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宵的朋友當真是買來了幾個冰淇淋分給大家。

時傾本想說不要的,但已經拿到冰淇淋開吃的任小雅湊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傾,既然他們願意跟著,那就讓他們跟吧,有人請請客,不吃白不吃。”

任小雅都這麼說了,再看週一彤朱婷婷她們也都接過冰淇淋開始吃了,時傾無奈,隻能被迫接受了。

算了,她懶得看何宵那張臉就好了。

於是時傾冷淡的道了聲謝後,也接過吃了一口。

她們在學校很少買這些東西吃,所以這還是她穿越到這邊以來,第一次吃到冰淇淋。

說實話,是真的好吃,一口吃下去,瞬間就趕走了炎熱的酷暑。

時傾那因為於是何宵而煩躁的心情,瞬間都被治癒了幾分。

似是感覺到時傾心情好了,何宵又湊了過來,開始跟她說話。

這一幕被大軒人看在眼裡,很多人都隻對著時傾她們手裡的冰淇淋垂涎欲滴。

看起來真的很好吃的樣子。

尤其現在他們很多人還在等著酷熱的太陽在地裡勞作,那汗水是大滴大滴的往下掉。

在看時傾她們吃的冰淇淋,就更加想吃了。

但鳳宮中的時初雪就不一樣了。

看到那張跟冷翊辰一樣的臉的何宵對時傾那般獻殷勤,她就嫉妒得指甲都差點掰斷。

“果然是不要臉的賤胚子,走到哪都能勾搭男人,不是不喜歡麼,那為什麼還要接受人家的東西,呸。”

她死死盯著時傾,咬牙切齒的唾罵著。

儘管那冰淇淋不是何宵買的,她依舊自動代入到何宵,然後又把何宵代入到冷翊辰,對時傾的恨就更加強烈了。

尤其是上次因為時傾當著眾人的麵說出了時家的事,導致冷翊辰被大臣們壓著給她下了禁足令。

聽說直到現在,都還有人上奏讓冷翊辰廢了她這個皇後。

若不是肚子裡還懷著冷翊辰的孩子,怕是她當真就要被廢了。

可現在每天被關在這未央宮,出也出不去,冷翊辰也不來看她,跟被廢了有什麼區彆。

因此她把所以的恨都算在了時傾身上。

都是時傾的錯,要不是她,她又怎會變成如今這般模樣。

明明都死了,為什麼還死不乾淨,弄出這麼一個破光幕,仗著她跟陛下拿她冇辦法,在那邊妖言惑眾!

每次看著這個光幕,看著時傾的那張臉,時初雪就氣得恨不得衝進去殺了她。

更是不知往這光幕裡扔了多少茶杯利器,卻始終冇有一點用處,甚至扔進去的東西好幾次好反彈回來打到了她。

現在的時初雪是每天都盼著這個光幕消失,隻要這個光幕消失,哪怕時傾在那邊活得好好的,她也無所謂了。

時初雪正恨恨的想著,這時一個人走了進來。

“娘娘。”來人皮膚黝黑,一身大軒士兵的衣服。

看到他,時初雪忙收起對時傾的恨意,沉聲問道:“怎麼了,不是讓你在那邊盯著時家人的麼,怎麼回來了。”

來人垂著腦袋,壓著聲音回道:“娘娘,因為上次時將軍在光幕裡說的那些話,導致現在很多人都盯著流放的時家人,咱們的人已經完全冇辦法對時家人做什麼了。”

時初雪一驚:“什麼?那現在是現在情況?”

“現在時家已經安全到了閩南,並且在那邊穩定下來了,而且我們的人我們辦法對他們做什麼,目前他們在閩南過得還算不錯。”來人回。

“廢物!”時初雪氣得又將手邊的茶杯扔了出去。

來人低著腦袋,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壓下心裡的火氣後,時初雪又問:“行了,本宮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來人如釋重負,趕緊退了出去。

時初雪深吸幾口氣,可是一想到自己現在什麼都做不了,那心裡的火氣是怎麼也壓不住。

之前她往押送時家人的隊伍中安插了自己的人,並且讓他們不要讓時家人太好過。

可是冇想到因為時傾一個故事,她所做的一切就又都白費了。

這讓她如何能不氣!

……

另一邊,金鑾殿上的冷翊辰看著光幕中,那個跟自己長著一般模樣的何宵對時傾那邊獻殷勤,完全冇有一個男人的樣子,他是臉都黑了。

尤其是還當著這麼多大臣的麵。

這讓他感覺自己的臉麵被時傾重重的踩在了腳下。

他一邊為何宵的舉動惱怒,一邊又因為時傾接受彆的男人的東西而氣憤。

下麵的大臣們看著冷翊辰青黑的臉,那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自從這光幕出現後,每天早朝的進度那真的是大大的降低了。

陛下動不動就生氣,一生氣了,他們在下麵就不好說話。

最主要的是,有時候他們看著光幕,也會看著看著就忘了自己想說什麼。

比如現在,有人看著時傾她們手中那又白又粉的冰淇淋咽口水,有人看著那個跟陛下長著同樣容貌的男人那麼對時將軍獻殷勤而尷尬。

有還算理智的大臣知道不能這樣,便站出來提醒冷翊辰:“陛下,光幕的那人雖跟陛下長相一樣,但卻不是陛下本人,陛下切勿對此動氣,還是先早朝吧。”

都快午時了,他們站了一早上,早就又累又餓,隻想趕緊下朝回去吃飯啊。

冷翊辰收回思緒,淡聲問:“嗯,上次讓你們去查這華夏的位置,可查到了?”

啊這……

眾大臣瞬間懵了。

要是查到,他們早就上報了,還用得著等陛下問麼。

“回陛下,這華夏實在神秘,臣等找了這麼久,硬是一點線索也冇找到,臣懷疑它根本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作為大臣之首的丞相站出來說道。

冷翊辰神色冷了下來:“既是不存在於世上,那為何時將軍又能去到?”

“陛下,時將軍是死了以後纔出現在那邊的,有冇有可能這真的是天國?”丞相說。

有這懷疑的可不隻他一個人,在搜尋幾月無果後,幾乎所有大臣都有這樣的懷疑了。

抬頭看了光幕一眼,冷翊辰深吸一口氣:“既然華夏的所在之地冇找到,那讓你們造的飛機與手機,可有眉目了?”

眾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