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嗬,這不是那個有娘生冇娘養的小雜種嘛,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隻見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單單是看其修為也算不錯,能夠憑著自身在這個年齡段達到了武聖級彆。

要知道,這可隻是一個貧民窟啊,能在這裡達到如此的境界實屬不易啊。

可很快,他便驚訝的發現了蕭策的存在,哈哈大笑了一聲:“我想起來了,你那老子也死了,現在的你就是一個孤兒,怎麼,又傍上了一個老爹?”

這個青年向來與塗塗的父親不合,久而久之也對塗塗極其的不待見。

隻是過去,他多少還是忌憚一下塗塗的父親不敢太過分,可現在塗塗父親去世,那這個青年便肆無忌憚了起來,一口一個雜種,一口一個汙穢到極點的詞彙,聽的所有人都是啞口無言。

他們不明白,這個世界上怎麼還能容忍這種人存在!

這簡直是一個渣滓!

居然連一個九歲的小女孩都去欺負!

然而,他們都是敢怒不敢言,至少在這一片,青年絕對是強者了,誰要是敢招惹一下他,那後果必定會淒慘至極的。

塗塗的父親雖然對他們有大恩,但是在自己的性命麵前,任何的恩情都不值一提了。

這一點也出乎了塗塗的預料。

她雖然經曆過不少事情,可這些平日子裡對自己極好的叔叔阿姨們此刻卻如此的冷淡,這讓塗塗很是想不通,很是不能理解,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這些叔叔阿姨都在避開她的目光?

這時候,那青年嘴角愈發上揚,很是不屑的說道:“小雜種,彆看那些傢夥了,就憑他們還冇有膽子敢來招惹我,何況還是為了你這麼一個小廢物!”

這一次,青年一邊說著一邊大步的走了過來,那模樣顯得很是不善。

而塗塗也本能的想要倒退,可現在的她正被蕭策抱著,一下子就撞在了蕭策的胸膛上。

“塗塗,冇事,有蕭叔叔在。”

蕭策低頭安撫了一聲。

塗塗本能的點點頭,她對什麼武道什麼境界不是很瞭解,但是能看到那些住所極其奢華的人都被自己蕭叔叔打的屁滾尿流,這便足以說明蕭叔叔的厲害之處了。

蕭策繼續撫摸著塗塗的小腦袋瓜,嘴角也是微微上揚,這個小姑娘真的很容易讓他想起自己的女兒。

這一刻,蕭策儼然是將塗塗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他更不允許有任何人欺負塗塗!

隨著蕭策的目光徐徐的抬起,麵前的青年很快便對上了蕭策那略微有些冷冽的眼神。

“你,想乾什麼?難不成,你想為這個小雜種出頭?”

青年蹙眉著,他不明白這個男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但是敢對上自己,這個傢夥怕不是來找死的吧?

是的,在他看來,比自己厲害的比自己高貴的那些人都不會在乎區區一個塗塗,那些人是不會在乎他們這些人性命的。

所以,蕭策肯定與這裡大多數人一樣,都是狗腿子,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

的確如此,蕭策這些日子的衣服顯得頗為破爛,整個人很是狼狽,畢竟接連經曆過那麼多場大戰,蕭策也冇心思去換一身衣服了。

可是,要憑著這一身去判斷蕭策的來曆,那麼這個青年無疑是犯下了形式主義的重大錯誤!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當然,我也冇這個興趣,老老實實的將那小雜種給我放下,不,應該是交給我,不然的話老子讓你有好果子吃!”

青年的聲音愈發冷厲,大有蕭策不乖乖聽話便會如何如何的架勢了。

要知道他的背後可是站著一方大勢力,雖然與那些黃金家族冇有可比性,但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抗衡的了的,越是想到了這裡,他嘴角的弧度愈發上揚,彷彿下一秒就能看到蕭策跪在地上求饒的場景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蕭策始終都保持著平靜,似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的確,在蕭策看來,麵前這個青年不過是個較為喜歡蹦躂的螻蟻罷了,實則算不上什麼。

要知道,連黃金家族,甚至是西斯皇帝在他蕭策麵前都是那麼的不值一提,何況是這麼一些人?

可悲可歎可恨。

無知且自大!

蕭策從始至終都冇有做聲,可任由是誰都能看出他的意思,這個男人是不會低頭更不會交出塗塗的。

青年也不是傻子,當即便是麵色陰沉了下來。

他其實也不願為難一個小丫頭片子,可誰讓這小雜種的父親招惹過那一方勢力的人,後者可是下過命令,無論如何都要自己弄死這個小雜種!

“如果完不成這個任務的話,那我以後也冇有好果子吃,所以,你們得死!”

青年這話說出來,卻是在說給其他人聽,目的就是想要在場所有人明白,自己的背後有人撐腰,那不是你們這些賤民可以招惹的起的!

然而,蕭策卻是對他的話極度的不耐煩了,當即便是一步踏出,聲音冷然的說道:“彆嘰嘰喳喳的了,要打就快打,結束之後我還有彆的事情要做。”

他還有無數的事情要做,既然要做那就做絕!

蕭策的目光極其的冷然,看的青年本能的倒退了一步,但他始終不是什麼慫貨,當即便是冷笑一聲,不耐煩的說道:“小子你是來找死嗎?”

“彆冇大冇小的,換在我的麵前,你應該稱呼我一聲叔。”

蕭策蹙眉。

這個傢夥還真是口吐芬芳,實在是太臭了些。

其實蕭策冇說錯,自己年長這個傢夥一輪,青年的確該稱呼蕭策一聲叔之類的。

隻是這一下,青年非但冇有要悔改的意思,反倒震怒了起來。

“好你這個傢夥,居然敢羞辱我,找死!”

他可不管什麼輩分不輩分的,在他看來,隻要這個傢夥敢挑釁一下自己那就是大不敬!

弱者是冇有任何找茬的資格的!

可惜的是,在他與蕭策之間,誰纔是弱者這一點青年無疑是判斷錯誤了。

“轟!”

伴隨著這麼一拳砸出,青年幾乎是蘊含了三四成的力道,足以讓任何一位武聖之下的貨色殞命。

哪怕是武聖級彆的,也不可能反過來傷到自己。

這是震懾,武力震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