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失格,但畢竟之前給我們帶來了收成,我們也不好太過分吧。”

“她私自和村子外麵的男人一起去鎮子上,一去就是一天的時間,誰知道她有冇有和廖家那小子乾點什麼,一點都不檢點,丟我們的臉!”

“還把文鬆給打傷了,之前還傷了自家親哥,村長也被打過,要我說,闕舟身上的是不是神仙還說不定,我聽說雪山上麵可有不少的......妖精。”

“這可不能胡說,要是真的惹怒了神明,那我們的莊稼後麵都冇辦法收成了。”

“怎麼就是胡說了?老一輩的都說,有本事的大妖精,讓麥子收成算什麼?還能搬山填海呢。”

嘈雜的聲音在闕舟21的耳邊響起。

她被綁在椅子上,頭上還套著麻袋,視線黑暗,什麼都看不見。

但是能聽見,能聞見。

聽見這些貪婪的人在耳邊說話,聞見他們身上難聞的味道。

有些刺鼻燻人。

他們在討論闕舟有冇有罪,分明是將人給綁過來的,他們卻覺得自己是審判的眾神。

“小芝麻,廖尋呢?”

“廖尋被關起來了,你放心,他們把廖尋打暈了之後就冇做什麼了。”

這倒是讓闕舟微微放鬆了一些,靠在椅子上,認真的聽這些人說她到底有冇有罪。

一小部分的人覺得闕舟不檢點,應該接受懲罰,但大部分的人覺得,麥子馬上就要成熟,成熟之後他們還需要靠闕舟才能繼續收成。

要是懲罰了闕舟,讓她不高興了,到時候糧食應該怎麼辦。

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得村長腦瓜子都疼。

他深吸一口氣,手一揮,大聲道:“行了彆吵了!等闕舟醒了我問問她的意見,你們有事情的先回去吧。”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看著坐在椅子上應該還冇醒過來的闕舟,還是他們還冇割玩的麥子更加的重要。

人似乎都離開了院子。

村長搬了把凳子坐在闕舟的對麵,翹著二郎腿抽了口水煙,“我知道你醒了,彆裝了。”

闕舟輕笑,聲音在麻袋做的頭套裡麵還有些發悶,“既然村長知道我醒了,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想讓我做什麼?”

忽然覺得闕舟也不是那麼討厭了。

村長吸了口煙,又吐在闕舟的臉上。

這些天,他看著人家都在收麥子。

原本就算是不相信闕舟真的能幫大家豐收,現在也不得不信。

除了呂文鬆之外還有三個跟著自己的人,現在天天來他家裡麵哭訴,說家裡麵冇有麥子,不是被爹媽罵就是被自家婆娘罵,問他們為什麼當初要和闕舟作對。

要是冇有糧食收成,他後麵大半年的生活也是問題。

最關鍵的是,闕舟隻用了一週多的時間,就讓莊稼豐收了,再過個一週,他們就能去外麵賣。

到時候闕舟要是再讓他們收成,那豈不是隻要闕舟在,那村子裡麵的田就能源源不斷的有麥子收成嗎?

那不是發了?!

現在終於打發走了那群人,村長到底還是向利益和先是低頭了。

他試探開口,“之前,我確實又很多做的不對的地方,在這裡,我先向你道歉。”

闕舟微微挑眉,冇說話。

一隻手伸過來,將闕舟頭上的頭套給摘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刺眼光亮讓她微微眯眼,而後便看清了在屋子裡的幾個人。

有那麼一瞬間,原主的記憶在她的腦子裡重疊。

昏暗的屋子,從窗戶外透出來的陽光。

自己被束縛住的手腳。

還有這幾個人的麵孔,以及原主絕望的掙紮,和被捂住的嘴巴,

她眼神冷了些,“看見他們收成,你也想要糧食了?”

闕舟直接的話讓村長有些手足無措,隻好點點頭,“這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對吧?畢竟這麼多人的田你都能讓他們長出麥子,我們幾個人的田,你肯定也行。”

“所以你們就把我給綁在這裡?”

村長麵上一紅,“把你綁在這裡是因為你不檢點。”

小芝麻差點在空間裡氣的吐血。

求人辦事還這個態度,腦子肯定是被驢給踢了。

闕舟也有點想笑:“你說我不檢點,不檢點在哪?”

村長還真開始說了起來,“你身為神女,私自和外男一起去鎮子上,一去就是一整天的時間,誰都不能保證你們兩個人之間是不是私定終身,是不是發生了一些什麼。”

闕舟嘴角勾了起來,“要是可以,我確實想和他發生點什麼。”

她直白的話給村長嗆得說不出話,瞪著闕舟深吸了一口氣,好像她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半晌後他又把話題給轉移到了麥子上,“你幫我們長出麥子,我就把你給放了,後麵我也不會乾涉你,但是你不可以再和廖家那小子來往。”

“噗。”

闕舟笑出了聲。

村長皺眉,“你笑什麼?”

“我笑你們真是把自己當個東西了,你是我誰?在這指手畫腳命令我呢?”

“闕舟,所以你這是不答應嗎?”

“對啊,不僅不答應,我看你不爽還很久了,我知道你們心裡麵打的是什麼算盤,你們早就知道世界上冇有神女,我隻不過是你們忽悠村民的一個工具,對吧?”

闕舟嘴角還帶著笑,可她的眼神卻冷得瞬間凍住了村長,讓他動彈不得。

她的眼睛深邃的像是深淵一般。

然後,在她的嘴中,一字一句說出了村長以為,誰都不知道的秘密,“你選中我,是因為我好拿捏,是因為我懦弱,你應該打死都冇想到我真的有能力讓麥子長出來,按照你們的原計劃,我作為神女,祭祀不成功就會被懲罰,被關進那個小黑屋裡麵,你們幾個人想乾什麼齷齪噁心又肮臟的事情,需要我現在說出來嗎?”

剛纔還滿臉不耐煩的村長瞬間換上了另外一副表情。

他開始驚恐起來。

因為這是他自以為是的‘秘密’。

闕舟嗤笑,“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的笑聲在幾人的耳邊迴盪,好像來自地獄一般。

“我向來不是逆來順受的人,村長,讓我好好想想,怎麼讓你去死呢。”

語音剛落,身後原本半掩著的門‘砰’地一聲,被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