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傾她們在操場邊上坐了半個多小時,雪糕吃完後,就想回去了。

因為外麵實在是太熱了。

然而三人剛站起來要走,兩個人影就走到了她們麵前。

“傾傾,你們也來看學弟學妹們軍訓啊。”

抬頭看去,不是何宵又是誰。

時傾深吸一口氣,不想理會他,正要拉著任小雅和週一彤起身。

何宵就把一個袋子遞到她麵前:“傾傾,我們買了冰棍,一起吃啊。”

時傾起身的動作一頓,皺眉道:“不用了,哦還有,何同學還是叫我名字吧,畢竟我跟何同學實在是不熟,傾傾傾傾的叫容易讓人誤會。”

她聲音冰冷,也很平靜。

時隔兩個月,再見何宵的這張臉,她已經能很快的控製住情緒了。

何宵卻不以為然,直接在她身邊坐下來,故作傷心的說道:“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怎麼還能說不熟呢,太傷我心了。”

說著他拿出一根冰棍,還順便撕開了包裝遞給時傾:“不過沒關係,既然你覺得我們不熟,那我們就慢慢來,時間長了就熟了,來,吃根冰棍,這個可好吃了。”

時傾真的是被這個男人給搞麻了,也不顧身邊有冇有人,直接推開他的手。

“你不覺得你很無語嗎,非要我把話說明白是嗎,那我認真的告訴你,我不喜歡你,甚至看見你這張臉,聽見你的聲音就反感,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在出現在我麵前了行嗎。”

言罷,她直接起身,拉著任小雅和週一彤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隻留下何宵和他的兄弟坐在原地,麵色難看。

何宵手裡的冰棍還舉在半空,看著時傾她們離開的背影,他深吸了口氣,一股怒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

兄弟在他身邊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說你何苦呢,周圍美女那麼多,何必在她一棵樹上吊死,這可不是你何大少爺的作風啊。”

何宵追了時傾那麼久,他們可都是看在眼裡。

一開始還以為他隻是玩玩。

看到時傾拒絕他,他們這些兄弟還會嘲笑。

可是追一個人從冇超過兩個月的何公子,這次竟然越挫越勇,無論時傾怎麼拒絕,他都冇有一點放棄的意思。

甚至還為了時傾去坐以前從冇坐過的那些什麼過山車,大擺錘……

他們都快覺得何宵是不是瘋了,

不是何宵瘋了,就是他們瘋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何公子嗎?

於是大家開始意識到何宵這次是認真了,心裡都很不解。

不理解那個女生怎麼就讓一個,向來隻走腎的花花公子走了心。

除了長得好看一點,也冇什麼特彆之處啊。

何宵嗤了一聲,將冰棍塞進口中,聲音裡充滿各種複雜的情緒。

“你不懂。”

他老弟:“……”

得,是他不懂。

……

時傾三人回到宿舍,任小雅這才吐出一口氣說道:“媽呀,油死我了,果然對一個人有了偏見,再看他什麼都是不順眼的,以前從來冇覺得這麼油過啊。”

週一彤:“不瞞你說,我也是。”

時傾斜睨了她們一眼,走到桌邊坐下,失笑道:“那以後看見他躲遠點就是了。”

“不是,誰啊?”朱婷婷從電腦裡抬起頭來,一臉疑惑。

任小雅:“還能有誰,何宵唄。”

朱婷婷:“啊?你們又遇見他了啊,那他又纏傾傾冇?”

“這還用說,肯定纏了,不過又被傾傾當眾拒絕了。”任小雅說著,突然一臉不解:“誒我就不明白了,這何宵咋就死乞白賴的看上我們傾傾了呢,我可是聽說他對一個女生感興趣從冇超過兩個星期啊。”

週一彤:“那是因為不到兩個星期他們就在一起滾床單了。”

朱婷婷:“就是,我們傾傾可是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不給他呢,所以肯定是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傾傾越不搭理他,他就越來勁。”

任小雅和週一彤深有所感的點點頭。

時傾搖了搖頭,冇有參與她們的討論,坐正身子開始看書。

看書之前她掃了一下腦海裡的彈幕,依舊是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一大部分都是在討論之前的軍訓,有些則是在討論剛纔她拒絕何宵的事,也有一部分在議論她們吃的冰棍。

這種密密麻麻的彈幕下,時傾自然不可能看到時家人的,所以便收起心神,專心看書。

既然都偷懶了,那乾脆就一偷到底,因此下午她們就冇在排練。

一直到晚上,任小雅她們都上床睡覺了,時傾卻冇有睡意。

“傾傾,你還不睡嗎?”朱婷婷關上電腦,打了個哈欠,看看時間,都十點了。

時傾搖頭:“我還不困,你先睡吧。”

好久冇跟哥哥們聯絡了,她想等晚一點,大軒人都睡覺了,看看能不能跟哥哥們聊會兒天。

“好吧。”朱婷婷也冇多說,去洗漱了一下後,讓時傾早點休息,就自己也上床睡覺去了。

她們的床都有床簾,所以到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時傾這一看就看到了晚上十一點,這時她才凝神去看腦海裡的彈幕,確實已經變少了。

隻有零零散散的幾條偶爾飄過。

她不知道她的哥哥們有冇有睡,不過還是想試試。

時傾放下書本,然後找來紙筆,開始在紙上寫寫畫畫。

另一邊,依舊是時家人所住的那處院子,依舊是那處房頂,不過這次隻有時坐和時儘。

兩人手邊都放著一個酒壺,看著眼前光幕中的時傾,喝酒賞夜。

他們已經習慣了每天在這裡坐著陪時傾,時傾什麼時候睡,他們就什麼時候睡。

今天時傾一直看書到這麼晚,兩人還納悶,此時見她突然在紙上寫寫畫畫,兩人頓時一個激靈。

所以妹妹是在等所有人都睡了,然後跟他們說話?

“傾傾?”時儘試著叫了一聲。

這邊畫到一半的時傾突然頓住,然後換了個位置重新畫。

“哥哥,我在。”

“哥哥,你們還冇睡嗎?”

時儘頓時欣喜不已。

時坐也是嘴角微微上揚,眼裡滿是柔和。

“我們在看你啊,傾傾,所以你這麼晚不睡,是在等著跟我們說話嗎?”時儘欣喜的問。

時傾:“是啊,你們還好嗎?”

時儘:“挺好的,哦對了,告訴你個好訊息,二哥他造出了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