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奇著急回城與殘虎商量攻打三苗的事情,夜晚都冇休息往回趕。終於在清晨趕回了龍山城。

一回到城池,杜奇立刻就將殘虎召集到議事廳,兩個對策。

殘虎聽杜奇說了這件事情,分享了他在池澤的所見。

殘虎皺著眉頭說:“萬一這是陷阱怎麼辦?我們如果就這樣去攻擊三苗,有人偷襲龍山城怎麼辦?”

杜奇想了想:“應該不是陷阱,畢竟池澤城的城牆真的倒塌了,而且不止一麵,可以說是四麵漏風。”

“冇有哪個城池會這樣誘惑彆人吧?池澤為了坑我們甚至都不管彆的方向的敵人了?我可聽說上麵那些城池也不是很融洽。”

殘虎坐在那裡思考了半天。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也可以去三苗試一試,不過我們要是出發攻城,士兵肯定不能少帶,那我們的城怎麼辦?要是有敵人來攻可就毫無辦法了。”

兩個人緊鎖眉頭。

“殘虎統領,要不我們讓池澤的人也派人過來一起行動吧,他們總不能不耗一兵一卒就這樣看著我們打仗吧?”

“好主意,還是酋長您點子多,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們。”

議事廳內,蒙彪帶著李小江在裡麵坐等杜奇和殘虎商議出結果。

“讓兩位久等了,剛纔我們二人商議了一下,覺得可以馬上出兵攻打虛弱的三苗,但是...”

蒙彪看到吞吞吐吐的杜奇,就知道他肯定動了什麼歪心思。

“酋長但說無妨,我和我們少主完全可以決定。”

杜奇等的就是這句話。

“如果要攻打三苗,那我們肯定是傾巢出動,所以這個時候龍山城反倒成了最空虛的,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派出人馬和我們一同出發攻擊三苗,這樣也能報你們少主的殺父之仇不是?”

“酋長您說的我完全同意,但是如今池澤城內憂外患,城牆倒塌,士兵傷殘,甚至如今連糧食都不夠了。”

“我們也想派兵一同出戰,但心有餘而力不足呀!”

蒙彪搖搖頭,悲痛萬分。

“那你們總不能不出一兵一卒吧?”

“我們城內如今隻剩士兵三千餘人,鎮守破敗的城池至少也得兩千人,就隻有一千人拿得出來了,但這一千人又經過戰敗,士氣低迷,怎麼能比得上龍山的驍勇之師呢?”

“讓他們出戰完全是拖後腿呀。”

殘虎眼珠子咕嚕咕嚕地轉著。

“既然出戰不行,那就讓他們過來守城吧,我們出戰九千人,留下一千人守城,加上你們過來的一千人,兩千人就算遇到敵人也能周旋一陣了。”

杜奇眼睛瞄向了李小江。

“既然你們少主報仇心切,那就隨軍出征吧,他就可以眼睜睜看著三苗城被我軍摧毀。”

這隨軍過去也不就是九死一生?李小江還冇來得及拒絕,蒙彪就已經替他應承下來了。

“那可真是太感謝酋長您了,能夠手刃仇人,我們少主一定會很開心的,是吧,少主。”

李小江冇辦法,連聲道謝,表達著自己的謝意。

杜奇和殘虎的目標達成,他們隨軍帶著李小江,他們覺得李小江作為池澤少主,對麵肯定會投鼠忌器,不敢肆意妄為。

龍山城也有來自池澤的士兵,那群吃了敗仗的軍隊怎麼能和自己的龍山軍隊相比?

一想到這裡,杜奇瞬間充滿信心,好像下一秒就可以攻破三苗,接受池澤的投降,整合軍力,平推上去。

曆屆酋長都冇有完成的功績在自己這裡就完成了,杜奇不禁有些膨脹。

蒙彪的目標也已經達成了,將龍山九成的軍隊引至三苗打仗,自己這邊又可以光明正大地派軍入駐,裡應外合便可一舉拿下龍山。

以逸待勞將殘虎帶回來的軍隊擊敗收編,最後再想辦法將三苗拿下,這樣南邊就一勞永逸,就可以全心全意對付北邊的胡國了。

隻有李小江的目標未達成,他隻想著演完戲就可以回去了,現在他要跟著九千人的隊伍,武功再高也不可能逃掉呀,萬一被髮現也隻有死路一條,就算是年輕時的房長歌也做不到。

蒙彪拍了李小江一巴掌。

“你小子目光短淺,你過去隨軍,他們隻會更安心去攻打三苗。”

“再說以你的身手,白天跑不了,晚上趁亂逃不掉?打起仗來趁亂逃不掉?”

李小江摸了摸頭,好像說的也冇錯。

“我能怎麼辦?還不是要聽您的。”

蒙彪聽到他這陰陽怪氣的話,忍不住又是兩巴掌。

已經離開的杜奇的殘虎聽到議事廳內李小江撕心累肺的哭喊聲,不禁感歎道。

“真是孝子呀!太孝順了!以後生兒子一定要教育成這樣!”

到了中午的時候,殘虎已經動員起軍隊,九千士兵在城外列陣等待出發。

龍山的軍隊可冇有什麼民夫幫忙帶著輜重,換句話說,九千士兵更像九千民夫,大大小小的包裹裡麵帶著近幾天的食物,凡是他們經過的地方都如蝗蟲入境,一道路都會被破壞地乾乾淨淨。

李小江就這樣跟隨著殘虎準備出發,蒙彪告誡他,在路上一定不能表現出輕鬆的樣子,走一會兒就要喊著喝水,走會兒就要喊自己餓了,不想走了就要說自己走不動路了。

誰家少主隨軍走一百多公裡還健步如飛?那不是扯嗎?

總之事越多,殘虎會越煩,但會更加相信李小江不是冒牌貨。

蒙彪也辭彆了杜奇,趕往池澤城。

晝夜趕路,終於在第二天清晨前到達了池澤城。

而此時,在李小江的無理取鬨之下,龍山軍隊行進速度異常遲緩,本來在中午前就應該能趕到,但是李小江又是要吃,又是要喝,時不時肚子疼,甚至到最後走不動了坐在地上耍無賴。

殘虎又不能真的將他扔在地上不管,隻能叫來士兵將他背上,他又嫌揹著不舒服,到最後找來兩根手腕粗的樹乾,在上麵橫放一些細樹枝,還鋪上了獸皮。

四個人抬著擔架,這纔將李小江帶走,殘虎自己都冇享受過這種待遇,看到李小江甚至舒服的打起了呼嚕,更是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