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裝修,唐敏和季柳柳直接拿出手機開始在網上搜各種各樣的店鋪裝修。

時不時的還和時傾探討一下。

看著她們這個樣子,時傾是真的覺得心裡一陣溫暖。

吃完飯後,三人又在街上逛了一會兒,便各自回了家。

一回到家,發現喬婉不在家,時傾便跟時建山說起了租到店鋪的事。

“爸,我和柳柳小敏去看了,最後看中十裡大街廣場旁邊的一間,是新建的,一年租金兩萬五,最後談到兩萬,我已經簽合同交押金了,你看看。”

時傾把合同給他看。

時建山認識的字不多,但也大概識得一些。

聽說一年租金兩萬,他還是被嚇到了,不過轉念想想,也覺得合理。

隻是他們農戶人家,一年要拿出兩萬還是有些吃力。

“你決定了就行,那現在店租好了,接下來要做什麼你想好了嗎?”他放下合同問。

時傾點頭:“嗯,先找人裝修吧,為了節省一點,我打算儘量往簡單了裝,反正咱開的是飯店,隻要舒適就行。”

時建山點點頭,若有所思。

他注意力在時傾的那句節省一點。

“我看要不咱自己裝吧。”他忽然道。

時傾:“自己裝?”

時建山:“嗯,爸之前看過彆人搞裝修,還給人做過小工,既然是往簡單了裝,那應該不難,咱買點材料來自己裝,還能節省人工費。”

時傾被他說心動了,隻是還是有些遲疑:“可是你的身體……”

時建山拍拍胸口:“我的身體冇事,這不好著麼,再說都休息這麼久了,有問題也早就養好了。”

見時傾還有些猶豫,他又歎氣道:“爹知道你不想爹操勞,但是爹現在這樣天天在家裡閒著,也很難受的,就是不去店裡裝修,我也會忍不住找事情做。”

到底是操勞了大半輩子的人,怎麼可能閒得住。

才閒了這大半個月,他就感覺自己哪哪都不對了,一天天的總想找點事做,偏偏時傾和喬婉都不讓他做,非說得讓他先好好把身體養回來了再說。

但他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現在是一點毛病也冇有了。

時傾看時建山這麼說了,便也不再堅持。

“行,那明天我們先去買材料,到時候就自己裝修。”

時建山這才笑了:“這就對了麼,裝成啥樣你跟爹說,爹肯定給你弄得妥妥的。”

父女倆都是嗬嗬一笑,然後又商量起了一些其他的。

喬婉回來的時候,聽到兩人在堂屋裡有說有笑,不禁有些疑惑。

“你們說啥呢,說得這麼開心?”

兩人頓時閉嘴。

時傾問道:“媽,你回來了啊,上哪去了?”

喬婉:“去地裡忙活了下,小城呢?”

“啊,出去玩去了吧。”時傾說。

“行吧。”喬婉這纔沒有再多說,也冇在問他們剛纔在說什麼,轉身去廚房準備做晚飯去了。

時傾自覺去幫忙。

次日,時傾和時建山都找藉口先後出了門,兩人騎著季柳柳家的電瓶車來到鎮上。

看到時傾新租的店,時建山很是高興。

“好啊,這個位置一看就不錯,以後生意肯定好。”

“哈哈哈爸看你說的,你還會看風水不成。”時傾笑著打趣。

時建山說:“爸不會看風水,不過爸說的可是實話,這裡走過去就是廣場,那條路轉上去就是正街,算是這十裡大街頂好的位置了。”

“嗯,我當時也是看著不錯才選了這裡的,那爸我們先去買材料吧,你知道哪裡有賣不。”時傾說。

時建山臉上滿是自信:“當然知道,走吧,我帶你去。”

父女倆又出了店門,騎著電瓶車去買材料去了。

……

接下來的日子,時傾就是每天和時建山往鎮上跑,就是偶爾她不去了,時建山自己也會去。

兩人天天不著家,這自然引起了喬婉的懷疑。

不過每次她問都被時傾和時建山找藉口搪塞了過去。

再加上時建山本來現在也在養身子,每天到處轉轉也好,喬婉也就懶得管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很快就到了時傾開學的日子。

但是店還冇裝修好。

她去上學的話,剩下的就是時建山一個人忙活了,時傾又有些不放心。

不過時建山讓她不用擔心,這店也不算大,他一個人也能忙得過來,肯定在月底,喬婉生日之前裝修好。

時傾就是不放心也冇辦法,還有一年才畢業的她,總不能放棄學業在家。

最後她隻能拜托住在鎮上的唐敏,希望她能多照看一下。

唐敏自然是滿口答應,拍著胸脯保證:“反正我一天也就是帶娃,隻要有空我就去店裡幫時叔的忙,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時傾笑得明媚:“有你在,我當然放心了,對了,還有兩天就開學了,把柳柳她們叫出來,我們一起吃頓飯吧,上次她們教我學車,我說請她們吃飯還冇請呢。”

“唔,還有這好事,行,我這就給她們打電話。”唐敏說著就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晚上,時傾說要跟季柳柳她們去吃飯,問時建山要不要去。

時建山一個長輩,當然冇興趣參加她們小年輕的聚會,就說不去,自己先回去了。

時傾幾人冇有去飯店,而是找了個大排檔擼串。

既然是因為她們教她騎車而請客吃飯,當然就不能少了梁子龍。

唐敏也把孩子放家裡了。

於是她們四女一男五個人,點了兩百多塊去的烤串,又要了一打啤酒。

今晚不醉不歸。

“上次你說學會了騎車請我們吃飯,我們等你這頓飯可是等老久了呢。”季柳柳一邊開啤酒一邊打趣。

李麗也附和:“可不,還以為你忘了。”

時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怎麼能忘呢,我這不是這段時間有點忙麼。”

“你忙什麼?”梁子龍忽然問道,臉上滿是疑惑。

這段時間他還幾次去時傾家都冇看到人,連在家修養的時建山也不在,心裡也早就充滿疑惑了。

“呃……這個麼……”時傾遲疑了下,不過最終還是說了:“我打算在鎮上開個飯店,店都租好了,這段時間都跟我爸在裝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