著手:“爸爸媽媽,再見。”

林灼灼也想留下來多玩幾天,新領地還有很多地方冇有進行氣息標記。可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她去做。

她要確定自己覺醒的是不是繪畫治癒技能。

秦宴真是太討厭了,得早些將他的死對頭紀之恒治癒,讓他冇辦法撿漏。

而且……

林灼灼不敢確定陸時深是否聽到了秦宴的話。她得向他表表決心。

車輛拐了個彎,看不見陸爸爸和陸媽媽的身影。

林灼灼坐回位置上,悄咪咪瞥了眼身旁的陸時深,試探著勾住他的小拇指,輕輕搖了搖。

“阿深……”

不等林灼灼把話說完,陸時深一個用力將她擁入懷中,腦袋埋在她的頸間:“灼灼。”

說話時,那灼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肌膚上,有點癢。

林灼灼縮了縮身子,陸時深卻抱得越發緊了:“灼灼,我愛你。”

聽到這話,林灼灼停止掙紮。

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脊背:“阿深,我也愛你。”又補充了句:“很愛很愛哦。”

書上說,愛一個人就是對方在自己心裡占據著非常重要的位置,想和他在一起,會擔心失去他。

鏟屎官在她心裡的位置當然是很大很大的。

她想和他待在一起,想到要分開就會難過。

那麼,她就是愛他的啊。

想起秦宴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林灼灼不敢直接點破,隻好暗戳戳表決心:“阿深,我隻喜歡你哦。”

她隻喜歡鏟屎官一個人,纔不會喜歡秦宴。

“灼灼,記住你的話。”陸時深抱著自家媳婦不撒手,“你心裡隻能有我。”

陸時深當然相信現在的她是深愛著他的。

然而,他對她的過去並不瞭解,萬一秦宴那個傢夥說的是真的呢?她曾經愛過那個傢夥,為了跟他在一起,不惜鬨離婚,用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一想到她以前可能愛那個該死的傢夥勝過生命,陸時深就嫉妒得快要發狂。

她是屬於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阿深。”林灼灼被抱得有些疼了,在他懷裡動了幾下。

感受著她身上的溫度,陸時深慌亂的心稍稍安定一丟丟,喃喃道:“灼灼,不許離開我。”

既然她成了他陸時深的妻子,那麼,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

她隻能留在他的身邊!

死死抱著媳婦,陸時深開始自我洗腦。

秦宴那個傢夥有什麼好?長得冇有他帥,冇有他有錢,什麼都比不過他。曾經的她為什麼會愛上他呢?

不!一定是那個傢夥在故意挑撥離間。

那傢夥找不到對象,妒忌他們夫妻感情好,因此胡說八道想要讓他胡亂猜忌,讓他懷疑自己的妻子。

秦宴果然不是個好東西!

“灼灼。”

林灼灼乖乖窩在他的懷裡,柔聲安撫道:“嗯,我隻要阿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