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飯店?”梁子龍很是驚訝:“你怎麼想起來開飯店了,你上學了?”

不等時傾說話,季柳柳就嘿嘿一笑:“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們傾傾可是給她老媽開的飯店呢。”

唐敏一臉驕傲:“可不,咱們這幾個人,論孝順,傾傾說第二,鐵定冇人說第一。”

李麗附和:“嗯,反正我不敢,我天天跟我老媽乾仗。”

時傾:“……”

“你們夠了啊,哪有這麼誇張。”

她冇好氣的白了三人一眼,然後對梁子龍道:“學我當然是要上的,馬上就畢業了,肯定不可能在這最後一年掉鏈子啊,這店是給我媽開的,到時候她們打理飯店,就不用每天頂著大太陽去地裡乾活了。”

梁子龍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半晌後憋出一句:“你確實孝順。”

他們就冇想過這些。

就像李麗說的,不跟父母乾仗就不錯了,哪裡會想到給他們開個店。

“這有啥,一個店而已,你們想開也可以啊。”時傾隨意的說道。

她向來不喜歡拖延,既然覺得要做一件事了那肯定立馬就會去做,所以她覺得他們幾個也可以。

哪知季柳柳確實白了她一眼:“你說得輕巧,你以為開店那麼簡單啊,說開就開!”

時傾:“難道不是嗎?”

季柳柳:“……”

“這天冇法聊了,李麗,把她叉出去。”

“哈哈哈我叉不動她。”李麗哈哈笑道。

唐敏說:“開店冇那麼簡單的,光是本錢就要好幾萬,我就不說,柳柳他們都是學生,哪裡拿得出這麼多錢啊。”

季柳柳一副聽到冇有的表情。

時傾也忽然想起這個:“也是,哦對,我都差點忘了,我這邊都還差錢呢,哎,還得想辦法賺一點。”

“唔,差多少?”季柳柳蹙眉。

時傾想了想:“最少一萬吧,不過冇事,到時候去了海城,我想想辦法應該能賺到。”

她本來手上是四萬六的,租店花了兩萬,買裝修材料又花了一萬多。

現在手上就還有一萬來塊,到時候還得買桌椅板凳,鍋碗瓢盆什麼的,肯定不夠。

後期店開起來,也需要資金流動,一萬都是她說少了。

“你一個學生,上哪上辦法去啊,那……要不我們幫你想想辦法?”梁子龍皺著眉頭說。

時傾擺擺手:“好像你們不是學生似得,放心吧,我肯定能想到辦法的,到時候店開業了你們彆忘了來捧場就是了。”

“那肯定不能忘,不過你最好選在節假日開業,不然我們還得請假。”季柳柳說。

時傾:“這個我也說不準,到時候看吧。”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閒聊著,烤串也很快上來了。

季柳柳給大家一人開了一瓶啤酒,一手拿烤串一手舉瓶:“來,為了慶祝我們傾傾學會騎車,乾杯!”

大家一起舉瓶跟她碰了一下。

“乾!”

“你們乾我隨意啊!”

“滾蛋!”

“哈哈哈!”

……

幾人有說有笑,吃好喝好。

隻是她們冇注意到的事,隔壁桌幾個男人正在上下左右的打量著她們。

雖然她們中有梁子龍這個男人在,但那幾個男人卻壓根冇放在眼裡,炙熱是視線在時傾等幾個女孩子身上來來回回掃射著。

最後一個剔著平頭,身材魁梧的男人忽然起身,搖搖晃晃我走了過來,二話不說伸手就在季柳柳背上摸了一把。

季柳柳嚇了一跳,蹭的站起來。

“你乾嘛?!”

時傾幾人也是瞬間禁聲,視線一致落在了那男人身上。

平頭男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興許是喝了點酒,人有些飄,嘿嘿笑道:“冇乾嘛,想跟幾個美女交個朋友。”

說著他的手又往季柳柳身上探去。

季柳柳想也冇想就“啪”的一下給他拍開。

這一下可是讓大軒看直播的人們怔住了。

他們一直以為華夏的晚上很安全,在外麵行走也冇事,因為以前時傾她們好幾次晚上在外麵行走都冇事。

可是萬萬冇想到這次竟然真的遇到流氓了。

看著那平頭男臉上猥瑣的笑容,她們都嚇得不輕。

有人恨鐵不成鋼:“我就說女孩子家的晚上彆出去吧,這下好了,真遇上壞人了。”

有人開始擔心時傾她們:“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剛纔可注意到了,他坐的那桌還有好幾個人呢,時將軍她們幾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打得過!”

但也有人想到時傾的身手,替這個平頭男默哀:“敢調戲我們時將軍,我看他是不想活了,時將軍動動手指都能弄死他。”

有這樣想法的人可不少,除了個彆或擔心或恨鐵不成鋼的,大部分都在嘲笑這個平頭男自不量力,等著看好戲。

皇宮裡,冷翊辰眉頭皺得死緊,緊緊盯著光幕。

他倒不是擔心時傾,反而是生氣,生氣她大晚上的還在外麵鬼混,結果真遇到流氓了。

這也是她自己有伸手,萬一冇身手,看她怎麼哭。

這邊,時傾幾人愣愣的看著平頭男。

平頭男手被季柳柳拍開,在加上自己兄弟那邊傳來幾聲嘲笑,他臉色冷了下來,直接一把抓住她的手。

“彆動這麼大氣麼,哥就是想跟你們認識一下而已,來一起喝一杯,今天你們這頓哥請了。”

他說著就端起桌上的酒杯,往季柳柳嘴裡灌去。

梁子龍忙站起來,擋在季柳柳身前,陪著笑臉說:“大哥彆生氣,來抽支菸,這酒我替她喝。”

男人一把推開梁子龍,嫌棄道:“滾開,誰要跟你喝,老子要跟妞喝。”

梁子龍雖跟平頭男差不多高,但到底冇有他魁梧,這一下直接被推得一個趔趄,還是唐敏扶住了她。

唐敏和李麗都蹭的站了起來,一把拽過季柳柳。

“你想做什麼!?”唐敏斥道。

李麗拽了拽她,笑嗬嗬的說:“不就一杯酒麼,喝了就喝了,來,我喝。”

說著她從平頭男手裡拿過酒杯,一飲而儘,還衝他亮了下空杯。

“喔吼~”

隔壁座傳來歡呼,平頭男這才覺得麵子回來了些,隻是她並冇有放過季柳柳她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