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速度,把那個失聯臥底挖出來,我把荃灣翻過來!”

關鴻的話,讓李警司不由得抬起了頭。

眼前這位總警司在許燃麵前吃癟了,就想把壓力推到他們身上。

有這樣的老頂,日子不好過了。

他們都知道許燃是古惑仔。

但冇有證據就不能隨便抓人。

今天能砸五百萬,調走一個高級督察。

如果明天再砸一千萬,哪怕是警司也得跟著完蛋。

一條縱容下屬的錯誤,就能讓他們提前退休。

“老許,阿黃,你們也抓緊點,我不想再聽到山仔燃這個舵!”

說完,關鴻直接閉上了眼睛,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明白!”

黃誌誠和許警司都有安排臥底潛伏在和聯勝。

但都隻是最普通的四九仔。

想要搞定大佬燃,或許得花幾年的時間收集證據才行。

不過黃誌誠聽到關鴻的命令。

有信心能夠把那個失聯的臥底挖出來。

因為他派出去的臥底,約他明天見麵了,想必有新的線索。

......

旺角鹹濕電影公司。

靚坤一臉惆悵的坐在老闆椅上,手指中夾著的香菸已經快要燃儘了。

“傻強,你覺得山仔燃是不是擺我上台?”

“坤哥,我有名你叫的,傻強,哪裡會回答你這麼複雜的問題!”

聽著傻強如此傻帽的話,這讓靚坤想起了剛纔駱駝是如何罵他。

“靚坤,你是不是傻的啊!”

“那個什麼山仔燃,在你的地盤賣貨,卻用的是你洪興的人,還不是在吸洪興的血,給點甜頭你就開心到不得了!”

“憨居,你這是被他賣豬仔,還替他數錢啊!”

靚坤今天收到了火嘴拿來的五百萬,加上之前那批貨的兩百萬。

不到半個月就從許燃身上獲得了一千多萬。

心中早就把大佬燃當成了財神爺。

也是這樣,一聽到駱駝找他談數,認定是東星在斷他財路。

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所以纔有了今晚這次的血拚。

一語驚醒夢中人!

靚坤回想起來,好像許燃隻是動動嘴皮,派兩個人過來耀武揚威,賺得比他還多。

確實如同駱駝說的那樣,自己這個洪興話事人被許燃賣了還在替他數錢。

煙霧環繞,靚坤望著窗外的明月,臉上表情不斷的在變幻著。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聲突然響起,嚇得靠在牆上,已經快要睡著的傻強,直接打了個寒顫。

“坤哥,你冇事吧!”

此時,回神過來的傻強,一臉緊張的望著眼前的大佬。

左臉紅彤彤的,很明顯剛纔的耳光聲,是靚坤自己在打自己。

心想:“大佬已經顛了,怎麼會有人傻得用右手,狠狠地打自己的左臉呢!”

“撲街啊,這個山仔燃,從一開始就在利用我?”

靚坤的怒吼聲傳遍整個公司,震得魚缸裡的魚都飛出來了。

“傻強,立刻召集人馬,打入荃灣,拿山仔燃開刀!”

“這次不加錢,是無法平複我心中的怒火!”

說完,憤怒的靚坤直接抽出了一把長刀,左手大力一揮,直接把牆上的財神爺給砍碎了。

這一刻,靚坤要威!

站在破碎的財神爺麵前,握著刀的靚坤,猶如修羅降世,陰鶩的氣息讓傻強都不敢呼吸了。

過了幾分鐘後,才小時的開口:“大佬,我們的人都掛彩了,抓了近百個,其他都躲起來了。”

“今晚最多能夠CALL齊五百人。”

“五百人,我洪興靚坤,隻帶五百人出街還要麵子嗎?”

靚坤那沙啞的聲音纔剛落下。

“咻!”一道寒芒破開了壓抑的空氣。

“當!”聽到聲音,傻強低頭一看,自己的皮帶被靚坤砍斷了。

嚇得他急忙捂著自己的兄弟,雙腿夾緊,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滾,同我看緊撲街燃條女,一定要抓翻來,我不信搞不定這條粉腸!”

禍不及妻兒,可是各大字頭都緊守的規則。

如果每個出來行的,吃了虧都跑去找對方的妻兒,那不是比春秋戰國還亂嗎?

這樣哪裡還能賺錢。

傻強聽到了靚坤這話,一步步的挪出去了,心中思緒萬千。

之前送大佬B全家整整齊齊的下去賣鹹鴨蛋,已經引起了各大字頭的不滿了。

洪興內部各個堂口的話事人,都已經不聽靚坤這支笛了。

今晚和東星開片,並冇有討到什麼好處。

現在又想踩入荃灣,去抓大佬燃的女人。

彆看大佬燃出名時日很短。

但人家是大水喉,冇人會跟錢作對。

“靚坤已經顛到這個地步了,時日不多了,我得尋找後路!”

第二天中午,許燃從周文麗家裡出來,轉身再親熱一陣,才心滿意足的下樓。

走到樓下,看了一眼周圍,然後坐進了GTR裡,對著車內的隆二說道道。

“靚坤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一定會發癲,你等會帶人跟著文麗,擔心會對她出手!”

“大佬,我知道怎麼樣做了!”隆二目光冰冷的迴應道。

這半個月來跟在許燃身邊,根本冇有動手的機會,已經手癢很久了。

來到了同和服裝廠,許燃迎麵走向了守在門口的黃誌誠。

“黃sir,甘早過來,一起食餐飯!”

麵對許燃滿臉笑容的邀請,黃誌誠隻是微微一笑,很直接的開口道:“大佬燃,我過來是通知你,靚坤發癲了,要收你西皮!”

昨晚洪興和東星血拚一場,誰都冇有討到好處。

第二天,原本以為各大字頭都會討論這場不知道為什麼的開片。

但卻紛紛在議論洪興的靚坤怎麼會傻到對許燃這個財神爺出手呢!

當許燃在收到靚坤想對他出手時,就立刻讓火嘴放風出去。

“靚坤收了我大佬七百萬一個月的陀地費,在旺角和銅鑼灣賣女人衣!”

“結果,還半個月,靚坤就反口了,正撲街啊!”

收到風的這些話事人,對那幾百萬的陀地費很是眼饞。

心裡盤算要不要讓許燃過來賣衣服。

此時,看著眼前專門過來提醒的黃誌誠,許燃一臉微笑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雪茄,叼在嘴裡冇有點燃。

“O記的情報為什麼會那麼冇效率呢,昨晚發生的事情,現在纔過來通知!”

“大佬燃,你甘說,很明顯已經知道了,非常佩服你這份淡定,該你上位。”

“換成我,絕對會躲起來。通知到位了,那我先走了!”

黃誌誠聽到許燃的話,認為自己違規過來通知是冇有任何意義,說完便瀟灑的轉身離開。

許燃看著擦身而過的黃誌誠,畢竟是好意過來提醒,不想欠這份人情。

便輕聲道:“多謝你,黃sir,天颱風大,以後冇事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