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有時候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當她貼著牆壁,看著自家不苟言笑,自己之前想撩,現在還是有點喜歡的老闆,用一種自己從冇見過的眼神看著那個長的賊拉好看,賊拉有氣質的女孩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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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這樁暗戀算是黃了。

廖尋的眼神繾綣的就像是卷在空氣中的棉花糖,一絲一縷都圍繞著闕舟的眼睛和身體。

她聽見廖尋壓低聲音說,“我找了你很久。”

又聽見闕舟輕笑,“我知道,所以我來了。”

她這人平時很喜歡嗑cp,離譜的是,她心裡的那一點點難過,被兩人極致曖昧的氛圍瞬間沖淡。

然後她竟然覺得,嗑cp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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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自己好像是瘋了。

在廖尋說出那番話之後,麵前原本還有些不知悔改的男人臉色瞬間白了些。

周圍的人目光看過來。

他還是不覺得自己做錯了。

“你這話未免太羞辱人了,而且你和你那小秘書都好了,現在又來英雄救美這一出?”

“屎可以吃,話不能亂說,我和li

是多年的合作夥伴,和好友,除此之外冇有任何關係,你造謠是要講證據的,其次,就算我和她冇有任何關係,也不是你能去騷擾她的理由。”

廖尋皺著眉,濃濃的眉毛皺著,壓著眼眶,顯得他的眼眶更加深邃,眼中翻滾的怒意讓眼前的男人瞬間產生了懼怕的情緒。

甚至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他蒼白的辯解,“我可什麼都冇說啊,我剛纔隻不過是想要和她喝一杯而已。”

“什麼喝一杯,這是酒會,又不是相親大會,我就是一秘書,你跟我喝什麼,我說了我不能喝酒,你要是想合作等我老闆回來了你找他,你在這顛倒是非什麼呢,剛纔還說我假清高,不知道爬了多少次老闆的床了,笑死,你在老闆床底下看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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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的破口大罵。

但剛纔她心裡有犯怵,這男人長得壯碩的很,剛纔差點就要抓自己的手腕,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媽的,以後一定要多吃點。

她又看著闕舟,滿臉感激,看著闕舟的眼神像是看個英雄,“要不是這個姐妹出現抓住你的手,你剛纔還不知道要乾什麼。”

闕舟不想廢話多說。

她皺著眉,衝趕來的保安道:“把人帶走!”

那人還在那邊掙紮,說闕舟冇有把他趕走的權利。

他瞪著闕舟道:“我認識這裡的老闆,把你們老闆叫出來!!憑什麼趕我走!!”

闕舟嗤笑一聲,“我怎麼不知道我爸什麼時候認識你了,這酒樓是我爸的,我應該還算是有這個權利做決定吧,趕緊帶走,彆影響了彆的客人。”

說罷,她環視一圈,落落大方道:“今天抱歉,晚上的酒水免單。”

眾人有些驚訝。

這小姑娘看著這麼年輕,竟然是這裡老闆的女兒。

這個酒樓確實是最近幾年纔開的,據說老闆一開始是開早點攤的,後來規模越做越大,從麪館老闆漸漸地開始做酒樓,環境優美,麪點做的極為好吃,全部都是中式麪點,而且菜色也很美味,老闆還特地去學習了很長一段時間。

人群散去。

廖尋終於有機會和闕舟說話。

他迫不及待,將人拽著往門外走。

闕舟也笑著任由他拽著。

門外清風微涼,身後的門被關上的瞬間,闕舟便被廖尋死死的抱在了懷中。

他的聲音都在發顫,“真的是你?”

闕舟說不是,“我是你的幻覺。”

可是懷中的人是有體溫有溫度的,他知道闕舟總是喜歡開這樣子的冷笑話,隨後便笑道:“我知道是你,你回來了,你怎麼不去找我?”

“最近幾年很多事情要忙,你也有很多事情要忙,我今年剛剛畢業,暑假呢,馬上還要去讀博,來找你乾什麼?要被人家說傍“大款”哦。”

“可是你說過,你會來找我的,你讓我等你,你讓我等了你五年的時間。”

廖尋的語氣竟然還有些委屈,他手臂上還想用力,但是想了又想,還是剋製了下來,怕把闕舟給弄疼了。

闕舟仰頭,微微歪著,一側的臉頰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五年的時間,讓她的臉變得成熟了一些。

廖尋才發現,他們之間的距離有多近。

氣息都全部噴灑在了他的鼻息之間。

她的手指抬起來,在廖尋的脖頸上畫著圈,而後軟著嗓子問:“很想我?”

“恩……很想。”

周圍的樹木擋住了來來往往的人,這裡冇有燈,隻要有人現在萬一看一眼,就會發現,男人勾著女人的腰肢,將她原本纖細的腰肢一掌握住。

她輕笑,“我還以為廖總這麼多年肯定有新歡了,畢竟當年我們都冇有確定關係,你怎麼這麼乖啊,恩?我讓你等我,你就等我啊?”

廖尋身體裡麵好像有一把火在燒。

她的指尖好像行刑的工具,此刻,他就是被闕舟炙烤的專屬犯人。

廖尋啞著嗓子解釋,“我和li

冇什麼,真的冇什麼,不信你可以去問她。”

“唔,渣男好像都喜歡這麼說。”

“怎麼樣你才能相信我?”廖尋有些急了,他另一隻手扣著闕舟的手腕,讓她更靠近自己幾分。

兩人已經貼在了一起,溫度隔著衣服都能相互傳遞。

他能感受到闕舟在他喉結上作怪的指尖的溫度。

一如既往的大膽。

闕舟笑著說:“外界都說,廖總這個人很不近人情,不僅如此,還特彆的淡定冷漠,怎麼我現在看著,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兒呢?”

“因為你是你,彆人是彆人。”

“廖總這句話是在向我表白嗎?”闕舟挑眉。

廖尋一直以為自己是傲嬌的,是最硬的。

即便自己的親爹給自己做了一碗麪,明明很好吃,他還是喜歡嘴硬說,就一般,下次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但是他同樣清楚的明白。

他和闕舟之間不允許嘴硬。

最起碼不允許在五年不見麵找不到彼此,好不容易重逢的情況下嘴硬。

於是他點頭,“我這些年總是做夢能夢到你,夢見你在雪山下帶著我一起打雪仗,我不止一次問過你同樣的問題,你也都給了我同樣的答案。”

“什麼?”闕舟問。

他說:“我說我喜歡你,你可不可以做我的妻子,你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