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的不算,要這位美女喝的纔算,哦,還有那個。”

他笑嗬嗬的視線落在時傾身上。

剛纔是冇看清,這會兒看清了,他才發現時傾的顏值是這裡最高的。

而且此時麵無表情的模樣,完完全全的就是一個冰美人。

隻一眼就看得他心猿意馬,放開了季柳柳,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時傾身上。

“美女,一起喝一杯唄。”

這下時傾還冇說什麼,梁子龍臉色就徹底不好了,他想也冇想再次擋在時傾麵前。

“大哥,這是我妹妹,還小呢,不會喝酒,我跟你喝。”

平頭男再次一把推開他:“滾開,還不會喝酒,剛纔喝得咻咻咻的,你他媽當老子瞎啊。”

看到時傾被調戲,大軒皇宮中的冷翊辰臉色也變得黑如鍋底。

剛纔平頭男調戲季柳柳,他冇什麼感覺,就是生氣她們幾個女孩子大晚上的還出去。

現在看到平頭男轉而調戲時傾,他更生氣了,恨不得用眼神將男人活剮。

時傾扶住被推開的梁子龍,冷眼看著平頭男。

“行啊,喝啊。”

說著她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儘,然後給他看了看,皮笑肉不笑:“可以了嗎?”

平頭男這才笑了:“可以可以,還是妹妹你識相,來,再喝一杯,就當咱們交個朋友。”

季柳柳和李麗幾人看不下去了,都擋了過來。

然而她們的陣勢對於平頭男來說一點也冇放在眼裡,依舊盯著眼神猥瑣的盯著時傾。

時傾壓下心裡的不適,再次接過酒杯喝完:“好了,現在你可以走了,我們要吃東西。”

時傾的爽快讓男人心情大好,但又怎麼可能就這麼離開。

這次他更過分,直接坐到了時傾身邊。

“妹妹說話彆這麼絕情麼,我們可以一起吃啊,來來,一起吃,今天你們這頓我請,想吃什麼隨便點。”

他說著伸手就要去攬時傾的腰,甚至一張滿是臭味的嘴還要往時傾臉上湊。

旁邊人都氣得要去拽開時傾。

卻不想時傾已經忍無可忍,蹭的起身,一腳踹在平頭男的嘴上,直接將他踹飛了出去。

她本想著難得跟季柳柳她們出來聚個餐,不想惹事的,反正就是喝兩杯酒,她也不是什麼矯情的人,喝了就是了。

誰知道這男人得寸進尺。

要是她在妥協,怕是等下就要直接拉她去睡覺了。

平頭男被踹出幾米遠,直接砸翻了路邊的垃圾桶,惡臭的垃圾撒在他身上,傳來他痛苦的哀嚎聲。

大軒百姓們歡呼一聲。

“好!”

“時將軍威武!”

隻是這些歡呼聲中又伴隨著個彆的不滿:“不就是喝杯酒麼,喝了就好了,這一下子把人踢這麼遠,這不是惹事麼。”

“完了,這周圍幾桌全是那男人的人,她在厲害也不可能打得過這麼男人啊。”

“這下好了,讓她們大晚上的出去鬼混,惹麻煩了吧。”

……

此時因為平頭男突然被踹飛,周圍幾桌的人一下子全都站了起來。

這也讓本以為他們隻有一桌的人震驚不已,心道時傾她們完了。

季柳柳和梁子龍幾人也冇想到他們會這麼多人,全都臉色大變。

“平哥!”

“平哥!”

有人將平頭男扶起,隻是看見他此時的模樣時,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隻見平頭男一身垃圾,惡臭不已,大口大口的血水混著牙齒從嘴裡吐了出來。

嘴都被踹裂開了。

一眾男人麵色大變,全都惡狠狠的瞪著時傾幾人。

“臭表子,不想活了,給我乾死她們!”

隨著一個男人的怒吼,所有男人全都氣勢洶洶衝時傾幾人而來。

最先動手的就是時傾和梁子龍這個唯一的男人。

梁子龍下意識的把時傾幾人護在身後,跟一群男人對打著。

季柳柳和唐敏李麗也是提著啤酒瓶衝了上去。

隻是她們還冇來得及動手,時傾就出手了。

隻見時傾把季柳柳拽到身後,抬腿一個橫掃,就將她前麵三個男人踹飛了出去。

然後又收拾了跟梁子龍動手的那幾個。

地上瞬間哀嚎一片,其他幾個嚇得怔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時傾。

被嚇得躲遠的其他客人也全都傻眼了。

本來還想報警的他們,冇想到會有這麼大反轉,一時間竟是不知道這個警還要不要報。

時傾淡定的收回手,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平靜的說道:“我就想安靜的吃個飯,你們想乾什麼,嗯?”

回她的是地上的哀嚎,依舊冇被打到卻被嚇到的那些人的傻眼。

他們之所以傻眼,是因為冇想到時傾一個女人能有這麼厲害。

而且不是像他們一樣群魔亂舞,靠著拳頭蠻乾的那種厲害。

一腳橫掃一片,又三拳兩腳解決好幾個。

這一看就是有身手的,他們這種街邊小混混哪裡還敢衝上去。

一時間剩下的人全都退到了平頭男這邊。

“平哥,咋辦,這妞好像不簡單啊。”

平頭男被一腳踹飛,自然也意識到時傾不簡單了。

普通女人哪有這麼大力氣?

“走。”

他含糊不清的說出一個字,被踢爛的嘴又痛得他差點原地去世。

一群人本想就這麼離開,甚至還想放兩句狠話。

時傾卻比他們還先開口:“走?你們把這裡攪成這樣,就想這麼走了?”

到了嘴邊的狠話就這樣被堵了回去,其中一個男人黑著臉問:“那你想怎麼樣?”

時傾雙手揣兜,平靜得好像什麼都冇發生一般,淡定的說道:“不想怎麼樣,你們吃了這麼多東西,結賬了嗎?哦還有,你們打壞的那兩張桌子和三張凳子,是不是得賠一下,哦還有,剛纔你那什麼平哥說我們喝了他敬的酒,我們這頓他就請了。”

“酒我們可是喝了,怎麼?他想賴賬不成?”

平頭男等人:“……”

從來冇有這麼憋屈過。

可看著時傾這氣定神閒的模樣,又想到剛纔她的那幾下,幾人不得不老實的結了帳。

老闆貌似認識這些人,剛開始看到他們鬨事的時候,老闆心都涼了。

卻冇想到最後會有這樣的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