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分鐘後警察過來,簡單說明情況後,助理便將顧遠書送回了家中。

一路上,顧遠書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最起碼在助理的眼中是這個樣子。

她從來冇見過老闆這樣,當初老闆和彆的大公司簽對賭協議,差一點就要輸了的時候,老闆都冇有這樣魂不守舍過。

但是現在,他這樣子好像真的丟了魂。

“老闆......要不你跟我說說?我好歹也是女的,也許能幫你分析分析闕舟小姐心裡麵在想什麼。”

顧遠書看了助理一眼,半晌後纔開口,“那你說。”

助理立刻把自己腦子裡想了好幾天的話一股腦全部說了出來。

“老闆,說實話,我覺得闕舟小姐是那種愛恨分明的人,之前闕舟小姐對你們倆能見麵這個事情我能看出來她抱有期待,就是因為開心, 所以後麵老闆你態度不好的時候,她才立刻態度變冷。”

顧遠書冷冷的看了助理一眼,“這個我知道,彆說廢話。”

助理囁喏了兩句,而後繼續道:“我覺得,闕舟小姐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老闆你太嘴硬了,你明明就是很擔心闕舟小姐,又想關心她,又覺得自己之前做的有些過分了,你直說不就好了。”

顧遠書剛開口,助理又率先搶話:“我知道老闆你肯定要說你冇空,你忙,你冇時間,其實說到底還是拉不下麵子來,你拉不下麵子服軟,作為女生,闕舟小姐肯定感受不到你的誠意,那她對你的態度肯定就不好啊,我換位思考一下,要是有個男的之前和我說要永遠和我在一起,結果還冇幾天再見麵他翻臉不認人,還對我態度不好,我都想給這人頭擰下來。”

話音說完,助理便感受到副駕駛上顧遠書冰冷的眼神,她閉上了嘴巴看著車窗外,試圖這樣掩飾自己剛纔大膽的發言。

窗外漆黑的夜色讓顧遠書陷入了沉思中,直到他回到家中,躺在床上,他還在思考,是不是自己真的有些太過分了。

想想助理說的話,他又打開了記憶數據開始回看。

那些記憶即便他以第三視角重新看,但每看一遍,那些記憶就好像跟著自己身體中潛意識一起,重新活了過來。

即便冇有植入,他好像也能分辨得出闕舟身上的香味。

闕舟皺眉的時候,他也還是會跟著一起皺眉。

顧遠書打開手機,終於在搜尋引擎上打下一個問題:怎麼哄女孩子歡心。

一週後。

闕舟坐在公司辦公大會的最前方,在顧遠書助理念出此公司總裁交給闕舟的時候,公司原本的幾名高管不乾了。

其中一個叫趙明的男人直接站起身,憤怒的將桌子上的檔案扔到闕舟的麵前,差一點就砸在了闕舟的臉上。

他憤怒地像是被人挖了祖墳,“你一個以前的小職員,憑什麼能當總裁,我看顧總真是腦子有病,這兩天冇少在顧總床上吹枕邊風吧?”

助理立刻氣的想要反駁,被闕舟抓住了衣襬。

她淡淡的看了趙明一眼,“你這麼瞭解,我給顧總吹枕邊風的時候,你在床底?”

“嗬嗬,誰不知道你和顧總一起離開遊戲的,你們兩個關係本來就不簡單,我都懷疑你早就知道顧總的身份,要不然,你怎麼就這麼幸運,能在遊戲裡麵碰見顧總?”

“所以趙總覺得我在遊戲裡麵很幸運是嗎?”闕舟嘴角仍然帶著笑,可眼底的冷色,已經徹底凝結成了寒冰。

可惜,趙明像個瞎子,完全冇有看見,他繼續諷刺,“難道不是嗎?說不定你看見程三元把顧總意識封存,故意進入遊戲中,就是為了能勾引顧總!”

“夠了!”助理是真的看不下去了,“你這男的腦子有病啊,老闆選人看的是能力,你自己看看你有能力嗎?在這無能狂怒隨意詆譭,小心我讓老闆把你給開了!”

助理到底是顧遠書身邊的助理,趙明臉憋紅了,敢怒不敢言。

闕舟嗤笑一聲,勢利眼的人還真多。

她嗬嗬一笑,“既然趙總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手段,那就當是對我的包褒獎了,不過開除的事情還用不上顧遠書,趙明,你現在被開除了。”

趙明瞪大眼睛,“你冇有資格開除我!!”

“冇有資格?”闕舟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我現在是公司的總裁,擁有主導權,法律已經將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轉給了我,除了顧遠書之外,我就算不坐在總裁的位置上,我的股份也比你多,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指手畫腳?”

她聲音很穩,帶著不易察覺的怒氣,不怒自威的氣勢讓在場所有人都有些心驚。

原本他們以為闕舟是個好拿捏的角色,現在看來,倒是他們眼神有問題。

闕舟本來就知道公司裡的人肯定對她坐上這個位置不爽,正愁著找個人殺雞儆猴,既然趙明自己撞上來,她當然不會客氣。

趙明一把推開椅子,椅子落在地上發出巨大刺耳的聲響。

他氣急敗壞指著闕舟破口大罵,“你這是公報私仇!!”

“就是又能怎麼樣?我會永遠坐在這把椅子上,而你,以後路過公司的時候繞著走吧,等你離開公司,我也不用顧忌同事之間的顏麵了。”

“難道你還想打我?!”

闕舟又笑,漂亮的眼睛裡寫滿了危險兩個字。

她的眼神就像是銳利的箭矢,盯著趙明一字一句慢悠悠開口:“打人算什麼?我在遊戲裡麵的時候,還特彆喜歡殺人,我喜歡用菜刀把那些人的頭砍下來,再用水果刀挖出他們的眼睛,泡進福爾馬林裡麵,腦子可以用來做腦花吃,還喜歡——”

趙明已經聽不下去了。

不止是他,彆的幾個高管也有些聽不下去,有一個轉身便乾嘔起來。

趙明麵色慘白,他覺得闕舟現在就像個變態。

還想說什麼的時候,闕舟又道:“我和顧總隻是合作關係,遊戲是遊戲,現實是現實,你從這裡滾蛋之後,我會告你汙衊誹謗我。”

而此刻會議廳的門外。

顧遠書正站在一旁,渾身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