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瞬間就怒了,要知道陸寧可是他最為信任的兒子。

如今竟然被白蓮教的餘孽給抓了起來,這簡直就是有辱皇家。

他自然會想到,讓當地的臬司衙門儘快出兵剿滅這些叛賊。

陸寧卻想得更多,他低聲對朱元璋迴應說。

「父皇,此事千萬不能打草驚蛇,絕不能大張旗鼓的動兵,而是要調集重兵把白蓮教的老巢包圍住,一體擒拿。」

朱元璋歎了口氣,他直接告訴陸寧說。

「咱當然知道絕不能打草驚蛇,但是也不能讓你受了太大委屈,免得到時候你在這裡讓他們弄的遍體鱗傷,回去你那幾個夫人又該埋怨朕了吧。」

陸寧有些無語,這可真是哪壺不開偏要提哪壺了。

不過,他可不願意告訴朱元璋,自己在這裡還遇到了桃花運,那個匪首白蓮花非要給自己生個兒子。

等到朱元璋掛了電話之後,馬上就把二虎叫了過來,吩咐說。

「二虎,你馬上讓五軍都督府和各地的都指揮使司做好準備,秘密包圍白蓮教老巢,絕不能放走一人。」

二虎心裡非常清楚自己,這個錦衣衛指揮使若是連這點差事都辦不好,那也就不能再混下去了。

這時,陸寧正在緊鑼密鼓的在這裡鼓搗著所謂的神藥。

但是他實際上是在拖延時間,等待朝廷的救兵。

可是不管怎麼說,白蓮花也不能徹底的信任她,其實也是在派人監視的。

當她發現陸寧有個對講機可以和外界聯絡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他是在通風報信,等待彆人來解救。

不過白蓮花卻不動聲色,並冇有拆穿陸寧。

這天,她來到了陸寧的小院之中,笑著對他說道。

「護國王為我們研究東西,實在是太辛苦了,今天我就來陪你好好的喝一杯,咱們也算是把酒言歡,如何!」

陸寧知道,如果自己連這點事情都要拒絕的話,肯定會被白蓮花懷疑。

所以麵對白蓮花的這種邀請,他自然也是來者不拒。

「那就多謝白蓮聖母,這段時間也的確挺累的,是該喝杯酒放鬆一下心情了。」

白蓮花讓人佈置了許多精緻的菜肴,還親自給陸寧倒酒。

陸寧倒也不客氣,喝了個不亦樂乎。

他卻不知道這酒裡下了一種藥,喝完之後不僅讓人麵紅耳赤,更是毫無意識。

在這種情況下,他把白蓮花當成了自己的妻妾,兩人在這小院之中成其美事。

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枕邊隻留了一張紙條。

「姓陸的,你竟敢設計陷害老孃,這件事情我算是記在心裡了,早晚要找你這個麻煩,你要記住,有一天天下大亂,跟你為仇作對的就是你的親兒子。」

陸寧馬上就明白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他的確是有苦也說不出來。

這種事情跟誰說,誰都會說他得了便宜還要賣乖,但是自己卻的確不想得這種便宜。

畢竟在朝廷之上,那些禦史早就一個個的盯著自己想要咬一口。

此時再有這麼個事兒傳出去,那可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時候,朱雄英和劉昌祿早就帶著欽差衛隊,並且引領著當地的重兵包圍了這裡。

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很是狼狽的陸寧,朱雄英眼眶一熱,握著師父的手說。

「師父,讓您受苦了,這些亂匪隻要給我機會,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全都千刀萬剮亂刃分屍。」

陸寧也是苦笑了一聲,看著朱雄英說。

你能這麼快就趕來解救師父,我內心之中也是非常欣慰了,這些賊眾竟然能夠提前感知,隻能說明他們也是命不該絕。」

朱雄英則是一臉的不服不忿,他馬上就說。

「就算他們命不該絕,遇到我之後也該命絕於此,你放心師父,我會向皇爺爺請旨,帶領一支隊伍在此地剿匪。」

陸寧長歎了一聲,然後他對朱雄英說。

「那也都是後話了,咱們現在最為重要的事,就是回朝廷交旨,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告知父皇。」

回到朝廷之後,朱元璋看著陸寧並未受傷,心裡這纔有些安慰,連忙問道。

「子安,這段時間你可真的是受苦了,不過你放心,這白蓮教的餘孽咱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陸寧卻是點點頭,他對朱元璋說。

「既然這件事情是因兒臣而起,不如就由兒臣去把事給結起來,此事就不勞父皇費心了,我自然能夠處理。」

朱元璋明白,陸寧是想自己報一劍之仇,這小子還是如此的快意恩仇。

於是,他便回答說。

「既然如此,那欽差的印信仍然留在你那裡,方便你隨時調動部隊,隻要是在任何地方發現了白蓮教的蹤跡,隻管調兵剿殺。」

陸寧下來之後,也想著讓錦衣衛探知白蓮教現在的蹤跡。

除了想把悟能和尚這幫賊眾處理了之外,還有其他的私心。

他既然和白蓮花有了一夜之緣,就想著放掉此人,隻要她能改惡從善,願意做個普通百姓也就是了。

可是無論如何查探,這白蓮教就像從世間蒸發了一樣,無論如何都再也找不到蹤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