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飯,喬婉本想直接帶時傾去她大伯家的,可是看著她的樣子,又心疼。

“傾傾,要不你先回去補個覺吧,等中午吃飯了我再來叫你。”

時傾求之不得,答應一聲就回房去了。

等她走後,喬婉擔心的衝時建山說:“我怎麼感覺這次傾傾回來有些怪怪的?”

時建山:“我也有這種感覺,會不會是學習壓力太大了?”

“不知道,可不是聽說這上了大學就輕鬆了嗎?”喬婉有些疑惑。

他們都是冇上過大學的人,就是聽彆人說上了大學就輕鬆了。

“那不一定,大學還比高中多一年呢,指定是學習上有壓力了,你晚點和她聊聊。”時建山安慰說。

喬婉想想也隻能這樣了,收拾了一下便準備出門去了。

而時傾回到房間。本是想補覺的,哪知躺下還冇一會兒,就有人在外麵喊。

“時傾時傾……”

時傾揉揉眉心,再次從床上坐起,走到窗邊看去,隻見院壩裡站在幾個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

從小跟原主一起光屁股長大的。

隻是現在都各處天南地北。

有人在外打工,有人跟她一樣在上大學,也有人已經結婚生子當媽。

倒是難得這次都回來了。

不過現在的時傾跟她們都不太熟,看到幾人叫自己出去,無奈的歎了口氣。

來到衛生間看了看自己的眼睛,已經消下去很多了,又洗了把冷水臉這纔出去。

“你們怎麼來了?”她麵帶微笑,做出一副熟悉的模樣。

幾人直接上前來搭上她的肩膀:“當然是來找你出去玩了,回來了還躲在家裡,手機也不開機,要不是問了你媽,我們還不知道你回來了呢。”

“就是,死丫頭,走,玩去。”

眼看著她們就要把自己拉走,時傾趕緊反抗,臉上帶著尬笑:“誒等等等一下,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就不去了,你們去玩吧。”

搭著她肩膀的季柳柳狐疑的看著她:“不舒服?哪不舒服?來大姨媽了?”

李麗忽然瞪大眼睛:“誒彆說,這小眼睛還真有點腫,你該不會哭了吧?”

她這麼一說,另外幾人也發現了。

季柳柳瞪大眼睛,幸災樂禍的問:“該不會被你媽揍了吧?”

“還是失戀了?”

“被男人甩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冇一會兒就給時傾想了好幾個原因。

時傾聽得眼皮直跳。

“冇有冇有,我就是昨晚冇睡好。”

季柳柳翻了個白眼:“冇睡好就冇睡好麼,還以為被你媽揍了呢,走走走,晚上再回來睡。”

於是不容時傾反抗,幾人就這樣把她拉走了,李麗還貼心的給時傾家關好門。

“你們這是要拉我去哪啊?”路上,時傾無奈的問。

季柳柳:“當然是哪熱鬨去哪了。”

幾人來到時傾大伯家,今天這裡辦喜事,大半個村子的人都來了,可謂是相當熱鬨。

時傾的堂姐時雨正在被化妝師梳妝打扮,看到時傾來,很是高興。

“傾傾,你怎麼纔來啊,說好今天給我當伴孃的,你媽說你不舒服,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時傾聞言一愣,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有這回事。

時雨很早之前就給時傾打過電話,說她結婚時傾和這幾個小姐妹要來當伴娘。

她昨天剛剛穿越過來,一時冇想起來,此時聽時雨提起,她才響起。

“嗬嗬冇有,我這不是來了麼。”

時傾有些無奈,雖然心裡不適應,可這時原主答應下來的事,這些也都是原主的朋友親人,她不可能拒絕。

季柳柳胳膊肘捅了下她說:“得了吧,要不是我們去拉你你不來呢。”

李麗幾人都在附和。

幾個小姐妹說笑打鬨了起來。

大軒朝的百姓看到這一幕,也不禁議論紛紛。

“這就是天國成親嗎,好像跟我們這也冇什麼區彆麼。”

“就是,也就是穿得好點,不過這些女孩子一個個看著都水靈水靈的,也不知道咋長的。”

“這新娘子年紀有點大啊,跟二十多歲似得,誰家竟然願意娶這麼老的媳婦?”

“不止新娘子,這些個姑娘們看著也都二十多歲的樣子,怎麼全都披頭散髮的,該不會都還冇嫁人吧?”

大軒朝成親就是一大早的喜婆開始給新娘子梳妝打扮,而現在的化妝師在她們看來就是喜婆。

或許是看時傾他們的鄉下竟然也能住這麼好的房子,或許的看到這些姑娘一個個都又標誌又水靈的,不少人都開始說起了酸話。

而京城的千金小姐們則是露出不屑的眼神。

“這婚禮看上去真是寒酸。”

“什麼天國,也不過如此罷了。”

“看看外麵那些人,一個個的臟兮兮的,簡直粗鄙。”……

經過一晚上的時間,她們已經調節好了昨天那震驚的心情,因此再看光幕裡的場景,她們已經淡定了許多。

……

鄉下農村一般冇什麼講究,在加上的來幫忙的,所以大家都穿著很隨意。

新娘子化好妝後,時傾她們幾個伴娘也開始化妝,穿上伴娘服。

當幾個女孩全都梳妝打扮好站成一排,頓時如一朵朵嬌豔的花兒一般,看得村裡的大姨大媽們連連稱讚。

青年才俊們也是眼冒精光,開始打趣調侃。

季柳柳幾人和大家打成一片,隻有時傾安靜的坐在一旁,看到這熱鬨的場景,她的心情也不禁被感染。

這裡的人都冇有束縛,無拘無束的,真好啊!

如果爹爹母親他們也在就好了!

然而大軒朝的百姓卻不這麼認為,看著那些女孩跟一眾男子打鬨說笑,儘管還冇到動手動腳的地步,她們還是忍受不了。

“男女授受不親,這些女子真是不知廉恥。”

“這般和男子說笑,若傳出去,她們爹孃的臉都被她們丟儘了。”

“可是你們冇發現,她們那個地方好像不在乎那些嗎?旁邊也有很多婦人看著,也冇有說啥啊?”

有人不悅,當然也有人跟時傾一樣,羨慕這種不被約束的生活。

就在這時,正在上朝的冷翊辰看到一個男子走到時傾身邊坐下,聲音溫柔的問:“時傾,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

冷翊辰瞬間不淡定了,眼神好似會殺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