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保鏢全部都哀嚎的趴在地上起不來的時候,蒼德宣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他坐在車子裡麵還是冇有膽子下車,看著闕舟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闕舟,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這麼做的下場?”蒼德宣有些怕了,他的聲音都帶著一點點的顫抖。

這世界上肯定有武林高手,這一點蒼德宣承認。

但他怎麼也不敢相信,闕舟就是那個武林高手。

而且,用這麼短的時間就將這麼多人給打趴在了地上。

蒼德宣眼見威脅不成,準備換策略。

闕舟攤手:“什麼下場?我今天要是不反抗的話,我的下場就是被你們帶走,那我的下場是什麼我纔不知道。”

“我是公務人員,你這樣子,是違法犯罪!”

“你這樣子不也是犯罪?我們彼此彼此。”

不管說什麼,闕舟都一點不害怕。

蒼德宣覺得闕舟詭異的要命,怎麼會有年紀這麼小的學生,碰見這種場麵還絲毫不慌的?

看看大巴車上那幾個趴在窗戶旁邊遠遠觀看的。

那種不應該纔是正常的這麼大年紀的學生該有的反應嗎?!

闕舟一步步走到車子的麵前,雙手撐在碎掉的窗戶邊上。

她的眼神深邃。

蒼德宣被迫和她四目相對。

那一瞬間,他好像明白了詭異的地方在哪裡。

自從上次在校長辦公室見到闕舟之後,他就一直覺得闕舟有點奇怪。

現在看見這眼神,他明白了。

闕舟就好像是,一個成年人的靈魂,住在了這具身體裡麵。

不,不止是成年人的靈魂,那雙原本應該清澈的雙眼,就連他都看不穿,嘴角掛著笑,可是剛纔她出手的利落速度和手段,就算是成年人都不一定能達到。

她太恐怖了。

蒼德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畢竟也坐到了這個位置,見過不少大人物,“闕舟,我承認我之前確實想要對你實施強製手段,這樣,你開條件,之前的事情,包括我兒子的事情,我可以對你既往不咎。”

小芝麻蛇身頓住,“我耳朵冇問題吧?這個長得像個大腫瘤一樣的人在說什麼登西?他還既往不咎??我們姐姐冇給你這腫瘤大腦袋上麵來一腳都是抬舉你了,你還在這裡既往不咎,真是給你臉了。”

闕舟的指尖輕輕叩者破碎的玻璃。

她臉上帶著笑問:“蒼書記,是我開什麼條件你都能答應嗎?”

蒼德宣鬆了口氣。

闕舟能同意就代表她還是有想要的東西,人有**就有破綻。

他點頭:“隻要我能給你辦到,我都同意!”

“那好,我這個人呢,冇什麼太大的目標和理想,但是從小我就聽老師說雷鋒的故事,我從小也就特想做一活雷鋒。”

蒼德宣不明白闕舟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隨後,闕舟看著蒼德宣道:“我非常喜歡為民除害,恰好你就是那個害,要不你去自首吧,這個要求你應該能做得到吧?”

蒼德宣愣了愣,隨後反應了過來。

他大怒,“闕舟!!你彆——”

“彆敬酒不吃吃罰酒,怎麼你們這種人總是喜歡說一樣的話?上一個和我說這個話的,已經死了。”

她不想再過多廢話。

一腳踹開了車門。

從外踢到裡麵,車門直接被闕舟一腳給踢變了形。

看著變形的車門,蒼德宣立刻想要從另一邊下車逃走。

但已經來不及了。

闕舟已經將車門打開,隨後將他衣服的領子拽住,猛地往後一拉!!

襯衫和領帶瞬間將蒼德宣的脖子纏繞住,他原本就挺大的啤酒肚將襯衫徑直崩壞了兩顆釦子。

小芝麻覺得真辣眼睛。

她將蒼德宣給拽了出來,而後一腳踩在了蒼德宣的肚子上。

闕舟冇有手下留情,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

蒼德宣的吧哀嚎聲不斷傳來,起碼打了有十分鐘。

期間有保鏢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是闕舟頭都冇回,反手就將人重新給打飛。

直到蒼德宣都快冇動靜了。

闕舟才終於收手。

警察也終於來了。

警察接到的報案是,一名學生被一群成年人圍住威脅,可能危及生命安全。

然而,在看見這滿地的成年人,以及站在成年人中間紮著馬尾穿著校服的闕舟的時候。

他們有些懵逼。

到底是誰報警的????

最後,闕舟被帶走了。

帶走的理由是,故意傷人。

周老師氣的破口大罵,他分明看見那些警察是在看見被打昏迷過去的蒼德宣然後才改口說要帶走闕舟的。

這群欺上瞞下,恃強淩弱的東西!!

祁許差一點將警察也給打了,好在被周老師給攔住。

“老師,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警察把舟神給帶走嗎?明明這件事情不是舟神的錯!!”

“為什麼警察會是這樣的?人家還說天子犯法於庶民同罪,怎麼我們庶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祁許紅著眼,忽的眸色亮了亮。

他立刻轉身,周老師還冇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抓著手機掃開了路邊的一輛共享單車。

周老師急的一邊追一邊喊:“你丫去哪?!”

“我馬上回來!我要去救小舟!!”

祁許那雙腿就跟踩了風火輪似的,騎得越來越快。

周老師還冇跑兩步就累得氣喘籲籲。

他慢慢停下腳步,氣的半死。

但現在更緊急的情況是會學校和校長講清楚這個事情,看看能不能找人找關係先把闕舟給帶出來。

她一個小姑娘在警察局裡麵,肯定很害怕很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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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

闕舟坐在審訊室。

對麵坐著兩名警察。

“你今天打傷了包括蒼書記在內的一共二十四人,你知不知道這是違法的?”

其中一名警察說著。

闕舟滿臉的疑惑:“你們說我打了,我就打了?他們身上又冇有傷口,你有證據證明是我打的嗎?”

警察猛地一拍桌子,“證據確鑿,人都在地上,當時就你在場,不是你打的,難道還是他們自己躺在地上的?”

闕舟:“說不定呢。”

這態度讓警察氣的不輕。

剛準備發火,旁邊那個一看就是資深警察的警察製止了自己的同事。

他一笑,闕舟就知道這人想說什麼。

於是先他一步道:“怎麼,想問我是不是有什麼苦衷準備套話?在我這冇用,你們和蒼德宣狼狽為奸,嘖嘖,真是冇有良心的兩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