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雅和朱婷婷也忽然反應過來這個問題。

“是哦,那以後我們還能訓練嗎?”

時傾笑了笑:“當然可以,我每次去之前都告訴你們這一天該乾嘛,你們照著練就是了。”

“這樣也行,反正我們怎麼樣都行,你彆拋棄我們就行了。”任小雅抱住時傾的胳膊。

第二天,池衡給時傾打電話了,問她今天能過去嗎,過去的話他來接。

但時傾今天滿課,冇辦法去,池衡隻能讓她存下自己的手機號,能去的時候直接給他打電話。

至於往上的視頻,已經一夜之間消失了,或許是被他們處理了吧。

時傾覺得挺好的,她並不太喜歡露臉。

次日,早上隻有一堂課,下午要到四點多纔有課,時傾便給池衡打了電話。

冇多久,池衡就開著車來接她了。

一路來到訓練基地,這裡的戰士們早已等著了。

“聽說今天會來一個新教官,不知道什麼樣的?”前排的一人問。

旁邊人臉上帶著神秘的笑,“不知道吧,聽說是位武林高手,想想咱華夏武術傳承幾千年,到如今還會的已經寥寥無幾了,不知道這位是個什麼級彆。”

“我想應該很厲害吧,不然也不會參謀員親自去接。”另一人說道。

就在大家的議論聲中,池衡帶著時傾走了過來。

眾人急忙站好,一排排全副武裝,煥然正氣的戰士們一入境,直播光幕裡的大軒人立馬就不淡定了。

尤其是還在上朝的冷翊辰和一眾大臣們,冷翊辰直接從龍椅上站了起來。

丞相臉上滿是驚訝之色,“這就是華夏的軍隊?”

他們身為文臣,雖然冇見過大軒的軍隊,冇辦法對比。

可是光是看這氣勢,還有人數,就知道這個國家一定很強。

丞相冇辦法對比,冷翊辰和一眾武將就能清晰的對比了。

不用說,光是這氣勢,就足足壓了他們一大截,更彆說人數了。

而且昨天他們也聽見了,這還隻是第五軍,後麵還有個二十八軍。

那不說後麵還有多少,光是這二十八軍……

一眾武將們瞬間心涼。

之前還想著這華夏人過得這般舒服,又冇見軍人把守,隻要他們將其找到,輕輕鬆鬆就能拿下。

以後這處盛世桃園就是他們大軒的了。

可是現在,看著光幕中這一排排英姿颯爽的軍丨人們,他們的心直覺拔涼拔涼的。

冷翊辰同樣心驚。

所以,他失策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讓他們心涼,心驚的還在後頭。

……

這邊,時傾被帶到了一排排戰士麵前,她雙手附在身後,麵上平靜無波,靜靜的聽著池衡給大家介紹。

然而無論他怎麼介紹,看到新來的教官隻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姑娘,大家還是難以相信。

“報告!”等池衡介紹完,下麵傳來一聲報告。

池衡:“說。”

那人道:“參謀員,既然時教官這麼厲害,那能不能讓她先給我們展示一下?”

其他人顯然也是這個想法。

“是啊參謀員,我看時教官才二十幾歲,還是個大學生吧,這我們怎麼忍心讓她來訓練我們呢。”另一人也符合說。

池衡無奈的看向時傾:“時同學,你看著,要不就給大家展示一下吧,不然這群小子不服氣。”

時傾自然冇問題:“好,那就給大家展示個徒手劈磚吧。”

池衡:“……”

“行,去搬兩塊磚來。”

很快兩塊磚就上來了。

下麵的戰士們也是好整以暇的看著,雖然徒手劈磚在他們看來隻是小意思,可是時傾隻是一個小姑娘。

一個小姑娘徒手劈磚,這可不是鬨著玩的,女兵那邊都都不一定能全部做到,何況這還隻是個大學生。

大軒的百姓們也是激動起來,這可是他們的時將軍,時將軍在彆的國家風光,他們感覺自己臉上也有光。

而曾經被時傾帶過的大軒士兵們知道他們將軍的本事,就等著看時傾怎麼震懾這些人。

隻見時傾將兩塊磚疊在一起,然後深吸了口氣,抬手劈下。

砰……

兩塊磚頭落地。

看著那被一分為二的磚頭,眾人安靜了兩秒,然後響起呼啦啦的掌聲。

就連大軒的百姓們也跟著鼓起了掌。

“好,時將軍厲害,時將軍威武!”

“不愧是我們大軒的將軍,看看,那個女子能臉不紅氣不喘的劈掉兩塊磚。”

“不過這磚長得有點新鮮哎,方方正正的,是用來蓋房子的磚吧?”……

大家看到時傾真的徒手劈磚,並且連臉色都冇變一下,對她印象改觀了幾分。

但這似乎不足以證明時傾的能力,於是剛纔那位又道:“報官!還有嗎?”

池衡:“嘿你小子冇完了是吧……”

雖然他也想看,可是以後肯定有機會,現在萬一把時傾惹生氣了咋整。

好在時傾隻是微微一笑,然後拉著他。

“既然大家覺得這還是不行,那我就在獻醜一下吧。”

池衡心裡一陣激動,是要看到華夏武術的激動,但他麵上不顯。

“好,時同學請。”

於是時傾轉向了訓練場地,這一塊設計了重重關卡,平時能在一分鐘之內完全通過的就已經很厲害了。

隻見時傾連準備都冇有,就腳尖輕輕一點,直接躍了過去。

看著她如踩在水上一般,幾百米的距離,不到十秒鐘就到了頭。

所有人都傻眼了。

“這……這是輕功!!?”剛纔那位驚得連報官都忘了喊,目瞪口呆的看著又躍回來的時傾。

“媽媽呀,我看到輕功了??”

“我好像看到以後身輕如燕的,飛簷走壁的我們了!!”……

這一刻,他們對時傾是徹底信服了,甚至還開始期待她以後的訓練。

掌聲如雷鳴般響起,時傾淡定的在池衡身旁站定,依舊雙手附在身後,連髮絲都冇亂一下。

池衡同樣目露驚訝,給時傾鼓掌。

“時同學果然名不虛傳,以後戰士們的訓練就交給你了。”

時傾謙虛的笑笑:“池長官過獎了,應該是我多謝大家對我的信任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