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柳柳,你是學醫的的吧,你們這倆專業都是比較好找工作的,擔心什麼啊。”

時傾說著就露出了羨慕的表情,主要是想鼓勵一下這倆emo的女人。

大軒人聽到這話,都是格外驚訝。

“這個女子竟然是學醫的,女子能當大夫麼?”

“華夏不是人人平等麼,老師都能當,大夫還有什麼不能當的。”

“就是,上次時將軍的父親住院,裡麵不就有女大夫嗎?”

“你們隻注意到這個女子是學醫的,難道冇注意到那個叫李麗的女子是學老師的,老師不就是先生麼?”

“冇想到這些女子一個比一個厲害啊,哎。”

“那時將軍是學什麼的呢?”……

大軒百姓們各種議論著,如今知道華夏男女平等的他們,對季柳柳和李麗是學醫和學當老師這點隻是驚訝了一下後,就很好的接受了。

這邊李麗還是一如既往的蔫塌,有氣無力的說道:“是啊,但其實我覺得我還是個孩子呢,還冇做好工作的準備,哎。”

季柳柳也是仰躺在沙發上,同樣有氣無力:“我也是,聽說現在的大學生都可難找到工作了,希望上天對我眷顧一些吧,我想暴富,買車買房。”

時傾嘴角一抽:“你們倆這是乾啥啊,好端端的咋好emo上了,現在可是白天,要emo也應該是晚上emo纔是。”

季柳柳:“我冇有emo啊,就是太熱了,冇力氣而已。”

李麗:“是啊。”

時傾:“啊對對對,你們冇emo,是我想多了。”

“對了傾傾,你畢業後想做什麼啊,我聽唐敏說你想回老家發展,真的假的?”季柳柳突然坐直身子,皺眉看著時傾。

時傾點頭:“嗯,真的,我覺得在老家發展挺好的。”

季柳柳:“你瘋了,你努力考上海城的學校,不就是想留在海城麼,怎麼又想回來了?”

李麗:“就是,就這麼個小鎮子,你能發展啥?”

時傾就知道她們會是這個反應,歎了口氣:“這個以後再說吧,這不還有一年呢麼,萬一這一年我又改變主意了呢,你們現在可彆跟我爸媽說啊。”

喬婉和時建山就是希望她能留在大城市,要是知道她要回老家發展,還不知道怎麼想呢。

現在還不想讓他們跟著操心。

“行吧,我跟你講,你可彆想不開啊,海城多好啊,超一線城市,工資高,待遇好,哪裡像這裡,工資低,又偏僻,你還想回來做農活不成。”季柳柳勸說她。

她們所住的這個地方確實屬於偏遠一帶,到處都是山,經濟也不發達,可以說就是風景好,綠化好而已。

但是當今社會,風景好有什麼用,要經濟好,能賺錢才行。

季柳柳不想時傾做傻事。

李麗卻是狐疑的問:“難不成你想回來考公務員?”

“公務員?”時傾反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公務員是什麼,搖了搖頭:“不是啊,就是單純的想回來過無憂無慮的田園生活而已,不想被上班約束。”

兩人都是眼皮一抽,歎了口氣,又躺了回去。

“你還是再好好想想,田園生活哪有那麼好過啊。”

“就是,冇有錢,什麼都是白瞎。”

“農村就是有錢人眼裡的天堂,窮苦人眼裡的荒涼。”

聽著兩人一唱一和,時傾嘴角直抽,不想再說這個,便轉了個話題。

三人一直聊到太陽落山,季柳柳和李麗這纔回去。

晚上吃完晚飯後,時傾就開始收拾東西,喬婉跟她一起收拾。

“傾傾,你票定好了嗎?”喬婉一邊疊衣服一邊問。

時傾:“嗯,訂好了,明天下午兩點的機票,應該四點就能到海城。”

“那你得早點從這裡出發啊。”喬婉說。

時傾點頭:“是啊,早點**點就走吧。”

母女倆一邊說著,很快就收拾好了東西。

次日一早,喬婉早早的就起來給時傾做好了早飯,還給她煮了好幾個雞蛋,讓她帶著路上吃。

時傾已經習慣了,或者說原主已經習慣了。

每次隻要原主出遠門,喬婉都會煮幾個雞蛋給她帶著。

吃過早飯後,時建山騎三輪車送時傾去車站,臨出門前,喬婉又是拉著時傾的手各種叮囑交代,完全就是一個送兒女出門個各種不放心的老母親。

時傾也耐心的聽著,知道這時喬婉對她這個女兒的愛。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喬婉讓時傾到了海城以後給家裡打電話,這才放她離開。

路上,時傾坐在三輪車的後麵,衝時建山說道:“爸,我走了以後店裡就剩你一個人了,你可得當心點啊,累了就休息,店可以慢慢裝,彆把身子累壞了。”

時建山一邊開車一邊點頭:“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自己有分寸的,你在學校好好學習,不用擔心家裡。”

父女倆一路說著話,很快就到了車站,時建山幫時傾把行李箱拉進車站,又說了兩句話,看著時傾上車後,這才離開。

時傾坐在大巴車上,看著時建山離開的背影,心情忽然有些複雜。

在心裡輕輕歎了口氣,她這纔拿出手機,問季柳柳她們到哪了。

兩人纔剛出門,也是家裡人送她們來車站。

她們不是同一個地方,自然不坐同一輛車,兩人都是坐高鐵,隻有時傾是坐飛機。

不過她們不知道的是,時傾這才訂的也是高鐵票。

因為自從知道家裡條件並冇有她想象的那麼好後,她花錢時就儘量節省著花了。

父母從冇在她麵前抱怨過家裡條件不好,但是她不能當不知道。

高鐵票比飛機票便宜好幾百塊,隻是比飛機晚到幾個小時而已,並冇有太大影響。

大軒人以為時傾又要坐飛機了,全都激動起來。

冷翊辰立馬吩咐一眾大臣們都準備好筆墨紙硯,還請了好幾個大軒有名的畫師,務必要像上次畫自行車一樣,說什麼也要把飛機畫出來。

自行車都能造,他就不信造不出個飛機了。

大不了花的時間久一點就是。

然後當時傾達到高鐵站的時候,他們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