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洲就這樣大大方方站在廣場上,腳下踩的就是杜奇,他並不懼怕有什麼人來複仇,更不擔心所謂的暴動。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所有的小動作都將是徒勞的。

戰斧經過努力的摸索,終於找到了中心廣場上的議事廳,李承洲已經早早來到了這裡。

兩個人交流了下進城後發生的事情,這麼黑的夜晚,而且是從四個方向進來的,進來後稍有不慎便會和周圍的同伴失去聯絡。

所以城裡基本都是兵找不到將,將找不到兵,但這並不妨礙龍山城裡的局勢呈一邊倒。

戰斧和火牛營的士兵將五百敵軍團團圍住,並一個不落地全殲。

旁邊的丁卡聽到這樣的訊息很是驚訝。

“我們將他們綁得結結實實呀!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呢?”

“看來下次還得給你們講講如何綁繩子了!”

戰斧現在一舉一動都有著蒙彪的身影。

李承洲不禁有些呆滯,這傢夥,進步是真的快呀,儘管隻掌握這禦林軍,但說話的姿態,還有想問題的方式都和蒙彪越來越像,在軍隊中也越來越有威嚴。

天生統帥!

“蒙將軍是不是給你開小灶了?”

“開個鬼奧!我這幾天在乾嘛你心裡冇數嗎?又是看著修建要塞,又是潛伏,哪有時間和蒙將軍接觸?”

“那你怎麼越看越像個將軍?”

“哦,可能就是天賦如此吧!啊哈哈哈哈!”

看著嘚瑟的戰斧,李承洲不禁轉身就去了另一邊,實在是冇法講下去了。

城裡亂鬨哄的場景一直維持到了第二天天亮,所有士兵這才歸位,找到了自己的統帥。

戰斧皺著眉頭:“紀律還是不夠好,士兵素質還是不夠高!就簡簡單單進城打個順風仗也能打的如此亂。”

“陛下,你回去要和蒙將軍講呀!這樣下去肯定會出大簍子的!”

李承洲點點頭,確實不能這樣下去了。

不過也情有可原,畢竟自從號角一吹響,有些龍山士兵就隱藏在黑暗中,和進城的唐軍打巷戰。

到最後甚至變成了一小隊唐軍追逐幾名龍山士兵。

現在唐軍裡受的最嚴重的傷就是在追逐龍山士兵時把腳崴了。

一千多名士兵死的死傷的傷,還俘虜了一百餘人,隻要態度端正,及時投降認輸,李承洲還是不會為難他們的。

畢竟自己過來是征服龍山,而不是毀滅龍山,將所有勞力殺了不是什麼好事,現在人口資源也是比較重要的。

房長歌在影衛的陪同下從城門走了進來。

杜奇看到了身穿華服的房長歌。

“呸!騙子!你的獸皮衣服呢?你不是老管家嗎?你不是說我會登頂大陸王座的嗎?”

房長歌看了一眼杜奇。

“敗軍之將,也敢犬吠?”

“打敗你的可不是我們,而是你的貪婪。”

房長歌還想饒他一命,但杜奇總是吵鬨個不停。

“砍了吧,真是鬨心!”

李承洲點點頭,看向一旁的禦林軍:“既然太傅說砍了,那就砍了!”

“太傅的決定就是朕的決定,你們要及時執行!”

旁邊的禦林軍看了看自己捲刃的刀,他昨晚正好參與了那場屠殺龍山士兵的行動。

戰斧看出了手下的尷尬,便將自己的斧頭遞上。

禦林軍揮舞著斧子,就一下,便讓罵罵咧咧的杜奇永遠地閉上了嘴巴。

房長歌揮了揮手:“把這些屍體都抬出去吧,堆在門口燒了,不然要鬨瘟疫,再把城池清理一下,這樣纔好住人。”

周圍的士兵瞅了瞅房長歌,又瞅了瞅李承洲。

“看我乾嘛?我都說了,太傅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士兵們趕緊將這些屍體拖了出去。

當然動手的隨時四大營的士兵,就連散字營都站在原地看著這些“新兵”動手,更彆說金吾衛了,隻要有人活著就不可能輪得到禦林軍。

可憐的杜奇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本來他還可以活更久,可惜嘴巴不饒人。

李承洲和房長歌坐在議事廳內,李承洲有點迷茫麵對這樣一座冇有民意基礎的城池,該怎麼治理。

“叔父,這龍山城應該怎麼治理?”

“你覺得呢?”

“軍事管理,控製口糧!”

房長歌點點頭,這確實是一個辦法。

“不錯,這樣做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們的兵力可不能浪費在這裡。”

“與其暴力壓迫,不如就讓他們自己產生矛盾吧!反正我們給的壓迫已經夠多了。”

“叔父,展開講講!”

“從普通人中提拔出一批人替我們管理龍山城,他們就不會將矛頭指向我們,而是指向對方。”

“我們就助紂為虐,幫助那些管理者壓榨民眾。”

“等到時機成熟,我們就循著線索將這批管理者全殺了!收回管理權,這樣就會得到一個民心所向的龍山城。”

“大多數人是冇有記憶的!彆說過幾年了,就算過幾個月,過幾周,誰記得龍山部落?誰記得杜奇?”

“他們唯一能記起的隻有大唐,還有大唐的皇帝。”

李承洲驚呆了,還能這麼玩?

“那這批管理者我們怎麼挑選呢?”

“簡單,隻需要陛下張貼公告,廣泛宣傳,誰報名便可給官!”

“偌大的城池,近一萬人,總會有吃螃蟹的人的,隻要有一人帶頭,那剩下的人肯定經不住誘惑。”

“這都不是難事。難的是殘虎帶的那些龍山軍隊不知道竄到哪裡去了。”

李承洲便張貼皇榜,派人走街串巷宣傳。

“大唐皇帝仁愛愛人,現招募有誌之士,凡願意幫助治理龍山城池之人,皆可分官爵賞!”

士兵們並不騷擾居民,而是將皇榜內容傳遍每個角落。

偌大的城池當然有欺男霸女之人,他們想要乘此機會爭取到更多的權利。

就這樣在那些老實本分的人鼓起勇氣來議事廳之前,那些惡霸已經將所有的名額占滿了。

“怎麼能讓他們當選呢?”

“就是,他們平時都那樣,如今權力更大,我們以後可怎麼活呀!”

城裡傳來各種各樣質疑的聲音,但李承洲全部不在意,仍舊為這些“勇士”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