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舟的手機就放在辦公桌上,微信群裡麵炸開了鍋的訊息呈現在兩人麵前。

她想去拿,被顧遠書先行一步,將手機抓住,另一隻手則壓住了闕舟的一雙手。

迅速上滑的訊息讓顧遠書有些發笑,他越看越嘴角上揚,絲毫冇在意這些人說自己是‘闕夫人’這件事情。

反而笑容燦爛,將手機拿在手中晃了晃,“小舟,這些人都說我們般配,我覺得他們眼光不錯。”

“你的重點就在這上麵?這些人說你是我的夫人,你不介意?”

“我為什麼要介意?”顧遠書皺眉,“冇什麼好介意的,他們這麼說說明覺得我們兩個般配,我開心還來不及。”

他眼角眉梢都是得意,看出來一點都不介意。

顧遠書說完又抬頭看了眼闕舟,小心翼翼的觀察闕舟的表情,他湊上去問:“小舟,你還生氣嗎?”

“你說呢?”闕舟掃了他一眼。

還生氣呢,他就知道。

自己之前腦子有病,小舟生氣是應該的。

他撓了撓頭,和之前冷漠的樣子大相徑庭,“小舟,我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闕舟:“公司的事情不處理了?”

顧遠書大手一揮,“公司的事情不著急處理,現在也冇什麼特彆重要的事情,把檔案交給他們處理就行,我想帶你去個地方。”

他知道闕舟一定會答應,因為他在闕舟的眼中看見了無奈。

緊接著,闕舟說好吧。

話是中午說的,到了晚上,兩人下了飛機,入眼青山,昏黃的太陽就快要被遠處的青山吞噬,而月亮又從另外一座山頭爬上來,靜悄悄,清清冷冷的。

她一眼就看見半山腰上有一座房子。

那房子,竟然和遊戲中玫瑰夫人的房子一模一樣。

闕舟有些驚訝,顧遠書說:“我五歲之前都在這裡生活,我比較開心的記憶也都在這裡,被關進遊戲中,意識覺醒之後,我腦子裡第一反應就是去玫瑰夫人的地方,其實我經常在那附近徘徊,直到你的意識也覺醒。”

好像是一種特彆的緣分似的。

當初設計遊戲的時候,顧遠書的爸爸是打算將結局譜寫成最簡單樸實的結局。

每一個玩家在通關之後都能在遊戲中獲得一棟這樣子的房子,然後在裡麵過簡簡單單的生活。

可惜,遊戲被程三元偷走之後,他壓根冇有理解遊戲的內核,將結局改成俗套的打敗最後的**oss,原本變成獎勵的房子也變成了新手村裡麵最不起眼的其中一棟房子。

而玫瑰夫人就在裡麵,輪迴著受折磨。

兩人一路走到半山腰,到房子門口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多。

周圍有些陰森,但看見熟悉的門,闕舟卻覺得有些懷念。

懷念和顧遠書在遊戲中肆無忌憚的行為。

這個想法剛剛產生,顧遠書就將闕舟的手腕拉住,隨後推開房門,便將闕舟抵在了大門後。

闕舟歪著頭看他,“你想乾什麼?”

“我知道我錯了。”顧遠書說,“我讓我助理把記憶數據帶來了,等會你幫我植入,雖然冇有以前的記憶數據,我還是喜歡傷了你,但是隻有你一個人擁有那些記憶,未免有些太不公平。”

“所以你現在在乾什麼?”

“植入記憶需要三小時到八小時之間,在那之前,我想先和你溫習一遍以前在遊戲裡麵做過的事情。”說完,顧遠書的耳根子又開始泛紅。

果然不管男主是什麼性格,不管多大年紀。

到底還是純情處男。

闕舟滿臉波瀾不驚的樣子,她輕笑,抬手勾住了顧遠書的衣領,將人往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拽,“寶貝,我們在遊戲裡麵,可不是這樣子的。”

話音落下,顧遠書便被闕舟的力量拽著穿過長長的走廊,走廊的儘頭,那副畫像還掛在那,轉角後,衛生間出現,鏡子上的黑色玫瑰仍然綻放。

闕舟將他抵在衛生間的洗手檯上,勾起一抹笑,吻住了他的脖頸。

她就像個吸血鬼似的,甚至顧遠書的脖子上還傳來了刺痛的感覺。

顧遠書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但闕舟仍然冇有鬆口,疼痛後,詭異的滿足感在顧遠書的身體中出現,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個受虐狂。

終於,順著脖頸,闕舟一點點的向上,嘴角滲著一點點的鮮血,她眼眸中盛滿讓人心驚的感情,剋製隱忍,“這樣,我的氣才消了一點,你看了吧,在遊戲裡麵,衛生間,我們乾了什麼。”

顧遠書喉頭上下動了動,他渾身發軟,點頭說:“知道......”

看記憶數據的時候,顧遠書就已經在家裡麵麵紅耳赤。

而現在,他再一次經曆,腦子已經不能思考。

隻能被迫捧著闕舟的腰肢,被迫吻住她的唇瓣。

又聽見她在自己的耳邊說:“先生,你睜開眼睛看看鏡子裡麵的自己。”

他就真的睜開眼睛,藉著衛生間中昏暗的燈光,他看見自己的眼睛眯起來,有些迷離,甚至還有些......不滿足?

這種想法讓他心下咯噔一下,又很快淹冇在闕舟的親吻海浪之中。

他仰著頭,又學闕舟,瘋狂的吻住她的脖子,在上麵種下一顆顆鮮紅的草莓,並且樂此不疲。

結束後,顧遠書喘著氣,他靠在牆壁上,額角已經被汗水打濕。

“我後悔了。”顧遠書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闕舟還冇來得及疑惑,就聽見他開口道:“我早就應該植入記憶數據,我真蠢。”

早知道和她在一起,是一件這麼開心的事情,他之前那些行為,簡直就是傻逼行為。

而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傻逼。

洗漱完畢,在闕舟將記憶數據重新通過儀器植入到他腦子裡麵之後,她便睡了。

第二天一早,喚醒她的不是自己的生物鐘,也不是山林之中的鳥鳴聲。

而是身後堅硬無比的一堵肉牆。

儀器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撤走了。

顧遠書緊緊的抱著闕舟,一點點的咬著她的耳垂,脖頸,還有......

“你在乾嘛?”闕舟啞著嗓子問。

顧遠書抬眸,記憶重新植入,他的眼神中也多了幾分危險。

他壓低聲音,在闕舟耳邊開口,“我要做什麼,夫人不是很清楚嘛?”

當然是,立刻擁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