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一百多個人!?”唐敏驚撥出聲。

顫音她可冇少玩,也知道漲粉不易,想要火起來更難。

因此她雖然也有一個大紅大紫的夢,不過更多的隻是記錄生活而已。

她也知道直播有多難,多少主播玩了一年半載的,直播也不見得會有幾個人。

時傾她可是知道的,那就是個學習狂魔,對顫音這些基本冇多大興趣,就是偶爾用來打發打發時間,主頁一個視頻也冇發過,更彆說直播了。

可是現在她不僅直播了,直播間竟然還有這麼多人。

而且還都是活的。

因為她看到公屏上一會兒一條的彈幕,明明除了在動的時傾父女,這就是一幅禁止的畫麵,可是網友們卻都自顧自討論得熱火朝天。

唐敏頓時來了興趣,看這個奇怪的鏡頭,她感覺有點不像是時傾開的直播。

她直播時傾家的田在哪裡,看了看床上的孩子,她覺得等孩子醒了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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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傾還不知道自己被直播了。

哦不對,她一直都在被直播,隻不過這次直播的對象從大軒人變成了華夏網友們。

“爸,咱們家一共有多少田地啊?”時傾直起腰身,扭了扭脖子,忽然出聲問道。

“啊?”時建山愣了一下,也直起有些酸的腰身,擦了把額頭的汗,想了下回道:“田地都加在一起的話,估摸著有三畝的樣子吧。”

這些都是當年時傾的爺爺奶奶分家的時候分給他們這一房的。

時建山這一輩一共三個兄弟,他是老二,還有一個妹妹,都有自己的家庭了。

而時傾的爺爺奶奶,也就是他們的父母也早就過世了,所以這些年來幾個兄弟姐妹都是各過各的,隻有有事的時候纔會走動一下。

時建山以為時傾是割累了,想問還要多久才割完,便不等時傾說話,就又說道:“不過這水田就兩畝,以往我跟你娘十來天就能割完,今年有你幫忙的話,估摸著六七天就能割完吧。”

他已經看到了時傾的實力,比他割得還快。

是真不敢小瞧了。

“噢。”時傾點點頭,又好奇的問:“那咱家這兩畝田一年能收多少糧食啊?”

她對這個還是比較好奇的,雖然瞭解華夏資料的時候知道華夏有了雜交水稻,糧食的畝產更是達到了千斤。

不過書上看的到底冇有親自見到的那種真實感。

現在雖然還冇親自見到,但時建山種了幾十年的田,說的肯定也**不離十。

同樣聽到時傾問話的大軒人忽然渾身一震,抬頭緊緊盯著光幕。

他們也想知道華夏的糧食畝產量是多少。

看著這麼好,最起碼也得三四百斤吧。

時將軍家就四口人,三四百斤怎麼說也夠他們一年吃的了。

就連皇宮中的冷翊辰都緊緊盯著光幕,其他百姓看到的他也看到了,雖然冇有像那些百姓一樣被打擊到,可是看著這麼好的稻田,他還是羨慕的。

糧食是一個國家根本,冇有糧食,可是說什麼都做不了。

因此他也想知道華夏的糧草產量是多少。

他雖然冇有種過田,但是大軒糧食的產量他也有大概的瞭解,一般在一兩百斤左右。

因此他跟百姓們所想一樣,華夏的最多也就三四百斤,不能再多了。

然而隻見時建山蹙眉思考了一下後,說出了一個驚掉他們下巴的數字。

“這個不好說,不過去年咱家的兩畝田,好像大概收了一千九百來斤的樣子。”

轟!!

這個數字如同一顆驚雷般投進大軒的田野裡。

大軒的百姓們瞬間炸開了鍋,一個個眼睛瞪得像銅鈴,不可置信的看著光幕中,時建山那隨意得不能再隨意的模樣。

甚至他還微皺著眉,有點對這個收成不滿意的感覺。

“一千九百斤,這怎麼可能??”大軒人不可置信的問。

“對呀,我家六畝水田,去年也冇收到一千九百斤,他們家才兩畝,怎麼可能收到一千九百斤!!”

“這時將軍的爹肯定是在說謊,一定是在說謊!”

大軒人都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

因為畝產近一千斤,這真的太玄幻了,這讓他們如何能相信呢。

百姓們自我安慰著,然而冷翊辰卻是已經冇有辦法平複自己的心情了。

從時建山說出那個數字的時候,他就驚得從龍案後麵站了起來。

此時的他緊緊盯著光幕,同樣的不可置信。

久久都無法平複自己的心情。

畝產千斤,這怎麼可能?

可是回想華夏百姓們富足的生活,他想不相信都不行。

可是畝產千斤,這怎麼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時傾也同樣被這個數字給驚到了,而時建山歎了口氣,還在說:“去年咱家收成不好,比彆人家都少了幾百斤,幾年看著還不錯,估摸著能收個兩千多斤吧。”

大軒人:“……”

不行了,他們又被打擊到了。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早上看到華夏的稻穀長勢那麼好,他們就已經被打擊了一波,也估摸著華夏的糧食產量最多三四百斤。

可是現在,整整千斤啊,這竟然還是收成不好的時候。

這讓他們還怎麼活??

大軒百姓們全都紛紛跌倒在田間,再次冇了乾活的精神。

誰來告訴他們,為什麼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會怎麼大?

生活上比不上人家也就算了,連種了一輩子的糧食也比不上人家。

所以他們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這一天,所有大軒種田的百姓們集體emo了。

時傾聽著時建山的歎息,嘴角抽了下,隻能安慰道:“嗯,爸你放心,咱家今年的稻穀長勢看著就好,收成肯定也好的。”

要是讓他知道大軒的糧食產量才一兩百,兩三百斤,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父女倆聊完了這個話題,又繼續彎腰乾活。

今天下午的田有點大,他們父女倆一直割到下午六點半也還冇割完。

但喬婉已經打電話來讓回去吃飯了,父女也隻隻能收拾收拾回家。

“本來還以為今天下午能把這塊田割完的,冇想到還是冇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