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芯兒都快氣死了。

一想到自己的粉絲明明是來帶節奏抹黑時傾的,結果反倒被時傾的神力給俘虜了,她氣得手機都砸了。

緩了好一會兒,吳芯兒這才下床去撿手機。

結果因為盛怒之下的她力氣太大,手機螢幕已經被砸碎,手機也開不了機了。

吳芯兒使了好幾下都冇辦法開機,最後氣得又將手機啪的一下砸了出去。

氣死她了,這手機她前幾天才花一萬多買的最新款。

都怪時傾那個賤人!

要不是她,她怎麼會氣得砸手機!

吳芯兒越想越氣,可再氣也冇辦法,現在她手機都壞了,隻能先去重新買一個。

……

另一邊,看到時傾一下子扛起那麼多稻穀過來的時建山和喬婉幾人已經傻眼了。

早上時傾能扛起脫穀機,他們就已經夠震撼的了,可是現在,時傾竟然一下子扛著這麼多稻穀,他們簡直要開始懷疑人生了。

唐敏比他們還要震驚,早上她冇看到時傾扛機器,所以現在是第一次看到時傾的大力,她驚得眼珠子差點掉下來。

三人就怔怔的看著時傾將稻穀放下,甚至連粗氣都冇喘一下,隻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後,她又抽出繩子,繼續回去收稻穀。

直到看到她轉身離開,唐敏和時建山喬婉這纔回過神來。

“這……這這,傾傾什麼時候力氣變得這麼大了??”唐敏不可置信的問。

時建山和喬婉當然也不知道。

不過喬婉還是替時傾解釋:“傾傾應該是在學校健身了,早上這機器就是她杠到田裡的。”

唐敏依舊瞪著眼睛,不敢相信。

就是健身也不應該有這麼大力氣吧。

隻是看喬婉和時建山這個樣子,很明顯他們也不知道,最後她還是冇再問了。

等晚點直接去問傾傾好了。

這丫頭不會是得到什麼奇遇了吧。

時傾可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引起了多少人的震驚,此時的她依舊臉不紅氣不喘的將分散在田裡各處的稻穀收在一起。

早上她從時建山手裡接過那個打穀機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了。

當時她以為要費一番力氣才能扛起來,哪知輕輕鬆鬆,就好似提起一根樹枝似得,一下子就扛起來了。

按理說打穀機不輕,她就算是身上有著前世的武功,可也不應該那麼輕鬆的。

於是想了一路的她,終於想起因為什麼了。

她冇記錯的話,她第一次開直播的那天,係統曾出現了一次,提示她解鎖了彈幕功能,並獎勵大力丸一顆。

隻是當時的她被腦海裡密密麻麻的彈幕弄蒙了,一時間就忽略了係統的後半句。

而那個大力丸也是被係統給她自動服下的。

所以她忽然而有的大力氣,極有可能是那個大力丸的作用。

雖然想到了這一點,但時傾還是想再試驗一下,於是就有了剛纔的大力扛稻穀。

果然不出所料,她一下子扛起兩百來斤的稻穀,竟然一點也不費力,反而覺得還能再加點,隻是加不上去了。

時傾興奮不已,也就是說,她現在不僅有一身武功,還力大無窮。

這可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

雖然這大力氣在這個世界似乎用處不大,但總能用得上不是。

比如現在不就用上了麼。

時傾高高興興的收稻穀,扛稻穀,一回就能扛起人家三回的量,把機器邊的時建山喬婉和唐敏,以及直播間的眾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兩三趟下來,就連大軒人都開始不淡定了。

一次兩次就算了,畢竟時將軍武功高強麼。

可這都四五次了,她怎麼還一點都不累的樣子啊。

眼看著田裡剩下的稻穀全都被收到了機器周圍,機器一開,順手就能拿到。

所有人都麻了。

時傾放下最後一捆稻穀,見正在給稻穀裝袋的喬婉三人都呆呆的看著自己,她眨了眨眼。

“你們怎麼了?”

三人驟然回神,唐敏一下放下手中口袋,跑到時傾身邊,拉起她的胳膊上上下下的打量。

“傾啊,你……你力氣怎麼變得這麼大了??”

時建山和喬婉沉穩一些,隻是反應雖然冇唐敏大,看向時傾的眼裡卻也充滿了震驚。

時傾既然表現出來了,自然也料到他們會問。

她笑了笑,裝傻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感覺身上充滿了力量,一下子就扛起來了。”

幾人:“???”

直播間的粉絲們:【哈哈哈,原姐好可愛!】

【感覺身上充滿了力量,哈哈哈,現在也感覺我身上充滿了力量,可是為什麼我連下床的力氣都冇有。】

【看來原姐的家人對於原姐的大力也是第一次見啊,那以前都冇表現出來嗎?】

【管她呢,反正厲害就完了。】

【原姐好棒,原姐加油,我為原姐癡,為原姐狂,為原姐哐哐撞大牆。】

【時間不語打賞了五個嘉年華】

【明棠打賞了五十朵玫瑰花】

……

又是一連串的打賞飄過,直播間被各種各樣的禮物特效遮蓋。

而相比於這邊直播間粉絲們的震驚,大軒的人們就比較淡定了。

他們雖然為時傾的大力感到震撼,可這麼久的直播也不是白看的。

他們的心臟早就練起來了。

這點小小的震撼對於他們來說,還不算什麼,很快就平複了心情。

反而是那手機裡嘩啦啦的打賞功能引起了很多人的興趣。

“這打賞還挺好玩的,好像打賞的東西也好,這畫麵就越好看。”

京城中的一處茶樓裡坐著幾個世家公子,自從這光幕出現以後,他們平時的娛樂活動都取消了,就每天三五好友聚在這個茶樓裡看光幕直播。

此時看到那光幕中,正在直播的手機上飄過一連串的打賞特效,其中一位身穿青衣,手拿摺扇的公子挑眉說道。

旁邊一位灰色衣衫的公子點頭附和:“可不,咱這光幕應該也是直播吧,咱就冇這功能呢。”

另一位白衣男子喝了口茶說:“不知道這直播打賞了會有什麼效果,難道就跟我們給下人打賞一樣?”

方纔那位青衣男子點頭:“我覺得應該是,隻是這麼幾天了也冇見時將軍收到什麼實質性的禮物,我有些不解。”

他們都是這京中無所事事的公子哥兒們,平日裡就是各種玩耍,因此對一切好玩的事物都會感興趣。

此時的直播打賞功能顯然成了好玩的事物。

隻是顯然無論他們怎麼研究都不可能研究透徹,反而弄得心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