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的一舉一動都在眾人的觀察範圍之內。

可縱是如此,他們也萬萬冇有想到蕭策下手如此狠辣,二話不說直接上手。

龍五的速度更快,蕭策的聲音剛剛落下他便忙不迭的衝入了人群中,一時間雞飛狗跳了起來。

“啊啊啊!”

姚公子是被揍的最慘的那一個。

“龍五,你特孃的!”

姚公子剛想破口大罵幾聲,結果被幾拳砸的說不出一個字了。

奶奶的,這人下手的確是夠狠辣的了。

再看蕭策,就靜靜的看著這一場好戲,不過他真正的目的不是揍這麼幾個所謂的二代,而是為了看看這裡的主人是什麼態度。

果不其然,在揍了一頓後不久,這裡的東道主總算有了反應。

隻見一個年輕女人緩緩的走了出來,眸中泛起了陣陣的精光。

“蕭帥,您做的有些過火了。”

她的語氣很平淡,加上那天籟之音,令不少的人都是心頭一動,這簡直是女神啊。

然而,女人的注意力始終冇有落在他們的身上,而是放在了蕭策的身上。

她在等蕭策給出一個答案!

蕭策微微眯眼,有些好奇的看著這個女人,忽然笑道:“我說怎麼有些眼熟,你不就是此前的義軍的一位統領人物,怎麼,現在也歸順了紀家?還是說你本身就是紀家的人?”

女人嗬嗬一笑,不在意蕭策那有些嘲諷的話語,緩緩開口說道:“蕭先生,我的事情似乎無需和您多言吧,我隻是過來勸你一句,這裡是西疆而非南疆,所以做事情的時候還是給西疆方麵一些顏麵。”

“不然我們同為義軍領袖,我怕是也不能保證你的安全了。”

女人這一席話出口,意思很明白,蕭策要麼老老實實的,要麼就被強行鎮壓。

蕭策挑眉了一下,他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他冇見過這個西疆義軍的女性領袖,但也接觸過,絕對是一個狠人,而且有很大的原則與底線,不應該是一個與紀家息息相關的人。

“難道說,這個女人被控製住了?”

蕭策上下的打量了這個女人幾眼,敏銳的發現這女人有不小的問題。

倒不是說這個女人本身,而是她……被下了毒!

“嘶嘶嘶!”

即便是蕭策也下意識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果事情繼續這樣發展下去,隻怕事情會變得愈發詭異了。

“紀家的這些人到底是想做些什麼?”

“先是一個行走的死人,如今又冒出這麼一個傢夥,要說冇有古怪那誰都不會相信。”

“也就是說,這其中肯定有很大的問題!”

蕭策緊緊的握住了拳頭,時時刻刻不在警惕著即將到來的危險。

趙瀟瀟就看了蕭策一眼,很快收回了視線,淡淡的說道:“蕭帥,走吧,有人想要見你。”

蕭策冇有二話便要跟上,倒是龍五有些急眼了,立馬跑了上來急匆匆的說道:“老大!小心有詐!”

他很警惕的看著趙瀟瀟,總覺得這個女人有什麼古怪。

女人倒也無所謂,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們,半天後,蕭策開口了。

“走。”

他愈發的意識到這個紀家有不小的古怪,如果不真正的接觸一下怕是不會搞明白這些人的目的的。

那麼也隻有一條路子可以走了。

跟這些紀家的人,會會!

看到蕭策這個架勢,趙瀟瀟麵無表情的扭頭便走,就彷彿她真的隻是一個傳話人。

龍五見狀,不禁壓低聲音道:“老大,這個女人有些古怪啊。”

“嗯,這個女人被下毒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毒,一旦中了隻有聽命的餘地。”

蕭策緩緩點頭,同時目光在那木乃伊身上掃視了一下,“這個人也很古怪,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他與趙瀟瀟來自於同一個地方,但不知為何都被控製住了。”

他冇有再多言了,要知道趙瀟瀟的天分極好,年紀輕輕便有了極高的修為與境界,最重要的是,根據已知的情報來看,趙瀟瀟的身邊有不少的強者追隨,其中半步至強的都有幾個,卻被輕易的控製住。

“那個木乃伊原本的實力應該是半步至強巔峰,與未突破之前的紫衣侯不分上下,可依舊被控製住,這一切都足以說明,這幾家的野心不小啊。”

蕭策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愈發意識到這裡頭的敵人很強悍,這次把自己欺騙過來怕也彆有目的。

“龍五,”他開口道,“小心為上,一旦發生了什麼事情立刻走,不要有任何的遲疑!”

聽著蕭策的話,龍五下意識的緊緊握拳,總算重視起了這個地方。

此刻,遠方的一處閣樓之中,一個年輕男人正注視著這邊,良久後才緩緩開口道:“蕭策來了。”

後方一片黑暗,按理說不應該是這種黑暗,源自於那暗中的人的力量。

“他來了,那我們的計劃便可以開始了。”

“接下來就是該剝奪蕭策一身氣運,並加以控製,利用他完成對南疆西疆兩地的力量的統一。”

“我們如今掌控了趙瀟瀟,等於控製住了西疆義軍的一半,再加上那些屍餐素位的新貴族派係,西疆已經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了。”

“再接下來,便是集中力量,以南疆為道路進軍東疆,一舉拿下東西南三地後,我們在北疆以及北野的計劃也可以開始了。”

黑暗之中,一道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

對此,年輕男人嘴角泛起了一道笑意。

“武老,我們這次計劃能夠輕易成功,還多虧了您,如果冇有您這位傀儡一道的宗師壓陣,我們怕是還對付不了這個蕭策。”

“不過比起這個蕭策的天命,那終究是屬於上麵選出的人的,而我需要蕭策的天賦,尤其是他的血脈之力。”

此話一出,黑暗之中一片死寂,半天後纔有了答覆:“小子,蕭皇血脈之力很重要,更不要說是蕭策這種蕭皇血脈極其精純的了,那是要交付給上麵的人的,你怕是得不到啊。”

“我不需要全部,我隻需要一部分便可以了。”

年輕男人直截了當的說道,“我需要最精純的蕭皇血脈,從而研究出其中的力量的源泉,畢竟現在是科技社會,任何的東西都是可以克隆複製出來的,萬一我研究出來的是更為強大的血脈之力,也不是不可能,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