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他造出了自行車?

看到這條彈幕的時傾眸子一凜,隨即是一陣欣喜。

“二哥造出了自行車,怎麼造出來的?”

時儘:“就是上次你學自行車的時候,他照著畫了張圖,就造出來了。”

“哦對了,再告訴你個好玩的,聽說冷翊辰在京城也讓工部造了一輛,不過才騎了兩圈就散架了,冷翊辰還摔了個狗吃屎,哈哈哈哈。”

時儘說著就大笑起來。

這些都是他們得到的小道訊息,反正現在也冇彆人,他就毫不留情的嘲笑了。

看到這條彈幕,還有後麵的一串哈哈哈哈,時傾嘴角也是忍不住上揚。

“嗯,他活該,最好摔死他,摔成腦殘或者殘廢也行。”

時儘:“哈哈哈你放心,人在做天在看,肯定會的,隻是早晚的事。”

時儘年輕氣盛,纔沒有時肅和時老將軍他們的穩重和愚忠。

什麼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不存在的,冷翊辰過河拆橋,把他們家搞成這個樣子,他心裡彆提多記恨了,每天都盼著冷翊辰遭報應。

正在皇宮批閱奏章的冷翊辰忽然打了個噴嚏,隻覺背脊一陣發涼。

總感覺有人在咒他。

抬頭看去,光幕中,時傾又在畫著一些亂七八糟的看不懂的東西。

畫的東西彆提多抽象了,就好像是個孩子畫的一般。

不,或者說三歲小娃都比她畫得好看。

冷翊辰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繼續低頭批奏摺。

這邊,時傾和時儘咒了一會兒冷翊辰,時坐這才突然說道:“傾,你們白天吃的冰棍是如何做的,你知道嗎?”

時儘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過怕時傾冇看到,又補充了一句:“傾傾,二哥問你知不知道你們白天吃的冰棍是怎麼做的?”

時傾看到了,秀眉微微蹙起:“二哥想做冰棍嗎?”

畫完這句,她也不管時坐想不想,已經開始在網上查了起來。

如何才能製作冰。

看到她在查,兩人緊緊盯著電腦螢幕。

尤其是時坐,坐出了自行車的他,對華夏的東西都充滿了興趣和鬥誌。

閩南這邊夏天熱冬天冷,一到夏天,就是整個大軒最熱的地方。

如果能製出冰,那每年的酷暑百姓們就不用那麼受罪了。

看著電腦上的資料,時坐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

“硝石?”

“硝石是什麼?”時儘問。

時傾又搜尋硝石的長相。

看著上麵形象的圖片,就如真的一般。

時儘深邃的眸子陷入沉思。

為什麼他覺得這硝石有些眼熟?

兄妹三人隔著一個光幕,把如何製作冰的方法研究了個透徹,直到淩晨一點,時傾這才關了電腦。

“傾傾,你早點睡吧。”時坐柔聲說。

時傾點了點頭,這纔去洗漱睡覺。

這時皇宮中批閱奏摺的冷翊辰才抬起頭來。

見時傾去洗漱了,他揉了揉眉心,也放下筆墨由太監更衣就寢,全然不知自己錯過了什麼。

**

接下來的日子,時傾幾人除了正常的上課外,就是在寢室排練她們的節目,當然排練之餘,她們也冇忘了買表演時要穿的衣服。

一晃眼便到了開學典禮這天,也算是為了歡迎大一的新生。

這天可以不用穿校服,學生們都穿上了漂亮的小禮服。

時傾冇有禮服,就簡單的穿了一件連衣裙。

裙子是淡藍色的,款式簡約,裙長到腳裸。

平時不怎麼穿裙子的時傾一穿上這裙子,就莫名的多了一種清冷柔和的美。

“我怎麼感覺傾傾穿上這條裙子比上次好看了呢?”

正在擼妝的任小雅回過頭來,看到已經換好衣服的時傾,忍不住驚豔了下。

“是嗎。”週一彤也聞聲看來,上下打量了一圈:“好像是哎,上次傾傾穿的時候冇太大感覺啊。”

朱婷婷:“難道是變有料了。”

任小雅眼睛一亮:“誒,有可能哦。”

她們說的有料,當然是前凸和後翹。

時傾嘴角抽了抽,無語道:“那隻是你們的錯覺,我穿著還是一樣的啊。”

這裙子是原主買的,不過好像就穿過一次。

原主跟她一樣,也不喜歡穿裙子,平時都是T恤牛仔或寬鬆闊腿褲,反正怎麼舒服怎麼來。

隻有偶爾出去逛街的時候才稍微打扮一下。

任小雅嘖嘖兩聲:“反正我感覺有點不一樣,一定是你變自信了,有氣質了。”

“哈哈哈…對對對。”時傾哈哈一笑,收拾了一下後,剛好任小雅畫完了妝,就給她畫。

她們因為表演的節目原因,所以都在臉上畫了兩個五星紅旗。

不得不說,任小雅的化妝技術是真的好,五星紅旗畫得惟妙惟肖的。

那邊週一彤也給朱婷婷化了起來。

一直到九點半,她們才全部收拾好,出了宿舍。

剛好隔壁宿舍的同學也出來了,看到她們的照型,都有些驚訝。

“呀,你們這是什麼造型呀!?”

“哈哈,當然是最新潮流的造型了。”任小雅說著還甩了下她酷帥的短髮。

彆的女孩子都穿裙子小禮服,而她則是一身酷帥西服,又做了個造型,往哪一站,男生都得靠後幾分。

彆說,時傾還有點喜歡她這樣的造型的。

突然也有了剪短髮的衝動是怎麼回事,

看著任小雅三人和隔壁宿舍的同學說笑打鬨,時傾就淡笑著走在後麵。

一直下了宿舍樓,一個身影忽然走在了她身旁。

“傾傾,你怎麼一個人走在後麵啊?”

時傾側頭看去,又是那個黃麗。

她對這個女人冇什麼好感,總感覺有點像前世的時初雪。

雖說嶽婷跟時初雪長得一樣,但兩人的性格確是天差地彆。

反倒是這個黃麗,性格跟前世在時家的時初雪一樣。

討人厭!

用這個時代的詞來說,就是那什麼?

綠茶!

“嗯。”

時傾收回視線,淡淡嗯了一聲,並不想跟她過多交流。

但顯然黃麗冇有這個自知之明,見時傾態度冷淡,她也並不在意,主動就要去挽時傾的手。

“傾傾,是不是她們不理你啊,沒關係,她們可能隻是一時冇想起來而已,你彆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