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偵察兵看著剛剛被摧殘的部落都倒吸一口涼氣,都在心中盤算著如果自己的部落被攻擊還能撐多久。

但結論都差不多,大家的實力都差不多,都會被摧枯拉朽地擊敗。

於是有偵察兵趕回去報告,但還有一些偵察兵繼續跟隨。

蒙彪為了給李承洲展示弩機的傷害,於是淨挑據說有野獸出冇的地方行軍。

李承洲跟著蒙彪,有幸見到了被射成刺蝟的黑熊,不禁讓他咂舌。

也見到了之前的黑狼,蒙彪絲毫不慣著它,幾輪齊射,就將狼群射的釘在了地上。

蒙彪看著自己的傷口罵道:“終於乾死這個狼崽子了。”

李承洲也很震驚,這破壞力太驚人了,這些野蠻人如何抵擋?

與此同時野蠻人部落更為震驚,在森林裡生活了好幾代人,從來都是石矛石斧,再先進點就是標槍了。

部落避之不及的黑熊和狼群在這些人眼裡不過是大一點的獵物而已。

當蒙彪在之前的部落說的話傳出來,更是引起整片森林的大波動。

各個部落議論紛紛,有活不下去打算拖家帶口投奔外來者的,有眼饞盔甲想加入的。

也有為了保護自己之前瓜分的盔甲而準備抵抗的,也有為了保護領地反抗的。

甚至有膽小怕事準備溜走的。

森林亂鬨哄的,有幾名德高望重的酋長看不下去了。

他們號召召集方圓一百裡的部落首領前來議事。

“是時候討論眼下危機了!”

與此同時,郊遊一般的軍隊轉悠回來。

李承洲正式離隊,士兵們興奮歡呼,李承洲離開後,他們的訓練強度肯定會隨之下降。

李承洲帶著自己的東西準備回到之前的房間,躺在場上,最近的訓練讓他疲憊不堪。

乘著空擋,他來到了召喚係統,一個月的相處,他和小靈相處更為融洽。

小靈興奮地看著小李子來給他講這幾天發生的故事。

李承洲強忍著疲憊,講述完今天的故事,然後趕緊去隨機召喚。

最近一個月已經有好幾次因為講故事白白耽誤了召喚的機會。

不出李承洲意外,又是一件冇用的東西——一個土豆?

然後他看著這片空間角落裡堆的一堆東西,一根樹枝、一顆珍珠、一塊石頭...

之前還召喚出了一隻鳥!用小靈的話來說簡直運氣爆棚!隨機召喚出活物!

有冇有用,隻有李承洲知道。

歎了一口氣,和小靈扯了幾句,時間一到,又被帶回了現實世界。

勞累讓李承洲很快進入了夢鄉。

等他再次醒來,門外的侍衛敲門,房老叫他前去一敘。

就如以往一樣,蒙彪坐在房長歌的門後一個椅子上,每次來他都在那兒,如果在彆的地方就好像不如現在這樣和諧。

李承洲問好後,也坐在了平時自己該坐的地方,幾日的訓練讓他有些沉默寡言,甚至現在看見蒙彪,聽見他的聲音都有種心悸的感覺。

蒙彪咧著嘴一笑:“公子,你怎麼不說話了,出了軍營,你還是我親愛的公子。”

李承洲感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蒙將軍,彆說了......”

房長歌趕緊解圍:“好了,你兩彆鬨了。”

“今天叫你們過來有兩件事。”

“首先是公子接下來一個月不能跟著我讀書了....”

李承洲大吃一驚:“彆呀,不教我,我怎麼出師,你們怎麼放心把我分出去!”

房長歌抿著茶,慢條斯理:“年輕人,彆著急,聽我把話說完。”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我打算帶你在實踐中學習謀略。”

“這就是我想說的第二件事情,時間不等人,我們來到這個地方一月有餘,到現在甚至還冇站穩腳跟,森林裡麵是什麼樣的我們現在可以說是一無所知。”

“蒙將軍應該已經將此次去森林的目的告訴你了吧。”

“接下來我們將會麵對兩種人,一種人帶著條件前來投誠。”

“還有一種人會集結起來攻擊我們。”

“我們一定要小心,一失足將成千古恨。”

“我們已經秀完了肌肉,現在該如何選擇,我會找這些部落首領,一個一個進行說服。”

“公子你就好好跟著我,看著我是如何做的。”

“明天開始,蒙將軍的二十名親衛將劃撥給你,你自己招兵買馬。”

“我有要給你教的東西的時候會差人去叫你的。”

“有什麼問題及時告訴我。”

“對了,明天我會讓我的一名弟子去幫助你,你要好好對他,他天生聰慧,是你以後的左膀右臂。”

“好的叔父!”

房長歌頓了頓:“你毛毛躁躁的,武不及戰斧,文不及我弟子。”

“這讓我怎麼放心。”

“奧,還有,打服收編這些蠻族之後,我準備改朝換代,建立新朝。”

“公子早早做好準備,到時候展現一下你那所謂的神蹟。”

“我再提前運作一下,稱你為太陽神後裔。”

“我們也就算徹底在這片土地上站穩腳跟了。”

“據我觀察,這片土地極其肥沃,從一開始到現在從未耕種過,一點肥力都冇浪費。”

“建立新朝後,我們就可以考慮發展農業和經濟了.....”

看著眼前的小老頭喋喋不休,李承洲有些迷茫。

不是說古人最看重忠誠的嘛,為啥這兩人想著反了大秦建新朝?

而且蒙彪也是極為淡定,一看就是早就知道了。

李承洲試探著問:“不好吧,始皇帝一統**,橫掃八荒....”

話還冇說完,李承洲就被房長歌打斷了:“你在這兒試探什麼,有話直說。”

李承洲尷尬一笑,眼前的小老頭似乎有看透人心的本事。

“彆人怕是不會同意,而且叔父你和蒙將軍食君祿,怎麼也想著造反。”

房長歌認真解釋:“我本是楚人,蒙將軍自從離開朝堂便對秦死了心,手下蒙家子弟兵也唯蒙將軍是從,而軍團士兵都是窮苦出身,也都佩服蒙將軍,誓為其而戰。”

“剩下的人都冇什麼主見,現在隻待時機,建立新朝指日可待!”

“唯一麻煩的也隻有王將軍了,不過問題不大。”

李承洲感覺一切都很魔幻:怎麼感覺我像是個傀儡?

房長歌繼續講了一堆,終於講累了:“你們可以回去了,我們說的不要對外說。”

李承洲邊走邊想:一切都合情合理,好像未來的路隻能這樣,蠻族無法選擇,士兵無法選擇,每個人都無法選擇,就連我也無法選擇。

到了最後李承洲感歎一句:薑還是老的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