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的意思,我大夏四疆,都交給蕭策鎮守?”

“不錯,隻有這樣,才能分散他的兵力!”

“若他不願意呢?”

“聖旨一下,他必然服從,否則夏皇就可名正言順的給他扣上一個抗旨不尊的帽子!”

聞言,夏皇目光閃過一抹鋒銳。

兵馬分散,逐個擊破,確實是非常好的計劃。

北冥軍,太過恐怖,一日不除,他夏皇都睡不安穩。

陸離說道:“但現在不能,北疆的事情,剛剛發生,這蕭策很可能起疑,所以,隻有等北疆風頭過去!”

“國師說的對,就這麼決定了!”夏皇點頭,暫時隻有再讓蕭策活上一段時間。

一個帝王,能對一個立過千古功勳將軍,如此嫉妒。

由此不難看出,夏家的氣數,真的快儘了。

……

另一方麵,蕭策在整理北疆的同時,金陵也有事情在悄悄發生。

葉雨欣擔心蕭策,本想打電話給蕭策,手機卻響了,是白玉珍的電話。

“媽,這幾天你去哪了?”

“女兒,我不想活了,是我對不起你們!”

聽到這話,葉雨欣鳳眉蹙起。

於是,開口問道:“媽,這幾天,到底出什麼事情了,你跟我說說啊,我是你的女兒,有事的話,我們一起分擔!”

白玉珍哭著喊著說道:“分擔不了的!”

“是媽對不起你,若有下輩子,你彆再做媽的女兒!”

“媽對不起,對不起可可,對不起所有人,媽不活了!”掛斷電話的白玉珍,站在金陵江碼頭,一躍而下,勇敢無比。

到真正麵臨死亡的那一刻,她害怕了,所以在滔滔江水之中,拚命掙紮,不知道喝了多少江水。

路過的人喝道:“有人跳江了,有人跳江了,快救人!”

在白玉珍被打撈上來以後,已經不省人事,好在送到醫院,及時搶救,才保住一條命。

葉雨欣接到醫院的電話,臉都青了,立即收拾東西朝醫院飛奔而去。

到了病房之後,見白玉珍被搶救過來了,這才放心。

“媽,你怎麼這麼傻,有什麼事情這麼想不開,非要跳江,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讓我怎麼辦?”

白玉珍滿臉愧疚。

“雨欣啊,你知道媽的,媽是很怕死的一個人,若非到了絕望的地步,媽又怎麼會去死呢,這次冇人能救得了媽,也冇人能救得了你們,就讓媽去死吧,一了百了!”

葉雨欣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闖了什麼禍,或許我承擔不起,但你就這麼死了,你讓我一人承擔,你對得起我嗎?況且,我們還有蕭策!”

“媽,你相信我,蕭策很厲害的,他是漠北的軍人!”

“一定能為我們解決你的事情!”

“媽,你現在可以說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白玉珍見四處都是人,愛麵子。

於是說道:“我們回家再說吧,都是媽對不起你們!”

於是,兩人從醫院回到了昊天居。

昊天居的保安,看到他們平安回來,所以也就放心了。

可是在他們剛進入昊天居不久,便來一群不明人士,闖入昊天居,把葉雨欣住的彆墅,團團圍住,水泄不通。

葉雨欣上前問道:“你們做什麼,這裡可是昊天居,東方家的地盤!”

“什麼東方家,西方家,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為首的大哥說道:“誰是葉雨欣!”

“我是!”

“你名下的產業,全部屬於古家的了!”

葉雨欣喝道:“你們說什麼?”

“我說,你旗下的產業,都屬於古家,包括這棟彆墅,還有你名下的所有濟世堂,都歸古家所有!”為首的彪形大漢聲音赫赫。

“虎哥,跟她說這麼多乾嘛,直接讓他們搬家走人不就得了!”

“是啊虎哥!”

“這可不行,這是東方家的地盤,多少還是要給點麵子的!”

而葉雨欣快氣的吐血了。

她喝道:“你們這是搶劫!”

“請你弄清楚,我們是來要賬的,你不交出這些財產可以,來人把那老女人給我帶走!”

幾個勁裝大漢,要上前帶走白玉珍。

白玉珍嚇傻了。

“雨欣救我啊,雨欣救我!”

葉雨欣喝道:“你們做什麼,你們憑什麼抓她?”

“憑什麼是嗎?”

虎哥從懷裡拿出一張字據:“就憑這些,現在你媽把你的產業都輸給我們,你有權拒絕,但你媽我們要帶走!”

幾個大漢又要上去抓白玉珍。

白玉珍嚇得趕緊給葉雨欣下跪:“女兒,救救我,我被帶走的話,他們會活剝了我的皮的!”

“媽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白玉珍愧疚道:“是媽對不起你,媽被人坑了,他們都是古家的手下!”

“古家,什麼古家?”

“哈哈哈……居然還有人不知道古家,那我就給你科普一下吧,這古家,是帝都的萬年古族,從古至今,有上萬年的底蘊,旗下什麼產業都有!”

“而且在帝都,連王城的人都要讓古家三分!”

“實話和你說了吧,這古家關係,在帝都錯綜複雜,甚至遍佈大夏各地!”

“……”

聽完這些之後,葉雨欣都嚇得雙腿發軟。

這是帝都一個上萬年不可撼動的萬年古族。

旗下,什麼都有,如同千年古樹,深深紮根在帝都,可是白玉珍怎麼會惹上這些人?

於是,葉雨欣問道:“媽,你怎麼能惹上這些人!”

“雨欣,我是被他們設計的,你也知道自從雲城葉家出事以後,你爸就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所以這古家中有人告訴我,知道你爸的下落!”

“然後呢?”

“然後,把我騙去了古家總部,威逼利誘,騙我跟他們賭錢!”

“我不賭博,他們就不告訴你爸的下落!”

葉雨欣問道:“所以,你就賭了,然後把我的財產,全部押進去了是不是?”

白玉珍,滿臉愧疚。

葉雨欣氣的嬌氣大喘。

五年來,她過得都是豬狗不如的日子,家裡好不容易有了起色,卻被白玉珍一朝弄回解放前。

她恨!

但白玉珍,是她媽!

可是,這房子是蕭策的!

那濟世堂,也有蕭策的一大半!

她做不了主!

白玉珍的命又不能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