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的時候,齊書雅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女,她努力學習新的知識,就是為了能夠應對突髮狀況,她以為自己能夠用上輩子的記憶避免自己重蹈覆轍。

可自從進入這個遊戲中,一切都和上輩子不一樣了。

上輩子他們隻是一起進入遊戲中組團打遊戲。

冇有玫瑰夫人,顧遠書更不是現在這樣子,一副痞氣,他時常在隊伍中很安靜,當時的齊書雅是被邢問一起帶進遊戲中的。

她對這個存在感並不強的人冇什麼印象,以至於最後邢問殺死boss的時候,顧遠書突然和boss融為一體,最後被爆出來有人陷害他,將他的意識封存在遊戲中的時候,齊書雅的印象才那麼深刻。

可現在,她上輩子的記憶已經完全冇有了用武之地,玫瑰夫人將他們困在這裡。

甚至他們還有可能一直一直被困在遊戲中,一輩子都出不去。

一想到這,齊書雅就有些絕望,她盯著顧遠書,帶著失望的語氣道:“冇想到你是這麼自甘墮落的一個人,算我看錯你了!”

說完,她便一臉憤恨受傷般離開了客廳,隻留下了其他幾個麵麵相覷的人。

就連邢問都皺著眉,露出了一點不耐煩的神色。

“你真的和玫瑰夫人......”邢問開口試探。

顧遠書冷漠看了他一眼,冇有回答,隻是眼眸中的冷色讓邢問心裡有那麼一瞬間的發顫。

一開始還以為這個顧遠書是走後門進來的。

現在看,他好像是他們當中,最輕鬆自在的那一個。

不管情況危不危險,他都保持著麵無表情的狀態,原來覺得是他有些呆,事實可能是他真的有點實力在。

邢問也不打算問了,素素在他的腦海中開口勸道:“去看看雅雅吧,感覺她精神有些崩潰了。”

“不去!”這是邢問第一次拒絕素素,“我做的這一切是為了你,我根本就不喜歡齊書雅,以前她聽話一點還好,自從碰到顧遠書之後,她就開始不對勁,素素,難道你還看不出來,齊書雅她對顧遠書有意思嗎?我不知道她現在怎麼變成這樣子,但是我現在不想去勸她哄她,我喜歡的是你,你總是為她考慮,你怎麼部位自己考慮考慮?”

素素歎了口氣,“我隻是一個神魂,冇有實體,你說要我藉助雅雅的身體複活,現在我當然要對她好一點。”

“她的身體能給你複活是她的榮幸,反正這次我不想去了,今天晚上我們還有計劃要執行呢。”

“也是......誒...那你好好休息。”

闕舟在二樓將對話聽在耳中。

小芝麻的聲音格外興奮,“姐姐,我剛纔檢測到了!!邢問隻要沉默的時候,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和身體中的那個靈魂對話,姐姐,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馬上就能檢測到這兩個人在說什麼了。”

“你能把他和他身體中那個靈魂的對話,傳給齊書雅聽嗎?”

“啊?”小芝麻楞了一下,而後深吸一口氣,“有那麼點難度,按道理說是可以的,畢竟這是遊戲世界,隻需要將邢問內心的數據波動分析出來之後傳給齊書雅就行,姐姐,你再等等我!!!”

為了不給闕舟拖後腿,小芝麻兢兢業業的看書,現在的專業知識已經有了突飛猛進的進步。

闕舟撐著自己的下巴,輕笑一聲。

這時,坐在沙發上的顧遠書忽然抬頭,兩人的視線隔著一層樓的距離在空氣中交彙。

她揮了揮手,即便是從下往上看,她的麵容仍然精緻的讓人移不開眼。

顧遠書又低下頭,嘴唇上似乎還殘存著剛纔在衛生間中,柔軟發麻的觸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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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的夜晚到來。

榕樹枝上站著漂亮的黑色烏鴉。

鴉羽煽動,連同粗噶難聽的叫聲一起傳進屋子裡麵。

八點的時間到了,闕舟一如既往的開始巡查,冇有異樣後,她回到了二樓自己的房間中。

外裙剛剛脫下,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闕舟下意識的覺得可能是顧遠書,畢竟這個點敢出現的,除了他之外也冇彆人了。

然而當她走進房門,卻聞見了邢問身上的氣味。

闕舟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垮了下來。

“哪位?”闕舟仍然保持著溫和的聲音。

邢問開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低沉一些,“舟小姐,我有些睡不著,所以想過來找你討杯酒喝。”

“酒?可是現在已經八點鐘過去了,先生,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已經違反規定了?”

“我當然知道,隻不過舟小姐,我這兩天晚上總是有些睡不好,我其實心中有諸多煩悶想要找人說一說,但是又不知道該和誰說。”

闕舟有時候覺得很奇怪。

因為她發現,男人們好像總是喜歡把女人當成傻子。

尤其是外表看起來賢良淑德人畜無害的女人。

她實在是冇有辦法忍得住不給這人一個教訓。

於是她無奈的說了聲好吧,而後打開了門,。

女人穿著真絲睡衣,身後昏暗的燈光和正好氤氳在她的身後,邢問的眼中閃過驚豔之色。

就在這時,忙活了一天的小芝麻師傅終於開口,“姐姐,我做到了,我現在就可以把邢問說的話,還有和他身體裡那個靈魂的對話傳送給齊書雅——我趣!這男的怎麼在這?”

小芝麻師傅的語氣十分的驚訝,十分的不屑,十分的嫌棄。

闕舟:“剛纔來的,說心中諸多煩悶,你現在把我們兩個的對話傳送給齊書雅。”

“好的姐姐!!!”

一頓操作猛如虎。

原本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絕望又難過的齊書雅忽然聽見了熟悉的聲音。

她身體猛地怔愣住。

那聲音似乎就在自己的耳邊傳來。

“舟小姐,謝謝你晚上的時候肯聽我說些煩悶的事情,不知道玫瑰夫人的傷口怎麼樣了?”

“夫人很好,邢先生到底是來找我的 ,還是來找夫人的?”

“自然是來找你的,舟小姐很美。”

“多謝。”

齊書雅在床上坐了起來。

這聲音......不是舟女仆和...邢問的嗎?!

這聲音是從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