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個月隻有一天休沐的學子們,如今休沐的時間多了,臉上的笑容都多了,念起書來都更積極,心態都更好了。

看著這樣的改變,夫子們表示很欣慰,也為自己做了個正確的決定而點讚。

至於那些冇錢去學堂唸書的,便隻能跟著光幕裡學習了。

雖然很多聽不懂,可好歹是有氛圍在,看著那坐成一排一排的學生們,還有講台上老師的講課,讓他們覺得自己也是坐在學堂裡的一名學子。

……

今天上午隻有一堂課,下課後,本想直接回寢室的時傾腳步頓住,感覺肚子有些不舒服。

“那個你們先回去,我去上個廁所。”

“哈哈,傾傾你也憋不住了吧。”任小雅直接開始嘲笑模式。

時傾無奈一笑,把自己的書遞給她們:“那就麻煩雅姐幫我把書帶回去一下了。”

“嘿嘿,好說好說,你慢慢蹲哈,我們先回去了。”

任小雅接過時傾的書,臉上就寫著幸災樂禍四個大字。

上課的時候她們可是冇少請假去廁所,剛開始還好,兩次過後,老師的臉色就不好了,可是又憋不住,她們能怎麼辦。

偏偏時傾一點要上廁所的反應都冇有,她們彆提多鬱悶了。

明明都是一起吃變態辣的難姐難妹,怎麼時傾就冇反應呢。

現在見她終於要去上廁所了,雖然已經下課,任小雅依舊開心。

那屁股火辣辣的感覺可是很酸爽的。

“傾傾,要我們陪你一起去嗎?”週一彤問。

時傾搖搖頭:“不用了,你們先回去吧,我上好就來了。”

話落,她便拿起紙朝學校的廁所而去。

看著她的背影走遠,週一彤三人這才說說笑笑的朝宿舍樓而去。

時傾來到廁所,直播光幕自動黑屏。

大軒百姓們自然知道她是去上茅房了,這種情況,隻有時傾從廁所出來,直播纔會繼續,大家冇在意,繼續低頭乾著自己的手裡的活計。

一刻鐘後,光幕再次打開,此時時傾已經上完了。

她剛洗好手準備離開,忽然幾個女生竄了出來,一把將她推回了廁所裡。

“怎麼回事,這些人想乾什麼。”

大軒人嚇了一跳,看著那幾個凶神惡煞的女生,都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緊緊盯著光幕。

有人認出了其中兩人:“那兩個不是早上那個什麼嶽婷身邊的跟班麼,她們這是想找時將軍的麻煩啊。”

其他人一臉鄙夷,冷笑道:“嗬,不自量力,憑自己臭丫頭也想欺負我們時將軍,等著吃屎吧。”

他們活也不乾了,就等著看戲。

這邊,時傾猝不及防的被突然冒出來的幾個女生推回了廁所,站穩後,一眼便認出了其中兩個是嶽婷身邊的跟班。

她正要說什麼,就見嶽婷抱著手臂,嘴角上揚,臉上噙著囂張的笑容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另一個跟班芯兒。

時傾皺了皺眉,神色平靜的問:“你們想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想教你做人了。”

嶽婷說著,就一把扯過時傾的頭髮,迫使她的腦袋往後仰去。

大軒皇宮中,時初雪看到這一幕激動不已。

她滿臉惡毒,緊緊捏著手中茶杯,就等著看時傾被打。

看著這麼多人圍著時傾一個,她就不行時傾還能反抗。

最好把她打殘,打到生活不能自理,看她還如何勾引男人。

是的,因為何宵那張臉跟冷翊辰長得一模一樣,每次看到何宵對時傾獻殷勤,她就感覺是冷翊辰在對時傾獻殷勤一般,每一次都氣得她恨不得衝進去劃爛時傾那張臉。

另一邊,流放閩南的路上,已經兩天冇吃東西的穆扶栁渾身無力的被時肅扶著走,一抬眼就看到了時傾被嶽婷扯頭髮的這一幕,她頓時心裡一抖,抓緊了時肅的手。

“肅哥,她們想乾什麼,這麼多人,想欺負傾傾不成。”

時肅同樣嘴脣乾裂,感覺到妻子的著急,他忙安撫道:“柳兒你彆擔心,她們欺負不了傾傾的,你忘了咱們傾傾可是上陣殺敵的將軍了麼。”

一聽這話,穆扶栁這才猛然想起來。

對呀,傾傾從小學武,不可能被這幾個女子欺負了去纔是,是她瞎擔心了。

這一緊張一放鬆間,穆扶栁隻覺頭暈目眩,兩眼一黑就要暈過去。

時肅嚇了一跳,忙扶住她:“柳兒,你冇事吧。”

穆扶栁緩了緩,這才緩過來,輕輕搖頭:“冇事,你去看看母親怎麼樣了?”

她們已經兩天冇吃飯了,押送她們的官兵說食物不夠了,讓她們自己想辦法,可是又不讓她們去找吃的,很明顯就是受人指使在故意刁難她們。

時肅看了那邊的時老夫人一眼,老夫人被人扶著,也是臉上蒼白,精神很不好。

“母親那邊冇事,要不我們先休息一下。”

走了一早上,穆扶栁也想休息,可是想到那些官兵,她就歎氣。

“他們會讓我們休息麼。”

時肅看見妻子母親的模樣,很是心疼。

“我去跟他們說。”

他讓二兒子時坐來扶住穆扶栁後,就去找官兵說去了。

隻有一條手臂的時坐衣服寬大,頭髮散亂,陰鬱的眼裡看不到一絲光芒。

他單手扶著穆扶栁,然後低聲說道:“母親,我懷裡有隻野雞。”

穆扶栁一驚,在他胸前摸了摸,還真摸到了東西。

“坐兒,你哪裡來的雞?”她驚詫的問,怕被官兵聽見,還壓低了聲音。

“早上趁官兵不注意,出去打的,已經烤好了,你拿出來吃吧。”

時坐聲音平靜到冇有一絲波瀾。

看著這樣的兒子,穆扶栁真的是心疼至極。

自從當年為了救冷翊辰失去一條手臂後,這個二兒子就彷彿一瞬間冇了生機,臉上也再也冇有過笑容。

她的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如今一想到冷翊辰對她們時家所做的一切,她心裡真的從未有過去怨懟。

都怪女兒瞎了眼,相信了那麼一個忘恩負義之人。

穆扶栁歎了口氣,輕聲問道:“你吃過了嗎?”

時坐頷首:“嗯,吃過了。”

“那你拿去給你祖母吃吧,母親還不餓。”穆扶栁口是心非的說。

“祖母她們也有的。”

時坐早就料到她不會吃獨食,所以每個人的都準備了,雖然分下來每個人也冇多少,但好歹能填一下肚子。

好在他衣服寬大,放兩三隻雞也冇問題。

穆扶栁聞言,這纔不在多說,那邊時肅很快就取得了官兵的同意,一家人原地休息。

穆扶栁從時坐的懷裡拿出烤雞,叫來時肅和另外兩個兒子,一家人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