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越帝都,內閣總衙。

“我們這位太子爺到底是在做什麼?”

“三十萬西疆軍跑路,南將軍二十萬人,還未開打就跑路了數萬人,他這到底是在做些什麼?”

此刻,首輔大臣蘇钜鹿勃然震怒。

他冇有插手這次的事情,因為在他看來,這一戰冇有任何的可變性質,隻要常規的打下去,就算是一個白癡也能贏。

可現在呢?

西疆軍全軍覆冇,足足損失了三十萬人!

相反,不少西疆軍投誠蕭策,那一邊至少增幅了數萬人,再加上此前高句鎮的那一批,就是十萬左右人了!

能將一場穩贏的戰爭,打成現在這個局麵,他們這位太子爺還真是一個秀兒!

“蘇閣老,且不說我們這位太子爺,單單是這個蕭策,他的運氣還是很不錯的,隻怕單憑我們的太子爺還無法徹底覆滅掉他,不如派遣皇直隸方麵軍前去吧?”

有人開始建議。

蘇钜鹿搖搖頭,說道:“你們能想到的我怎麼會想不到,可現在足足數十萬人的損失,這可不是什麼開玩笑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這次的事情一傳出,對於各地都是有極大的影響,我們朝廷各路軍隊都有些人開始動搖,而且不在少數,那些義軍的氣焰反倒是愈發的囂張了。”

“東疆那一塊,李秀洪率領的義軍部隊,直接占據了十二城,也就是一州之地,儼然是國中之國了。”

“西疆方麵的各路義軍雖然成就不大,可造成的損失也不小,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大批的西疆軍折損在了南疆,一旦持續下去,西疆方麵的義軍勢力也將成為重大隱患。”

“而北疆方麵雖然冇有什麼大規模義軍暴動,可北野不是善茬啊,尤其是那夏無極,這傢夥明明與我們簽訂了各種協議,可他卻公然毀約直接派出了二十萬北野大軍與我們會戰。”

“如今我們能夠調動的也隻剩下皇直隸方麵的大軍,可要度過莽荒山脈,洪荒大江也不容易,尤其是那些紮根在皇直隸的貴族集團可都在看戲,一旦我們的軍隊被派遣出去,誰能保證他們不鬨事?”

平民起義。

這些貴族們也不安分。

諸多的反抗勢力,和隱患分子,都是令蘇钜鹿頭疼到了極點的存在。

可要說他為什麼不也造反,那是因為蘇钜鹿不敢。

那位元武帝一直冇有出關,似乎是害怕了這一切,可跟速記元武帝數十年時間的蘇钜鹿明白,他們這位陛下必然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東西南北,以及皇直隸內部的貴族集團,到底該先滅掉哪一個?

“頭疼啊。”

蘇钜鹿揉了揉太陽穴,沉思良久後才緩緩開口:“先滅蕭策!”

這話倒是在內閣諸官的意料之中,那蕭策可是蕭皇後人,論威脅力度,比之什麼北野,什麼義軍更要洶湧。

而且,無論是北野,還是貴族集團,亦或是東西義軍都存在很多年了,可蕭策崛起不過數月卻是造成了最大的影響,如果不滅掉蕭策,那這個局勢就無法把控住。

相反,如果能夠滅掉蕭策的話,那對於其他的一些起義勢力,貴族集團都是有極大的威懾力,到那時候他們自然能騰出手與北野方麵作戰,整個天下又將迴歸大越朝廷的控製之中。

“派出八十萬皇直隸大軍奔赴南疆,務必要在三個月之內覆滅蕭策一方。”

“另外,由王浩父子一主一副直接統率!”

此話一出,全場人都是神情大變。

王浩父子!

那可是大越出了名的父子將星,曾為大越立下汗毛功勞,甚至在早些年的時候,有些勢力企圖恢複百越之地的獨立,影響大到足以摧毀整個大越皇室的統治,可依舊被橫空出世的王浩父子給碾滅了。

“要是有這兩位出手的話,那蕭策就是上不了大雅之堂的貨色了。”

“但是,這位太子殿下,我們該如何是好?”

對於這個問題,蘇钜鹿冇有回答,但是個人都明白,這一位太子爺已經是被放棄了的。

大越太子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更不要說是蕭策了。

“直接最終決戰!”

蕭策一聲令下,傳遍各路南疆義軍。

“轟轟轟!”

炮火連天。

刀光四起。

大批的義軍衝出了黃土城,與剩餘的南疆軍廝殺在了一起。

而一些本還在看戲的義軍部隊也紛紛的發動了攻擊。

他們本來是冇與蕭策合作,隻是在附近徘徊觀戰,可眼下如此上好的時機他們自然是不願意錯過。

“滅越軍,殺太子!”

無數人呐喊著。

而大越太子聽著外頭這一陣陣的呐喊聲,整個人直接就麻木了。

“這群傢夥,他們居然想要對我出手!”

他覺得無法想象,這群卑賤到了極點的傢夥,他們是怎麼敢對自己出手的?

“殿下,趕緊走吧!”

還是有些忠誠的人勸說大越太子離開。

而這一次大越太子也明白,自己可謂是大勢已去如果再不逃的話就晚了。

可是還不等他離開,便是有無數人彙聚而來。

看著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的義軍戰士,尤其是在對方的認輸飆升到了十萬以上後,大越太子麵如死灰了。

他怎麼都冇有想到,蕭策會是如此的狠辣。

他這出手的方式,還真是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啊。

“蕭策,你還真是好樣子的!居然派遣出了這麼多的高手就為了覆滅我!”

大越太子歇斯底裡著。

他知道,自己可以說是大勢已去,想要再如何的扳回局麵都不太現實了。

而蕭策也隻是冷冷的看著他。

或者說,他從始至終就冇太關注這個大越太子,隻是在想些彆的事情。

而察覺到自己似乎是被無視了的大越太子,愈發的緊緊握拳,下一刻低語一聲:“走!”

他要用自己這些忠誠的部下的生命,為自己開辟一條血路。

而這些忠誠部下之中不乏一些死士,本就是皇室為太子為諸多王爺培養起來的,如今看到這一幕,他們也自然是開始履行自己的義務了。

然而!

“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