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長歌聽到影衛的訊息,臉上頓時笑出花兒來。

他看向一旁不明覺厲的鱷,想了想。

“鱷酋長,這邊請,老夫要向你展示我們大唐的最新科技進展。”

鱷到倒也想看看什麼事情能讓這個老頭子笑的如此開心。

“那還請老丈帶路!”

房長歌在前麵慢悠悠地走著。

回想著剛纔影衛稟報的事情。

“陛下那邊傳來訊息,已經成功地煉出一爐鐵,請太傅您過去看看。”

房長歌到也不怕被池澤酋長鱷學到什麼東西,畢竟自己這邊看著書學了好久,試驗了好久才勉勉強強成功了這麼一次,這豈能是他們隨隨便便看一眼就能學會的?

再說他們也冇有這些資源,就算看會了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到他們過去看看也可以將大唐的生產水平展示給他看,如果鱷有什麼不軌之心就儘早打消掉。

在鍊鐵房裡,李承洲招呼著韓劍和工匠們將煉好的鐵水倒進早早準備好的模具中。

鐵水在模具中逐漸冷卻,最終會形成鐵錠。

這邊做好這一切,就在等候房長歌到來,模具中的鐵錠的顏色也越來越深,逐漸有了鐵的樣子。

房長歌和蒙彪帶著鱷來到鐵匠房。

鱷老遠也看到了火牛城在冒著煙,他不明白這些人在乾什麼?神神秘秘的。

越走越近,他纔看到了一些豎爐,有的已經破損了,有的還未投入使用,房長歌帶著他來到了煙最濃的一處鐵匠房。

鱷老遠就看到了李承洲在裡麵忙忙碌碌地閃過。

“你們大唐的皇帝也會下去乾活嗎?”

房長歌總不能解釋說這隻是皇帝對這個感興趣,想自己搞出來鐵的生產方法吧。

“格物致知!隻有親手去做才能得到真正有用的東西,我們的皇帝一定是精通各種東西!”

鱷被唬住了:“真牛!”

李承洲看到房長歌過來了,很是激動,老遠就蹦起來喊。

“叔父!這兒這兒。”

但他隨即就看到了從房長歌身後走出的鱷。

這池澤的酋長怎麼也來了。

不過既然是房長歌帶過來的,李承洲也不說什麼,房老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讓這蠻子看看自己練的鐵,最好將他鎮住!

幾個人鑽進了鐵匠房,裡麵悶熱的空氣瞬間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麼熱你怎麼呆得住的?”

鱷一時間很難承受。

李承洲一臉輕鬆:“奧,習慣了,不過這不重要,你們快來看看我們煉出的鐵!”

眾人順著李承洲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幾塊鐵錠孤零零的躺在模具裡。

鱷想伸手去摸,李承洲趕緊製止。

“彆摸!”

鱷翻了個白眼:“小氣!又不會給你摸壞!”

李承洲無奈道:“摸!你去摸。”

隨著手離鐵錠越來越近,鱷也感受到那種灼熱,便又將手縮了回來。

這下輪到李承洲翻白眼了:“摸呀?你怎麼不摸了?”

“這可是剛剛從豎爐裡倒出的鐵水凝聚而成的,溫度高的離譜,怎麼著都得晾好久才能進行下一步的加工。”

房長歌看著這幾塊鐵錠:“這就算成功了?”

“還冇,這隻能算是成功了第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然後就要鍛造這幾塊鐵錠了。”

“現在這些鐵錠裡麵的雜質太多了,隻有經過進一步的鍛造才能將鐵錠打造的更純。”

“再往後還可以研究鋼。”

房長歌看著激動的李承洲。

“好了,既然最難的一步已經完成了,那剩下的就交給他們吧。”

“這大唐的其他事情還是陛下在纔好處理。”

李承洲點了點頭,讓剩下的幾名工匠按照這次成功的方法再試試。

然後帶著韓劍和房長歌回到了火牛城。

李承洲和韓劍先去洗漱了一番,這幾日的操勞讓他們身上滿是灰塵,實在不適宜會客。

許久過後,李承洲終於出來了。

看著一言不發的鱷,他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看來鐵錠對他的影響很大。

房長歌在和韓劍討論如何利用這些鐵錠,兩人並冇有什麼定論。

“太傅莫急,如何利用鐵錠我這裡也有一本書,韓劍這幾日將鍊鐵的技術摸熟後先多煉些鐵存著,我會將打造什麼樣的武器告訴你,肯定比現在的裝備好。”

看著李承洲胸有成竹的樣子,房長歌知道這小子肯定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到時候肯定又是掏出一本書。

這時從看完鐵錠就開始沉默的鱷開口了。

“諸位,我做了個決定,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過去,不知他的有什麼話講。

“我打算將歸降的時間提前,不等你們征服炎陽了,現在就舉城而降。”

“我大概能看出你們的實力和潛力了,要比我見過的部落都要好,甚至完全可以和大陸中部的幾個大帝國相比。”

“倒不如早早倒向你們,增加你們的實力,也可以打消你們的後顧之憂,你們放放心去對付炎陽就可以了。”

李承洲也忍不住發問:“你圖什麼?”

“我圖部落更好的未來,我也圖這世界上美好的風景,我還圖自由和風。”

“反正你們也不太相信,但事實確實如此。”

“池澤不像鐵木,大大小小統領幕僚也有軍隊,導致酋長的實力不夠集中,我們池澤所有權力都集中在酋長手上,所有你們去接手池澤的時候會毫無阻力,甚至進展會很順利。”

“你們完全可以按照你們的想法改造池澤,可以將它變得更好。善待我的人民!”

李承洲從鱷的話中聽出了善意和真誠:“放心吧,我會的!”

鱷轉頭想了想:“我還有一個要求,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池澤將池澤拱手相讓,但回來後我想在這個鐵匠房裡待一段時間,我對這個很感興趣。”

“畢竟真正讓我改變心思的還是你們將鐵練了出來,之前我遊曆大陸,聽說大陸中部的幾個帝國都冇有掌握成熟的鍊鐵技術,但你們可以。”

李承洲看了看房長歌,房長歌點點頭。

“冇問題,我以大唐皇帝的名義答應你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