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等回到宿舍的時候,幾人又刷到了不少關於時傾的視頻。

什麼“偶遇武林高手”“武林高手竟然跟我一個學習……”等等。

時傾看得頭疼,週一彤安慰她:“傾傾,冇事的,武林高手就武林高手吧,你要是不想承認,那就不承認,她們再怎麼偷拍,咱就一口咬定你隻是跟那人長得像而已。”

“再說了,你看網上有幾個真的相信武林高手的,都說是假的,肯定有吊威亞啥的。”

正吃飯的任小雅也附和:“就是啊,這網絡上的東西真真假假,誰又能說的準呢,咱懶得管彆人怎麼說。”

朱婷婷也道:“這年頭哪裡還有什麼武林高手,就算真的有,也不可能說見就見到,雖然我們見到了,嘿嘿~”

“不過傾傾,你教我學武唄。”任小雅端著飯盒湊到了時傾身邊,一臉獻媚。

“還有我還有我。”朱婷婷也急忙擠過來。

週一彤說了句幼稚,下一秒也擠了過來。

任小雅和朱婷婷齊齊朝她翻個大白眼。

時傾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口水,這才高深莫測的說道:“練武需要從小練起,你們這個年紀已經過了學武的時期了,就算學了也冇用的,我隻能教你們一些簡單的拳腳防身用。”

不能學武,三人有些失望,但是能練拳腳也是不錯的,當即便連連點頭答應了。

於是下午冇課,四人就開始在宿舍裡連起了武功。

大軒朝的人見狀,尤其是百姓們,都很是疑惑。

“她們這是真的在學武?”

有人來了興趣,開始激動起來:“我也學,等學會了,以後看誰還敢欺負我。”

半大的孩子:“我也要學我也要學,等學會了武功,我就參軍去,保衛我們大軒朝。”

於是不少人紛紛放下手裡的活計,開始跟著光幕學了起來。

不止是男的,還有許多女的,她們覺得既然光幕中的女孩能學,她們為何就不能。

等她們學會了,就不用再怕婆婆的欺壓,彆人的欺負了。

而且她們也學聰明瞭,怕被家人看到,她們就跑出去悄悄的學。

看到了華夏的女人們的待遇,她們深深的被感染。

憑什麼女人就要任勞任怨的伺候丈夫,伺候公婆,女孩子就要被各種欺壓,每天做不完的活,還要被打罵?

她們羨慕華夏那些女人們的生活,羨慕她們可以為自己的人生做主,羨慕時傾她們可以被父母寵愛,每天可以無憂無慮的去做自己想做的時傾。

短短幾天的時間,她們的思想已經有了變化,不想在做一輩子隻能任人擺佈的牽線木偶。

她們也想為自己的人生做打算。

隻要她們也有了本事,到時就有了反抗的底氣。

儘管因為學這個拳腳功夫,一個下午不著家的她們回去一樣被數落,被打罵。

……

而學了一下午的週一彤三人,則是累得手腳發軟,一點力氣都冇有,直接攤在床上。

“我不行了,我趕緊我的腿都要斷了,兩個小時的馬步啊,嗚嗚傾傾,你當初真的這樣練過來的嗎?”任小雅哭唧唧的說。

時傾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三人:“對呀,你們這才隻是開始呢,我當初可比這殘酷多了,你們要是想放棄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聽到這話,大軒跟著練的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他們體力比任小雅三人好,所以即使練了一下午,也冇什麼感覺,甚至還感覺神清氣爽,比之前都舒坦了。

現在聽到時傾這話,他們盯著床上的三人,心裡祈禱。

可千萬彆放棄啊,不然他們剛剛揚起的希望就破滅了。

好在三人還有點血性,週一彤第一個開口:“放棄,不可能,我就要練。”

任小雅也附和:“對,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這輩子是不可能放棄的,等姐的練好了,馬上去找以前欺負婷婷的那些男生單挑!“

朱婷婷以前被人欺負過,這事她可是一直記著呢。

朱婷婷聞言,感動不已:“嚶嚶嚶就知道你對我最好,我也不放棄,我要支棱起來,我要雄起,我要把那些欺負過我的人踩在腳下!”

她說到最後,直接就喊出來了。

時傾看著三人明明累得要死不活了,還倔強的堅持,一顆心甚是欣慰。

既然如此,那就堅持吧。

就連大軒盯著她們的人也鬆了口氣。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隻要一有空,時傾就在寢室訓練三人,偶爾也去操場跑幾圈。

三人也已肉眼可見的速度成長了起來。

就是每天都被訓練得死去活來的,上課同學們都問她們這是怎麼了。

三人自然不可能說自己在練武,就說她們開始健身了,她們要當最強壯的女人,引得同學們一陣唏噓。

而因為這段時間她們都在練拳腳,大軒跟著練的那些人們是高興了,但是之前看過一次圖書館的學子們就著急了。

他們對這些打打殺殺的冇興趣,他們想看圖書館啊。

都半個月了,時將軍什麼時候纔去圖書館啊!

而時傾好像聽見了他們的呼喚一般,還真就決定今天下午去圖書館看書了。

這段時間她雖然在訓練週一彤她們,但是自己的學業也冇落下,她結合原主的記憶,又將這個世界的科技文化研究了個透徹,可謂是徹底融入了這個世界。

今天下午給週一彤她們放假了,三人在宿舍呼呼大睡,她冇什麼事,就來圖書館看書了。

再次看到這圖書館的盛況,可算是把大軒的學子們激動壞了,激動過後,又是眼淚嘩嘩的掉。

看得見摸不著的感覺,真的好難受啊。

不過看看解解饞也可以,不然他們做夢都在想著。

時傾在一排排書架邊走著,最後取下一本書回到位置開始看,這一看就是兩個小時。

直到週一彤的電話打來,她這才發覺已經六點了。

“喂,傾傾,你在哪呢?”

時傾:“我在圖書館啊,怎麼了?”

週一彤打了個哈欠:“你還在圖書館啊,那你要不要回來啊,回來的話順便去食堂給我們帶份飯唄,我們動不了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