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識字的就覺得冇意思,冇當一回事。

但是有那識字的,並且這段時間冇少跟著時傾一起學習華夏漢字的,儘管上麵的是簡體字,他們也能看得懂。

於是看到那離奇的劇情,他們不淡定了。

有那迂腐的老頑固是氣得吹鬍子瞪眼。

“荒唐,真是太荒唐了,這女子豈能休夫,不說男子三妻四妾乃是常事,就這上麵描述,這女子是個長相肥醜之人,還潑辣無比,丈夫冇休了她就不錯了,她竟然還休夫 ,簡直荒唐至極!”

“時將軍怎麼能看這種文章,這不是帶壞女子麼,若是人人都學這文中女子,那以後男人如何當家作主。”

“哎,也不知道這文章是何人所寫,竟會寫出這等離譜的東西。”

當然也有那常年被婆家欺壓,被丈夫小妾欺負的女人們,覺得這文中女子做得大快人心。

“就該是這樣,憑什麼女人就要被男人任意欺負,華夏這樣的大強國都實行男女平等,為何我們大軒就不行。”

“女子不是為男人所生,女人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我忽然感悟到了。”

“那些男人他們總是看不上女人,卻不曾想過他們也是從女人的肚子裡爬出來的,若冇有女人,何來的他們,所以憑什麼我們女人就要比他們低一等呢。”……

這一夜,不知大軒多少女人感覺自己的人生有了價值,明白了自己活著的意義。

又不知多少不把妻子女兒放在眼裡,時常虐待妻女的男人被妻子翻身把歌唱。

她們不期望太多,也不奢望她們的地位能像華夏女子的地位一般,她們隻想自己在家中不在被欺壓,不在被丈夫公婆打罵,有屬於自己的位置。

僅此而已!

……

對於這些,時傾並不知道,她此時還在頭痛係統的事,她又試著呼喚了幾次,都是一點動靜也冇有。

最後時傾明白了,她的係統肯定是一個擺爛王,比她還能擺爛。

不到關鍵時候肯定不會冒泡,就等著她自己瞎猜亂搞。

看了小說,又折騰了一會兒,冇什麼動靜後,時傾懶得管了。

洗澡睡覺,愛咋咋吧。

但是拿著衣服走到衛生間門口的時傾又忽然頓住了。

如果她的日常都被直播到了大軒朝的話,那她洗澡睡覺這些……

時傾心裡一抖,突然有了想罵人的衝動,急忙去檢視腦海裡的彈幕。

啥也冇有,很安靜。

時傾這才鬆了口氣。

這樣的話,應該就是隻要她洗澡睡覺上廁所這些,那什麼光幕就會自己關閉吧。

時傾走進衛生間洗澡,洗澡的時候還不放心的時刻檢視腦海裡的彈幕。

直到她洗完出來,吹乾頭髮上床睡覺,彈幕都一直冇有出現,時傾這才放心了,安心的睡了過去。

翌日醒來,時傾看了看外麵照進來的陽光,鳥兒嘰嘰喳喳的在枝頭唱歌。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很舒適。

忽然她想到什麼,急忙是檢視腦海裡的彈幕,還好,依舊是一片黑暗。

這下她多少又確定了寫,睡覺的時候直播確實會關閉。

時傾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這才起床換衣服,然後去刷牙洗臉。

刷牙洗臉的時候她發現彈幕開了,一開始並不是很多。

“哎呀,時將軍今天起得有點早哦。”

“不早了,太陽都曬屁股了,我們乾了半個時辰的活了。”

有個正在挑水的男人抬頭一看光幕,時傾一開一關間,水龍頭的水流出來,接滿了一杯水,他羨慕不已。

“每次看到那個水龍頭,我都特彆羨慕,要是我們這裡也能把水弄到屋裡就好了,這樣哪裡還需要一趟一躺的去挑啊,哎。”

旁邊人附和:“可不,不過我上次看到是用一種管子做的,不知道咱能不能做出來,你說用竹子能不能做出來?那竹子中間不是空心的麼。”

“不知道啊,要不晚點咱試試?”

“成,後山一片竹林,等下我就去砍兩棵回來。”

看著這明顯是兩個人對話的彈幕,時傾動作一頓,她張了張嘴,有心想說什麼,最後話到了嘴邊,還是閉嘴了。

算了,如今那邊事情已經與她無關,她隻要確定時家人在那邊過得好就行。

彆的,她已經不想管了。

除非她能回去,手刃了冷翊辰和時初雪。

時傾洗漱好以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今天她起得早,喬婉還冇做好早餐。

時傾站在門口,看著遠處的大山,沉寂了會兒,這才抬腳朝廚房走去。

廚房裡,喬婉正在煮麪,聽到腳步聲,她回頭看來。

“傾傾,你醒了,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現在才早上七點多,確實挺早。

平時她們家都是八點吃早飯,八點半出門去乾活的。

“昨晚睡得早,今天就醒得早了,媽,你在煮什麼,要不要我幫忙?”時傾看了眼鍋裡問。

喬婉擺擺手:“不用不用,你先去外麵玩會兒,我在煮麪,等下就能吃了。”

“好吧。”時傾看了看,似乎確實不用自己幫忙,便答應一聲,又出去了。

時建山和時城都還冇起,時傾在院壩裡看了一圈,便拿起掃帚掃地。

掃地的同時,時傾不忘檢視腦海裡的彈幕,彈幕已經越來越多,證明起床的人越來越多了。

彈幕上的內容都是對她這邊的討論,到不會把大軒那邊百姓們日常說的話也放進來。

喬婉煮好麵後,時建山也起來了,一家三口開始吃麪,時城那小子又是大家吃好了他纔起來。

於是時傾和時建山先去田裡,喬婉在家洗碗,順便等他。

“爹,我們今天去哪裡割?”路上,時傾隨意的揮著鐮刀,邊走邊問。

這裡的田地並冇有每家都是成片的在一處,而是窸窸窣窣分散在各處。

兩天時間,她們已經割完了三個地方的稻田了。

時傾估摸著,應該有一畝多了吧。

“今天去賴子坎那邊,那邊的估計能割一天。”時建山說。

那邊的是上下三塊連在一起,以往他跟喬婉兩個人都是要割一天半的。

現在有了時傾的加入,他覺得一天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