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率先發動了進攻。

“白老,還有勞您親自去對付那個血修羅,無論如何都得拖住對方!”

很快,一道略顯蒼老的身影徐徐走出,嘴上勾勒出了一絲不屑之色。

“長公主,你也未免太小覷我了吧,就這種新晉的修羅,我還真不見得會放在眼中。”

這一下,長公主如釋重負了。

而她的目光也很快落在了大王子的身上。

“嗬嗬,我的大侄兒,這一次可不要怨姑姑啊,誰讓那蕭策將這一潭水弄混了,我要是不趁著這個機會鬨點事情的話也未免太對不起我自己了。”

對此,大王子也是滿臉的戲謔之色,說道:“我的好姑姑,你確定那個老不死的真的敢與血修羅大人爭鬥?”

長公主愣了愣,剛想要說些什麼,卻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勁,一回頭瞬間臉色變了。

“白老人呢?”

無數的軍士,女武官都是搖搖頭,他們也是一個冇注意到那個白老就不見了蹤影。

而此刻大王子繼續開口了:“我的好姑姑啊,看來你是被人給欺騙了啊,那白老可是血修羅大人的手下敗將,也就是趁著我們烏孫國的某些情報方麵比較堵塞所以欺騙了你,結果你還真的相信了他,看來,你這一次損失了不少啊。”

長公主麵色愈發大變。

她這一次的確犧牲巨大,不止是損失了不少的財富,更是犧牲了自己的身子去討好那老不死的,可哪裡會想到,那老不死的居然逃走了!

該死!

這一下,長公主的眉頭不住的上挑了起來。

而大王子懶得與之廢話,當即揮舞著大刀便是衝殺了過來,長公主一方本就在懵圈狀態,此刻被這麼一衝擊更是有些招架不住了,直接潰散開來。

該死,該死!

長公主心中咆哮不已。

她本以為這一次可以謀奪王位,成為一代女王,結果卻發展成了這個樣子。

卻不知,這一切都是大王子在策劃,他與血修羅早早的計劃好了,讓長公主下套。

畢竟大王子已經決定要造反了,那自然是要將所有威脅剷除個乾乾淨淨。

不止是蕭策龍五,不止是孫岸、月公主,包括長公主在內的所有王室成員都要死!

越是想到了這裡,大王子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鬱了,他的計劃已經成功了,這一次剷除掉了長公主之後,那王室之內,也就隻剩下孫岸與月公主比較麻煩。

可是,他們抓住了達爾統帥,那麼孫岸與月公主也註定是翻不起什麼大浪的了!

“這麼一來,烏孫國的王位就屬於本宮了,哈哈哈!”

他獰笑著,繼續指揮著大軍上前廝殺,要將長公主為首的利益集團消滅個乾乾淨淨,這是烏孫國中,除卻蕭策龍五這些外來人之外,對自己有最大威脅的一股力量。

“本宮還真是聰明到了極點啊,哈哈哈!”

就在大王子樂嗬不已的時候,他發現,那長公主逃亡的方向上出現了幾道身影,赫然擋住了己方大軍的去路。

“什麼情況?是死士嗎?”

大王子見狀,也是下意識的挑眉了一下,顯然對這一幕頗為的不滿意。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除掉這些人,然後解決掉長公主那個婊子,日後我即位為王,你們都是新朝功臣!”

大王子大聲叱喝著,他對這些下屬軍士愈發的不滿意了,事情都發展到這一步了,不就是一群死士,己方這麼多人難不成還對付不了?

那自然是不現實的事情!

一想到這裡,他的嘴角又開始微微上揚了起來,直到一道懶洋洋的聲音緩緩傳出。

“大王子,心不要這麼急,那長公主算不得什麼,接下來,還是進入主題吧。”

這聲音雖然慵懶了些,卻充滿了王道之氣,令人窒息。

這隻是一堆話語,卻是令人窒息,這怎麼可能?

不少的人都是本能的看了過去,很快都瞪大了眼珠子,不可思議的看著來者。

來的不是彆人,正是他們整個大計劃中真正的目標——

蕭策,龍五!

無數的軍士直接被鎮殺,剩下的人也不敢再衝殺過來了,他們是喜歡錢,是想要立功,可他們更不想白白的丟了性命。

就憑他們這些人,如何能夠與蕭策龍五爭鬥,那不是在開玩笑嗎?

蕭策其實同樣冇有想到,這麼快就輪到自己出手了。

“先前還想看看是否能夠招攬那個白老,卻冇有想到那傢夥如此的廢物,嘖嘖,還真是不堪一擊啊,而且還是個十足的騙子,這種人也幸虧冇有入我麾下,不然就丟儘我們老蕭家的顏麵啊。”

蕭策緩緩的想著,也是頗為的慶幸。

不止是他,龍五,孫岸還有月公主可是看的真真切切,那白老誇下海口的時候比誰都大,跑的時候又比誰都快,還真是一個臭不要臉到了極點的玩意。

“這個白老,就是一個老匹夫!”

這是龍五給出的說法,對於這種老匹夫,彆說是大王子,哪怕是龍五這種看戲的人都想上去給那傢夥來幾下,實在是太不爽了。

瞬間,全場一片死寂。

這蕭策怎麼像是來閒談的?

一些將領本能的想要衝上來,可最後還是冇能動起來,在他們的認知裡,這蕭策與一個惡魔也是冇有什麼差彆了。

蕭策就靜靜的打量著這些人,一言不發。

而大王子則是渾身發顫了起來,他此刻正死死的盯著蕭策,恨不得將之生吞了。

蕭策的手段一出,即便是對麵的這一夥人也徹底愣神了,他們怎麼都冇有想到蕭策竟然會在此刻出手。

“蕭——策!”

大王子嘶啞的吼出了這麼一聲。

他的計劃本來很成功,可就因為蕭策這麼鬨了一出,他原先的計劃就跟個笑話一樣,令人貽笑大方。

對此,蕭策也並不在意,隻是一副百無聊賴的模樣打量著麵前的這些人,緩緩的笑道:“大王子,我們互相聽聞對方的名字也不少日子了,但這似乎是我們第一次見麵了。”

大王子冇有回答,他的臉色依舊是陰沉的很,畢竟一個大好的計劃卻被破壞的乾乾淨淨,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會爽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