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韓君死了!”

淩南煙對葉雨欣說道:“韓君死了,你是不是很高興?”

“他該死!”葉雨欣確實心中很高興,因為韓君一死,她認為可可就安全了,而且以後雲城也會有不少人免於韓君的災禍。

這就是一個社會人渣,死有餘辜。

“恐怕你高興的太早了!”

淩南煙不屑的看著葉雨欣,開口道:“因為這韓君,也是蕭策那個畜生殺的!”

又是一道驚雷在葉雨欣腦海炸響!

蕭策!

又是蕭策!

韓君死了,青龍會會就此作罷嗎?

蕭策這是要讓他們母女,粉身碎骨。

她恨啊!

為什麼?

為什麼,蕭策這種畜生會被她碰到,五年前因為他,她被千人唾罵,五年後,還要因為他害了女兒。

為什麼,為什麼……

這一刻,葉雨欣心中咆哮,恨不得把蕭策千刀萬剮。

她死不要緊。

但,可可才五歲啊,還那麼乖巧。

不——

葉雨欣心中咆哮,拿出手機,撥出蕭策的電話,蕭策之前打過電話給她,所以手機上有蕭策的電話記錄。

“雨欣,你在什麼地方,你是不是被青龍會抓走了,你不要怕,我現在就蕩平青龍會去救你!”蕭策聲音急切。

“蕭策,你個畜生,你害了我還不夠,你還要害了我的女兒!”葉雨欣對著手機破口大罵。

“雨欣,你怎麼了?”蕭策一頭霧水。

“我怎麼了?”

葉雨欣氣急反笑:“你做的什麼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我問你,韓君是不是你殺的?”

“凡是對我女兒不利的人,都該千刀萬剮!”

“你個畜生,你是為女兒報仇了,可你怎麼收場?可可被你害死了,嗚嗚嗚…你要是還想救女兒的話,就去青龍會請罪!”葉雨欣冇說自己在什麼地方,就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蕭策,直接懵了。

請罪?

青龍會,也配他請罪?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隻見淩南煙對著葉雨欣咯咯笑道:“現在,還高興的起來嗎?”

“南煙,南煙,現在隻有你能救我女兒了,求求你看在我們以前的情份上,救救可可吧,她才五歲?”葉雨欣又跪在了淩南煙的腳下。

為了女兒,她可以什麼都不在乎。

“求我?你還好意思求我?”淩南煙手指淩濤的遺像:“她是我唯一的弟弟,被蕭策殺了,你還指望我救你女兒?”

“南煙,我女兒與蕭策冇有關係!”葉雨欣磕頭。

“你還真夠可憐的!”

淩南煙蹲在地上,用手捏著葉雨欣的下顎說道:“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吧,那出三千萬買你女兒腎臟幕後的人,就是我!”

一句話,對於葉雨欣而言,就是天崩地裂。

刹那間,葉雨欣腦海一臉空白。

“意外嗎?”

“我看一定很意外吧,哈哈哈…你以為五年前的那件事情是蕭策強了你嗎?錯,是我一手策劃,是我在新婚那天給蕭策下藥,然後命人綁了你,一切都是我嫁禍的!”

淩南煙的聲音,是那麼的刺耳。

五年前的事情,與蕭策冇有關係。

一切,都是淩南煙在幕後操縱?

為什麼?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些年來,在幕後誹謗我的,也是你?”葉雨欣問道,那段時間,她天天被記者采訪,被人堵截,無路可走,因為什麼?

因為,他在閨蜜的新婚之夜,偷了閨蜜的老公,還懷上了閨蜜老公的孩子。

甚至,新聞一釋出,就上了熱手第一,千夫所指,萬人唾棄。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有人在幕後操控。

“不錯!”淩南煙驕傲的點頭,對自己做的事情很有成就感。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葉雨欣喝道,可笑的是,她居然還來求這個蛇蠍女人,救她女兒。

“我不要的男人,你也彆想染指,以前不可以,現在也不可以,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跟我做閨蜜,你配嗎?”淩南煙不屑道。

就因為這,難道就可草菅人命?

可笑的是,淩南煙在觀眾麵前,還是一個慈善家。

每年都在捐款。

然而,誰能知道,就這麼一個女人,卻心如蛇蠍。

“淩南煙,你會不得好死!”葉雨欣咆哮,上去要抓淩南煙的臉,卻被淩南煙一巴掌扇在地上。

“就你這種賤女人,還有資格與我鬥,你們不過都是我手中的玩物而已!”淩南煙居高臨下,俯瞰著葉雨欣,在她心中,葉雨欣不過是個任她揉捏的螻蟻。

“淩南煙,我跟你拚了!”

拚!

迎來的是拳打腳踢。

想走,路被人阻攔了。

淩南煙蹲下身子,看著慘不忍睹的葉雨欣咯咯笑道:“你來,真是給我送了一件大禮,我想這個禮物,韓天養應該很喜歡吧!”

淩南煙要把葉雨欣交給韓天養。

一旦交給韓天養,必然九死一生。

……

軍區醫院。

青龍會的人,想混入這裡太容易了。

在蕭策回來之後,發現可可不見了,立即開始調監控,發現一個可疑的人,把可可給抱走了。

怒!

滾滾滔天之怒,立馬燃燒。

整個醫院,都被虛空滾滾湧動的烏雲籠罩。

啊啊啊…青龍會,你們要在這個世界消失。

大夏雖是法治製度,但大夏境內,並不太平,永遠都是有錢人的天下。

甚至,許多地方都有民不聊生的情況。

這雲城,就是其中之一。

強權之下,哪有公理?

這天,不公!

既然不公,就要踏平這天,逆天而行。

王之憤怒,天地齊顫!

電話響起。

“蕭策,你千刀萬剮我兒,我要十倍百倍在你女兒身上討還,不知她這小身子骨能不能承受,哈哈哈……”

這個電話是韓天養打來的,囂張至極。

“韓天養,我女兒少一根汗毛,我颳了你!”蕭策憤怒滔天。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刮我,你的女兒的一片手指甲被我拔掉了,流了好多血…真殘忍啊!”

“爸爸,爸爸,好疼,我好疼,爸爸救我,爸爸救我……”電話裡取而代之的是可可的呼救之聲。

啊……

憤怒。

滔天的憤怒!

蕭策周身,殺威滾滾!

這些喪心病狂的人,不配活著。

青龍會不剷除,他不叫蕭策。

神之一怒,八方匍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