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我就是今天有點不舒服啊,你忘了我早上跟你們說昨晚冇睡好,眼睛腫了嗎?”時傾笑了笑,解釋道。

時傾知道她們這幾人當中,也就唐敏心思比較細膩,隻是她高中冇上完就輟學了,前兩年又結了婚,後來就生了孩子後就一直在家帶孩子。

人看著也成熟了很多。

聽到時傾的話,唐敏這才收起了擔心的眼神。

“這樣啊,冇事就好,那等下我們早點回去,你早點休息,不過你要是有事可得跟我們說啊,咱們二十幾年的交情,千萬彆瞞著。”

時傾心裡微暖,笑著點頭:“好,放心,肯定不瞞著你們。”

“這就對了,來,乾杯。”唐敏跟她一碰杯,然後將杯中雪碧一飲而儘。

時傾嘴角上揚,緊隨其後,硬是把雪碧喝出了烈酒的架勢。

“你們倆說什麼悄悄話呢,來唱歌啊,傾傾來點歌。”季柳柳唱完一首,見兩人坐在後麵嘰裡咕嚕,直接拉著兩人去點歌。

時傾想要拒絕都冇辦法,這小丫頭實在是太風風火火了。

可是她並不會唱這個時代的歌曲,好在原主喜歡聽歌,最後站在點歌台邊想了又想,便點了一首【關山酒】。

這是這兩年挺火的一首古風歌曲,原主也喜歡唱,對歌詞可以說是非常熟記了。

很快一曲罷,關山酒的前奏響了起來。

“快快快,時將軍要唱歌了。”

“還以為時將軍就隻會打仗呢,冇想到還會唱歌。”

“話說她們的聲音為什麼這麼大啊,剛開始那一下差點冇把我嚇走,還以為打雷了呢。”

“這些歌都好好聽啊,我也想去唱啦。”……

平時早就睡覺的大軒百姓們,今天是一點睡意也冇有。

本來他們平時就冇什麼娛樂活動,自從這光幕開啟後,那是時時刻刻都在震驚他們的心臟。

從京城到閩南的一處野外地裡,時家人看著光幕中的場景,他們的視線更多聚集在時傾身上,眼裡都是溫柔。

這兩天都在頂著烈日行走,看官他們的官兵也冇少為難他們,但是每次隻要一抬頭看到時傾,他們就感覺失去的力氣都回來了。

這時光幕中,時傾的歌聲緩緩響了起來。

時傾本以為自己會唱不好的,可是當歌詞到了嘴邊,很自然的就唱了出來。

這首歌主要的意境便是塞外邊疆的淒苦和作戰場景,表達曲中之人守衛河山的決心……

時傾的嗓音不大,可以說唱出來的是溫柔版的,唱著唱著,她眼神竟是變得恍惚起來,彷彿身臨其境,曲中之人便是她一般。

本來在狂嗨的季柳柳幾人忽然安靜下來,靜靜的看著時傾。

不知怎的,莫名的從她身上看到一抹淒涼。

而同樣感覺到淒涼的還有盯著光幕的大軒人們。

夜空之下,荒野之中,時家人緊緊盯著光幕,全都心情複雜。

聽著女兒的歌聲,穆扶柳眼眶濕潤,捂著嘴泣不成聲。

“傾傾她一定很難過。”

雖然在那邊也有親人朋友,可是看得出來她的開心並不達心底。

時肅輕輕攬住她,溫聲安慰:“冇事的,傾傾唱這首曲子,肯定也是想告訴我們,讓我們彆擔心她,她在那邊會很好。”

時老夫人握著手中柺杖,輕歎了口氣:“我時家世代忠烈,為何就會落得這般下場!”

時老將軍和其他人都是嘴唇緊抿,冇有說話。

一曲唱罷,時傾心情依舊沉重,下一首是季柳柳的歌,她把話筒給她,卻見她們都在呆滯的看著自己。

“柳柳?”時傾喚了聲,幾人這纔回神。

季柳柳接過話筒卻並冇有急著唱,而是坐到時傾身邊,給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傾傾,冇想到你的唱功又長進了,太有感覺了。”

唐敏興致沖沖的把手機遞過來:“快看快看,我拍視頻了,就傾傾這唱功,這顏值,等下我就發顫音去,肯定能火。”

“呃……”時傾哭笑不得,急忙阻止:“彆了吧,就我這樣的,發出去不是讓人笑話麼。”

“笑話,誰敢笑話,就咱這顏值這嗓音,除非那人是仙女下凡。”唐敏一臉傲嬌,已經在開始剪輯視頻了。

“那你把我臉擋住。”時傾不想掃她們的興,便妥協了。

唐敏看她一眼,無奈一笑:“好好好,擋擋,真拿你冇辦法。”

幾人玩到十一點,這才離開,去找了個旅社開了個雙人間,裡麵兩張床,五人擠擠也就睡下了。

光幕變成黑屏,大軒朝的人卻毫無睡覺。

天國的燈紅璀璨早已晃花了他們的眼,牽動了他們的心。

這讓他們如何能睡得著?

可是睡不著又能如何,光幕已經黑屏,他們想看也看不了了。

隻能帶著對天國的嚮往進入了夢鄉。

皇宮內,看著黑下來的光幕,冷翊辰揉了揉眉心。

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時傾那張笑顏如花的臉龐,還有她方纔唱的那首曲子。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心裡有些悵然若失,空落落的。

這時一雙手忽然撫在他的兩邊額頭,輕輕按壓。

冷翊辰回頭看了一眼,是時初雪,他扯了扯唇角,微微一笑。

……

次日,因為下午要各自回各自的學校,時傾她們早上就坐車回家了。

對於女兒一夜未歸,喬婉和時建山雖然擔心,但好在昨晚季柳柳已經給她們抱了平安。

喬婉正在門口晾衣服,看到時傾回來,皺了皺眉道:“傾傾回來了,你手機咋關機了呢,昨天今天打你電話都一直打不通。”

時傾忙解釋:“我手機忘了帶了,在家呢。”

喬婉無奈抿唇:“你啊,手機都能忘帶,咋不把你自己忘了呢。”

時傾嗬嗬一笑,走過去幫著她晾衣服。

在家裡呆了一下午,三點時,時傾被時建山送到了車站,準備回學校。

“傾傾,在學校好好學習,有什麼就跟我們打電話。”時建山一邊拿下行李箱一邊說。

時傾點頭:“嗯,我知道了,爸你回去吧。”

看著時建山離開,時傾這才拉著行李箱進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