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霸這種神將巔峰的級彆,縱使出世不是真神將,但也絕不見得比南宮七星弱。

而且基礎武力110的高手,一旦李元霸所要進階的真神位出現空缺,誰又能可以爭得過李元霸。

再說了,其他人大多數想進階真神將隻能乖乖地等上一任嗝屁,但李元霸不同,隻要知道了對方是誰,他大可以直接上門去搶。

“叮,恭喜宿主獲得李元霸,植入身份為李開地之子,被宿主之父自幼收為義子,乃宿主義弟,天生神力無敵,可撼山拔嶽,但奈何心智隻有三歲,隻聽宿主與宿主之父之言。多年前被道家高人看中其武道天資,故收為弟子。現李元霸正隨其師於山中修煉,待藝成下山之後自會返回鎮東府。”

李開地,這算是王羽的叔輩了,是王常最早也是最核心的班底,曾數次捨命相救王常,最後一次,更是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李元霸植入成這種身份,倒也合適。不過,王羽本來還想著李元霸可以錘打南宮七星,但現在來看,他恐怕是想多了。

根據記憶來看,李元霸可是比王羽還要小上三歲。

(演義中某些年齡太過離譜,特彆是羅仁,因此一些人達到巔峰年齡會偏向大眾化。)

“叮,恭喜宿主獲得文醜,植入身份為鎮東軍校尉,現追隨宿主之父於北境抵禦北狄。”

“叮,恭喜宿主獲得鞠義,植入身份,黑騎屯長。”

鞠義,對於此人,王羽是相當看重的,他的武力不怎麼樣,統帥也不見得就有多強,但先登死士這支部隊,足以讓鞠義的身價提高一大截。

先登死士的巔峰之戰應該是在界橋。

公孫瓚是幽州人,他手下有精良的幽州突騎,其中更加精銳的是百裡挑一的白馬義從!而袁紹馬少,以步兵居多,形勢對他相當不利。

公孫瓚有步兵30000,突騎10000,白馬義從約3000,從前、左、右三個方向襲來。麹義以百八先登為先鋒,從正麵阻擊白馬義從。

早年在涼州生活的麹義,對西涼鐵騎的戰法非常熟悉,他用大盾掩護士兵躲避白馬義從的騎射,同時在盾牌之間預設千張強弩,等到白馬義從衝擊到有效射程,千弩齊發,然後翻江倒海的一幕發生了...

公孫瓚大將嚴綱及千餘白馬義從瞬間灰飛煙滅,麹義趁機率領先登死士發起強力反衝鋒,將公孫瓚軍殺得四散奔逃。

公孫瓚中軍被衝,被迫撤退到界橋,組織反擊,結果又被麹義的先登死士擊敗,直殺入公孫瓚大營,拔其牙旗。

此戰,袁紹軍大獲全勝,奠定了袁紹勢力在河北穩固地位。麹義的個人威望也達到了頂點。此後麹義又繼續跟隨袁紹軍討伐公孫瓚,將公孫瓚圍困於易京,為袁紹統一河北立下赫赫戰功。

“叮,恭喜宿主獲得仇瓊英,植入身份,石之軒在梁山新近發展的親信。”

看來石上軒在梁山的發展也相當不錯呀!這纔多長時間,就已經有下線了。以仇瓊英的實力,進入超一流級還是不難的。超一流的級彆,放到王羽這邊是冇什麼用,但放在梁山那邊卻足夠了。

“叮,恭喜宿主獲得箭隱,名為後隱,後羿之弟,隨後羿於北境抵禦北狄。”

有關召喚人物的記憶傳來,王羽驚奇地發現,除了李元霸、文醜、鞠義、仇瓊英、箭隱之外,就連顏良和王九龍也被植入到了王羽這裡。

穀謢

果然呀,顏良與童淵搭上了關係,同時也是文醜好友。這下子,袁紹的河北雙雄全部到他這邊來了。

河北雙雄,顏良、文醜他們可惜了,以顏良、文醜與趙雲以及曹營將領的交手來看,就可以看出這兩個人的實力不弱了,但奈何和關羽交手的時候戰績太過窩囊!

“叮……”

“公子小心!”係統的聲音又要響起,但蘇烈又急又怒的聲音卻在這個時候自耳畔邊傳來。

扭來一看,卻是十數名黑衣人趁著黑騎換弩的空隙一齊向他殺了過來。

這十餘各黑衣人,實力不見得有多麼強,但出手卻是狠辣,而且精於用毒,一個照麵的功夫就已經有十幾人倒在了毒粉形成的毒霧之下。

“散!”王羽暗自招手身邊之人莫要輕舉妄動,接著便冷喝一聲。

對付這種敵人,黑騎確實不擅長和他們玩近戰。他們的刀槍就算是在鋒利,他們的盔甲就算是再堅固,但無法防得了毒藥。

一般來說,這種毒粉能夠影響到的範圍有限,而且,用不了多長的時間,毒粉就會散落在地上,遠遠地避開他們,用弓箭射殺之即可。戰場,本來就應該是以己之長,攻敵之短的。

“咻咻咻”三支羽箭呈品字形向王羽飛射而來,箭矢之上一抹幽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逝,一看就知道這幾支羽箭上淬了毒。

“叮,蘇烈武將技能發動,基礎武力98,武力 2,當前武力上升至100。”

“叮,王羽武將技能發動……”

“釘釘釘!”兩杆長槍縱橫而出,這些人的實力太弱,所以倚仗的無非都是這些毒術,這弓箭根本就無法奈何的了王羽分毫,更彆說王羽身邊還有蘇烈的保護了。

“用飛勾,拿下他們,留活口!”王羽冷冷地一聲道。

這些人,觀此手段,這可不像是來抓他的樣子,凡是來殺他的。

在如今這種混亂的局麵裡,各方人馬齊聚,誰又知道哪一撥人又是誰的暗子,有人想來混水摸魚,王羽倒是並不意外!

隻是,也不知道這一次究竟都有什麼人派人來了!

四皇子,家族中的一些人,還有其他勢力,這裡麵存在的可能性太多了!

“踏踏踏……”

戰馬四散而出,一道道飛勾橫七豎八地向著那些黑衣人縱橫抓去,隻是,這樣黑衣人們倒也滑衣,不停地輾轉挪移進行躲閃。有時候,想要留活口可比直接擊殺他們要麻煩多了。

即便是偶爾一隻飛勾抓住了對方,也會被起同伴在第一時間內用刀劍將飛鉤上的繩索割斷。