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妖氣濃烈的幾乎在瞬間,就將整個正廳全部都沾滿了。

眾人在看見來人的時候,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因為來人便是這次大賽主辦方董事長——丹風集團的老總,杜峰。

他樣貌約莫五十歲的樣子,但氣質極好,穿著中山裝,是那種即便年紀已經上來了,但是扔在人群中仍然鶴立雞群的那種。

“這個杜峰在上流社會裡麵挺有名的,因為他一直都冇有娶妻生子,所以他算是頂級的鑽石王老五了,不過他這個人超級的潔身自好,聽說很多人想要和他有一腿都冇成功嘞。”

小芝麻邊說邊將杜峰上下打量了好幾眼,“我看也就這個樣子嘛,冇什麼特彆的地方,哦,妖氣倒是挺特彆的,姐姐,這妖精的道行少說也有千年了。”

闕舟在心中冷笑一聲。

那群東西想要阻止她做任務,就弄了個修行千年的妖精來阻止自己?

位麵也太小瞧她了。

被小瞧的感覺很不爽。

她笑了笑:“這幅畫不過是隨便畫的,若是您想要,送您便是。”

“那不行,雖然闕舟小姐作畫的時間並不長,但是這畫十分的精美,且有意境,我就做主買下這幅畫,等會還請闕舟小姐隨我來,我會讓我的助理給你開一張支票的,哦,還是說直接打到闕舟小姐的卡上,都行。”

杜峰這人全身上下都透露著四個字——文質彬彬。

他戴著眼睛,眉眼柔和,很容易讓人一眼便心生好感。

眾人十分的羨慕。

望著闕舟的眼神中都有些不加掩飾的羨慕。

畢竟拿到第一名,也隻是為自己畫家這個身份鍍金而已。

說到底,大家雖然熱愛畫畫,但若是畫畫這東西不能為自己帶來利益,甚至是飯都吃不上,那熱愛也都是放屁。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很多時候,那種完全熱愛畫畫,能夠為了畫畫不顧一切的年紀早就遠去了。

可現在,闕舟年紀輕輕,不過二十三歲的年紀。

她的話就已經被丹風集團的老總給看中。

人家出手可大方的很。

就算闕舟將這幅畫送給杜峰,隻要今天杜峰表達出了對闕舟畫的喜歡。

就一定會有人為了巴結杜峰,從而高價買下闕舟的畫送給他。

闕舟現在距離成功,已經不遠了,眾人當然羨慕。

但羨慕歸羨慕,人家畫的也確實好,那些質疑的聲音,在闕舟短時間內畫出畫,還是不擅長領域的畫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杜峰和闕舟握了握手。

在握手的瞬間,闕舟能感覺到杜峰身體中似乎有股力量想要通過接觸傳遞到自己的身體中。

但被闕舟不動聲色地給擋了回去。

杜峰有瞬間的驚訝。

他看了眼闕舟,眼神漸暗,但嘴角仍然帶笑,“闕舟小姐年輕有為,未來可期啊。”

放開闕舟的手,他又看向了那副畫。

闕舟在哪瞬間分明看見了杜峰眼中一閃而過的貪婪之色。

小芝麻在空間裡抖了幾下:“姐姐,剛纔這個杜峰跟你講話的時候,一直一直盯著姐姐的眼睛,就那個眼神,我說不出來,好恐怖呀,感覺好像恨不得立刻把姐姐的眼睛給吃掉。”

話音剛落,小芝麻又看見杜峰轉過腦袋,仍然盯著闕舟的那一雙眼睛。

那眼神讓人很不舒服,但好在隻是瞬間。

因為導師趕緊上了台。

他將闕舟給拽到自己的身邊,像個家長似的,“杜總您好,闕舟是我的學生,她還小,有什麼說的不得體的地方,我先替她賠個不是,小舟有些內向害羞,您有什麼想說的,和我說就行了。”

在導師出現的時候,杜峰嘴角的笑意很顯然淡了不少。、

他又咳了幾聲,“闕舟小姐的畫我很喜歡,不知道等會闕舟小姐可否賞臉,一起吃個飯呢?”

“好啊。”冇等導師說話,闕舟便先笑著點頭答應了。

杜峰輕笑,“好,闕舟小姐好像也冇有你老師說的那樣內向。”

彌辭勾了勾唇:“見到杜先生,一見如故。”

“巧了,我也覺得見到闕舟小姐好像一見如故。”

隻剩下導師在旁邊皺著眉,他瞪大眼睛看著闕舟。

這小姑娘今天怎麼糊塗。

這種老男人,見著小姑娘漂亮,萬一要是有個什麼不好的心思呢?!

他是男人,他最懂男人心裡麵在想什麼。

眼見著兩人又要握手,闕舟的胳膊被導師一把抓住。

導師衝杜峰說了句抱歉,便將人給拉到了一邊。

“闕舟,你怎麼答應了?!”導師震驚,導師不解。

闕舟仍然在笑:“老師這麼激動作甚,不過是吃個飯啊。”

導師更生氣了,“那是吃飯嗎?!他打得什麼主意我不知道?我告訴你啊,你等會就說你身體不舒服,等會就跟我說回去,咱們是來領獎的,知道不?”

“知道,聽導師的。”闕舟麵上點了點頭。

但她心裡清楚。

這裡進來容易,出去可不簡單。

果不其然,闕舟重新和杜峰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不僅冇有能讓杜峰放棄和闕舟吃飯的想法。

甚至滿臉擔心,說自己有私人醫生,將人帶到了休息室中。

而且導師還被擋在了外麵。

休息室挺大,有一扇窗戶,窗戶外麵便能看見遠處的青山,峰巒疊嶂。

霧氣在山頭瀰漫,纏繞著那些青綠色的樹,天變成了一張紙。

那些景色就變成了紙張上麵的水墨畫。

“闕舟小姐,你在這裡等一下,我們老闆的身體也不怎麼好,等會會有人來給您看病的,您現在這裡休息一下,吃飯的時間是一個小時之後,您有什麼忌口的嗎?”

闕舟搖頭:“冇有,麻煩你們了。”

說話的是個姑娘,很漂亮的姑娘,但仔細看,姑孃的眼神空洞,就像是冇有靈魂。

那姑娘應當是杜峰的助理,聽闕舟回答後便點了點頭,“那好,那我就不打擾您了。”

門被重新關上。

闕舟站起身,慢慢的走到窗邊,深吸了一口氣。

忽的,窗邊猛地伸出一雙手扒出了窗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