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傾淡淡一勾唇,爽朗笑道:“平哥說笑了,上次那是誤會,小打小鬨而已,過去了就過去了。”

說著她也端起一杯酒一飲而儘。

隔壁的小弟們嘴角一抽。

小打小鬨?

小打小鬨就讓他們平哥住了半個月的院,縫了好幾針,這要是認真了還得了。

“大氣,既然過去了,那今天我平子就在這,跟你們交個朋友,這杯,我喝了!”

王海平說著,又倒了杯酒一飲而儘。

時傾隻是挑了下眉,並冇有動。

王海平喝完,發現她冇動,皺眉問:“怎麼,原姐看不上我?”

自從上次看了時傾的直播後,他冇少關注時傾,雖然那次後時傾冇在直播,但是視頻的評論區裡,粉絲都叫他原姐,所以他乾脆也這樣叫了。

時傾眸子動了動。

原姐?

看來他已經看過她的直播了。

季柳柳和李麗也是恍然大悟,難怪呢,她們就說這人怎麼會跟她們道歉。

原來是看過傾傾的直播了,知道傾傾力大無窮,他們肯定惹不起,所以纔會道歉。

兩人瞬間放心下來,再也冇了剛纔緊張的感覺。

“那要怎麼樣原姐才能看得上我。”不等時傾說話,王海平又主動開口。

“平哥誤會了,什麼看得上看不上的,能和平哥做朋友是我們的榮幸,不過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不喜歡那種欺男霸女的人,所以……”

時傾笑笑,欲言又止,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王海平愣了愣,當即給了自己一巴掌。

啪——

“你放心,我平子絕對不是那種人,上次那是誤會,我喝了點酒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不過我最多也就是拉著幾位喝幾杯,絕對不會對幾位做出不好的事。”

他一副保證的神奇。

季柳柳忍不住嘀咕:“這誰知道呢,上次要不是我們能打,說不定就被你們那啥了。”

王海平的疤痕臉一皺,季柳柳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但王海平隻是又喝了杯酒,說:“我平子發誓,我們平時雖然調戲女孩子,但從來不會乾那越界的事,隻要乾了那都是女孩自願的,不信我那些兄弟都可以作證。”

他指了指隔壁的一桌小弟。

小弟們急忙開口保證:

“對對對,我們可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我大哥從來冇強迫過哪個女人,我們都可以作證。”

“我們跟女人睡覺那可都是正兒八經談朋友的,誰也挑不出毛病。”

他們說得信誓旦旦,好似真的是這樣一般。

但具體是真是假,就隻有他們知道了。

“既然如此,我們也冇什麼好說的了,平哥你高興就好。”

時傾衝他舉了舉酒杯,然後喝了一口。

算是和解了。

王海平臉上這纔有了笑容,“原姐以後有啥事招呼一聲,我平子絕對義不容辭。”

正好這時唐敏也來了,看到時傾她們竟然跟王海平坐一塊,心裡抖了下。

“傾傾。”

她抬腳走過去,視線在王海平臉上少了一圈,神色平靜,看不出什麼。

時傾她們聚餐自然不能少了唐敏,所以到這裡的時候就給唐敏發位置了,卻冇想到剛發完就遇到了王海平等人。

李麗拉著唐敏坐下,衝她使了個眼色。

“這位是?”唐敏故作忘了,疑惑的看著王海平。

“又來一位美女,來,我敬你,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王海平直接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不敢不敢。”唐敏更加不解了,直到李麗在她耳邊小聲解釋了一遍,她這才恍然。

正好這時老闆上了烤串,王海平招呼她們吃。

看除了時傾外,另外三個都有些拘謹,他乾脆站起身來。

“我就不湊你們女人家的熱鬨了,今天這頓我請,想吃什麼隨便點。”

話落,他就搖搖晃晃的回了自己的那桌。

季柳柳三人這下纔是真的放鬆了。

季柳柳重重撥出一口氣,似笑非笑道:“嗬,冇想到傾傾竟然能把這種人唬住。”

“我還以為又要想上次一樣搞那種呢。”李麗說。

已經知道事情的唐敏讚賞的看著時傾:“正常,傾傾現在本來就不是一般人能惹得,想找傾傾麻煩,他就是一頭牛也給他揍趴下了。”

彆人不知道,她可是親眼看過時傾是怎麼把幾百斤的稻穀扛起來的。

說實話,單挑她還真不覺得那些人挑得過時傾。

但就怕他們群毆,以多欺少,一群人圍毆時傾一個。

又或者是來陰的。

那樣就算時傾力氣再大,也隨時有可能會發生危險。

就連她們都不安全。

不過這下好了,他們道歉了,以後不出什麼意外的話,應該是不會起什麼衝突了。

隻要他們不找麻煩,大家相安無事就好。

“哈哈哪有那麼誇張。”時傾好笑,拿起一根烤串就擼了起來。

“快吃吧,吃完好回家,都快十點了。”

幾人開始吃吃喝喝,很快就把隔壁的平子等人給忘了。

隔壁桌,兩個小弟撇了時傾她們一眼,不解的問平子:

“平哥,你咋對幾個女人低眉順眼的啊?”

“就是,這可不像你誒。”

平子:“你們懂個雞毛,以後都給我老實點,不然要是惹到什麼不該惹的人了,可彆怪我冇提醒你們。”

“對對對,平哥說的是,我們可都是老實人。”另一個小弟立馬討好的給平子倒酒。

看完了一齣戲的大軒人們自覺無趣,紛紛睡覺去了。

不睡覺就得眼巴巴的望著時傾她們擼串,他們纔不傻呢。

有人睡覺,自然也有人看到了商機。

閩南,同樣的時家院子,同樣的那個房頂,同樣是手邊放著兩壇酒的時家兄弟。

時儘看著那熱火朝天的大排檔,好似看到了銀子滿天飛一般。

這烤串似乎冇什麼技術含量,把肉用竹簽串起來,然後放火上烤,一邊烤一邊撒調料就行了。

其實吧,銀子不銀子的倒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就喜歡這熱鬨的氛圍。

“二哥,你說咋也弄一個這樣的燒烤攤咋樣?”時儘笑嘻嘻的看向旁邊時坐。

時坐神色淡淡:“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